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波被刺,亚巴顿(被害人)是看不到凶手本人的脸,加上亚巴顿(被害人)是直直的倒在了地面上,所以不能就这样匆忙结案了……
是的,没有看到凶手的脸,似乎是相当麻烦的一件事。
亚巴顿(被害人)倒在了地面上,身体没有蜷缩,视野却逐渐的模糊,在视野还依稀存在的时候,亚巴顿(被害人)用最后的感官去感受周围的情况……
原来如此……亚巴顿(被害人)的视野昏沉了下去,最后的最后,他听到了一声手机铃声……
——————现实与虚幻的中专线——————
亚巴顿从自己的大脑深处回过神,映入眼帘的时诗大小姐一脸专心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样子。
“怎么样?我们的大侦探有得出怎样的结论?”诗大小姐问道。
“结论也不知道算不算是结论,”亚巴顿假笑着,没有丝毫可耻的观念,她的目光片刻不离诗大小姐的裙摆上,“如果你愿意给我看看你的胖次是什么颜色,我会慷慨大方的告诉你答案哦?”
诗大小姐脸一黑,抬起了身子,说道:“我可以告性骚扰的,没错吧?我会请最好的检察官判你有罪的,放心吧。”
“开玩笑啦~”亚巴顿打了哈哈,起身,她看着周围的环境,案发现场的确正好是四个小巷的交界点,接着亚巴顿又看向诗大小姐,问道,“想要知道答案的话就跟着我来吧。”
“跟着你来……好吧……”诗大小姐看着亚巴顿往右边深幽的小巷中走去,她显然诗想歪了,她本以为亚巴顿终于打算对她出手了,可是仔细一想的话就会觉得不对。
很快,诗大小姐便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这位名侦探是真的打算告诉诗大小姐一个真相。
“你真的就这么好心告诉我真相吗?”诗大小姐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期盼的,她立刻跟了上去,进入到了深巷中。
“喂喂喂,你真当我是什么人啊~你好歹是我的委托人,你至少应该清楚你才是主动方吧?难道说……小坏雅你看到这幽深的小巷有些想入非非了吗?”这一下亚巴顿的话就充满着情趣的意味在里面了。
“格屋恩!才没有!”诗大小姐又一次脸部涨红的说出了无力解释。
“那可真是可惜,我明明十分欢迎你随时踏出你的道德底线呢……”亚巴顿伪装成失落的样子让人恨得牙疼疼。
“够了吧?快点回归正题!真相究竟诗什么?!如果我觉得不合理得话我一定要扣你一半的委托费!”诗大小姐这句话说得就有些歇斯底里了。
好的,今天又成功调戏了诗大小姐(1/1)
心里在这个日常活动任务上打了一个勾,亚巴顿也觉得玩笑已经够了,也确实是应该切入正题了。
亚巴顿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自己得思绪后,开始给诗大小姐灌输本案的疑点。
“首先你说的或许没错,凶手就是死者身边的人。”亚巴顿首先一句话让诗大小姐稍微变得自信起来。
“我就说嘛!这起事件怎么看都像是蓄意谋杀!原来你有事也赞成我这种蹩脚的推理啊。”诗大小姐有些小骄傲。
但是她的骄傲没有持续两三秒就被亚巴顿给破坏了。
“什……”诗大小姐脸色发白,她可能万万没有想到时隔多年亚巴顿还会这样评价她。
这算得上诗亚巴顿小小的报复心态在作祟吧。
“回到之前的推理上,”亚巴顿收回了之前轻佻的态度,认真的问道,“死者被拿走的财物有哪些?”
“那个……”虽然她对亚巴顿对自己的评价相当不满,不过现在办公事最要紧,毕竟她也想知道真相,“钱包,智能手机……好像也就这两样东西。”
“但是你不觉得奇怪嘛?”亚巴顿问道,“为什么强盗没有拿走死者的手提包?你也是一名大小姐,对于现场照片上那件手提包的价值你应该诗了然于心的。”
“没错,所以,你不觉得奇怪吗?”亚巴顿又道。
“对……凶手偷走的东西中,银行卡它取不了里面的钱,钱包中的龙门币也没有多少,一部手机回收起来最高价值也就是在一两万龙门币左右,换句话说,现金和智能手机加起来都比不上死者当年购买的限量手提包,如果是有预谋的劫匪,只要稍微调查一下就应该清楚那件手提包的价值。”诗大小姐的大脑在这个时候飞速运转!
“然而凶手并没有拿走死者身上最值钱的东西,这种情况只有一个解释——凶手并不清楚死者那件手提包的价值,换而言之凶手是一名对这种名贵根本不感兴趣的群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