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侧面反映偷窃金钱之人的性别了,那么我们接着从现场的照片上入手。”亚巴顿继续一本正经的解释道,“从现场留下的脚印看,当天晚上并不是只有一两个人出现在小巷中,那足足三十八码的鞋印也是陈Sir打算一心扑在那位买家上的原因之一吧,毕竟从成年男性的角度上看,那位买家的确符合你么近卫局的凶手画像,但是实际上不然。”
“这是什么意思?”诗大小姐不明白。
“如果他们是团伙作案的活就显得大材小用了,甚至容易暴露目标,我是这样认为的。而且这一排脚印是延伸到这边小巷深处,可是我发现有一对脚印,也就是现场的那一对三十八码的鞋印是从这个小巷的途中折返回来的,这说明了什么?”亚巴顿指来指去小巷中若有若无的脚印。
“这说明了……那个男人其实是临时起意打算抢劫被害人的钱财,而不是蓄意谋杀……等等等等,我有些混乱了。”诗大小姐表示有些地方说不通,“我刚刚就觉得有些奇怪了,你说的推理有些牛头不对马嘴……”
“因为我描述的人并不是凶手,而是普通的劫匪,甚至可能不是劫匪。”亚巴顿开口道。
“可是你刚刚说凶手是男性……”
“我有明确说过凶手是男性吗?我只是针对现场的状况进行推断的,总结我之前所说的,抢走被害人钱财的可能只是一名临时起意的男性。”
“这……等等,如果是这样的话,被害人的钱包究竟是什么时候被抢走的?”
“被抢走的时间只可能是死者死后,这个临时起意的小贼是不会放任到手的猎物逃走的,见到杀人现场,发现有人想要将死者重要的东西给拿走,因为这个原因,真正的凶手甚至来不及处理更关键的东西就离开了案发现场。”
“更关键的东西?不对,比起这个……”
“你是说有关键的目击证人吗?残念,虽然目击证人的证词可以视作一部分的证据,可是这并不是最直接的证据,当天小巷中的路灯发黑,有人能看得清凶手的全貌吗?凶手大可以以视线的理由来搪塞,不过……声音的话可就搪塞不了了,而且如果凶手有那个的话你的说法也说不定鞥成立。”
“什么意思……”
“就是我所说的,更关键的东西啊,智能手机,那个玩意才是真正的证据。”
亚巴顿自信的一笑:“只要找到被心血来潮的强盗拿走的智能手机,一切就都能真相大白了,如果我没推理错的话,就只会是那个结果了吧?”
“所以现在那部智能手机就是罪证吗?!案件已经过去两天了,还有机会将智能手机追回吗?不会已经被卖掉了吧?”
“你知道强盗的家在哪里?!”
“现场还残留着茉莉花的香味,这位强盗肯定经常出入有茉莉花的地方,而贫民窟有种植茉莉花的地方只有一处,只要稍微找个人打听的话就能知晓哪个人鬼鬼祟祟的了,实在不行,我还可以问问我的那位贫民窟百事通。”
“呜哇,我有些怀疑你的种族究竟是不是萨科塔了,你是有鲁珀的鼻子吗?连现场残留的香味你都能闻出来?我发现你在查案方面真的是全能哎?平时就藏着掖着没表现出来过……”
我总不能说我能看到一个人死亡的全部经过和感官吧?亚巴顿此时是这么想的。
在她们一番别有兴致的聊天下来到了这附近的贫民窟,贫民窟里屋舍俨然,可以说简陋的不能再简陋了,在这样的环境下住得惯的人基本上都会被视为贫民窟的一员。
贫民窟位于龙门的主要城区的边缘地带,这些边缘地带可以说是龙门这个移动城邦随时都可以舍弃的存在,来这里居住的人基本上都是迫于无奈,黑户,感染者,黑客,盗贼,黑商容易再贫民窟中滋生,也是犯罪的温床,可是贫民窟偏偏很少有出现极高的犯罪率,贫民窟中也有贫民窟的法规,因此贫民窟除了个别案件很少让龙门近卫局感到操心,也就是在特别的情况下才会严格搜查贫民窟罢了。
贫民窟的卫生状况意外的不是很差,毕竟现在龙门最近颁布了卫生条款,无论是哪个城区任意一个地方,只要卫生不达标就会随时都有可能被搜查,甚至整个地区的人都会被强制赶出龙门,因此即便是贫民窟的居民也不能无视龙门的这一套新法规,贫民窟虽然处处都是残垣断壁,却意外的十分干净整洁。
“诗大小姐,你带了钱包吗?”亚巴顿在贫民窟的入口处停了下来,问道。
“三百块怎么了?”诗大小姐眉头一皱,有些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问。
“谢天谢地你没有带一笔巨款……走吧。”亚巴顿说完继续往贫民窟里面走。
诗大小姐不是很明白她想表达什么,干脆她就没有多想,继续跟在亚巴顿的身后。贫民窟居民们的一些视线都集中在诗大小姐身上,看得诗大小姐有些心里发毛,不过很快她便不需要承受这种视线了,不一会儿,亚巴顿走到了贫民窟唯一有茉莉花的地方。
“就是这一带了。”亚巴顿平静得看着眼前的一株茉莉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