就在艾莉西亚带领着自己的小队在博路德后方不断进行骚扰和诱导作战的时候,早在第一天就已经突破防线的古德里安将军正在向着华沙奔去。
“将军,我们已经深入博路德国境,是否要回头支援前线部队?”副官贝吉尔看着完全没有敌军阻拦的公路忧心忡忡地问道。
古德里安用一种异常疑惑的神情看着自己的副官,然后无奈地笑了笑说:“为什么要回去呢?前线有可以击垮敌军的人存在,我们只需要让机械部队这支矛狠狠地插进敌人的心脏就好。要让敌人彻底地死掉才算胜利,不能给他们卷土重来的机会。”
“是!”副官便没有再提问,因为他明白,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可信的,至少在他见过的所有将领里面,他无疑就是那个最有资格带领祖国走向胜利的。如果古德里安将军说这样可以打败的敌军,那肯定没有更有效的办法。
古德里安看着副官那严肃的神情,不由自主地笑了,眼中透着一股难以琢磨的狡黠,就像恶魔一样,恐怖得就像地狱。
祖国有这样的将军在,这一次绝对不会失败的吧。副官心想。
“我们要遭到袭击了哦,不要发呆了。”古德里安轻声提醒道。
副官这时才回过神来,看见博路德的骑兵部队正手持长刀,向着坦克部队冲锋,马蹄扬起尘土如沙暴般雄伟,骑兵们怒吼着,仿佛他们开着的才是坦克,向着入侵博路德的不自量力的普卢斯骑兵冲锋。
“将军,现在该怎么办?”副官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一下子慌了神。
古德里安看了一眼敌军的部队,鄙夷地一笑后说:“我去后面的车上睡一觉,别管他们,让坦克向前冲锋就好了,不要开火,浪费弹药就不好了。”
副官的神情有些惊恐:不让开火,这就任人宰割吗?
古德里安看出了副官的担忧,于是他下令说:“开火的家伙军法处置,这是命令,不要让部队的推进速度慢下来!”
副官只好照做,装甲部队迎着骑兵冲了上去,而结果,也便是异常地惨烈。勇敢的博路德士兵一下子就失去了他们引以为豪的勇气,因为单凭刀刃根本无法伤及普卢斯的坦克。他们在被履带碾死之前只能去抱怨那些告诉他们普卢斯的坦克都是纸糊的蠢货指挥官了。
“这些傻逼是看不起我们吗?开什么玩笑,冲啊!”坦克的驾驶员们在看见冲向坦克的骑兵被轻松碾成肉饼的时候才意识到用马匹和长刀对抗钢铁猛兽是一件多么不自量力的事情,也才开始觉得自己完全被看扁了。某些脾气上来的普卢斯士兵甚至不管行进的队伍,直接加大马力开始追逐这些骑上马的可怜虫,某些性情残暴一点的炮手甚至从驾驶舱爬到坦克顶端,对着逃命的博路德士兵大声叫喊:“快点跑啊!傻蛋们,拿你们的刀来砍老子啊!”
敌军被碾成浆糊对于某些人来说可是不可多得的美景和享受,但是古德里安并不喜欢这样的场景,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只想把敌军吓到投降。
“加快马力,我们还急着赶路,没必要和这些蠢蛋玩太长时间,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战斗。传令下去,让他们安分一点。”古德里安有些无奈地轻叹一口气。
副官以为古德里安生气了,吓得赶紧联系了装甲团的团长,让他把命令赶紧发布传达下去。古德里安看着副官慌慌张张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于是用尽量温和的语气问道:“你是第一次参加战争吗?”
年轻的副官匆忙地点点头说:“是的长官,我是第一次参加战争,如果有哪里做的不好,请长官指出!”
“没什么,我想说的是,不要那么紧张,我们这还处理战斗的绝对优势,你都紧张成这个样子,那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们的祖国陷入了即将战败的态势,在那种看不见希望的战场上你还能保持冷静吗?”
副官满头冷汗,他抿着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但看着古德里安微笑的面庞,战战兢兢地开了口说:“我会学会冷静的……不,不是,我不会让祖国战败的!”
古德里安听罢,有些无奈地咧了咧嘴巴说:“哎呀,你那么紧张干什么,我又不是那种脑子敏感,喜欢琢磨字句的卑鄙的政治家,你在我这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只要别做出背叛的举动都无所谓的。”
“是!”
“那我去休息了,等快到华沙再跟我汇报。”
“是的长官。”
古德里安慵懒地伸了伸懒腰,站起身来,两辆车停下,古德里安下车走向背后的吉普车。下车时,自言自语地说道:“有副官就是好啊。”
也不只是有心还是无意,这句话被副官贝吉尔听见了,贝吉尔很是感动,心中像是多出了一股什么力量。
博路德首都华沙,政府要员已经撤离,只留下最后一批守卫首都的军队。而已经被派出搜寻古德里安部队的预备队也被紧急召回华沙用来补充兵力。
虽然博路德全国上下都因为战争人心惶惶,但是华沙的所有备战工作都已经接近尾声。普通民众已经撤离,防御工事已经建设完毕,每一名士兵都被安排好了各自的工作,就等着普卢斯那支钢铁雄狮奔袭而来。
“长官,我们行进的速度如此之快,看来可以不用经历什么战斗就可以攻下华沙,博路德的军队一定反应不过来的。”副官自从与骑兵部队一战之后就充满了信心。
可是古德里安却说:“华沙肯定已经安排好了重兵把守,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那为何长官看起来依旧如此悠闲?”
“因为我们不会输啊,他们有他们的民族大义,所以即使必败的战斗他们也会和我们死磕到底。不要以为弱小者就不会拥有强大的意志。”
副官闻言,回应了一声:“是的,长官。”后便不再说话。
“只不过是无意义的消耗人命和资源的无意义行为罢了,所以说什么民族,大义,忠诚什么的,有时候对于敌人来说还真是非常棘手的东西啊……那就给他们好好上一课吧。”古德里安依旧斜躺在座位上,表情甚是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