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斗的声音在老城区的上方轰鸣着,一会犹如万马奔腾,千万士兵冲锋,一会却又悄然无声,只有徐徐的风声。
但是这一切与她都没有任何,爵士乐在她的车里面喧嚣,独特的爵士和弦与布鲁斯音阶是她的最爱,她喝着咖啡轻轻的跟唱着她最喜欢的My Bonnie
轰——轰——轰——
车外像是两只哥斯拉在打架,也可能是有什么不要命的疯子自己造了几百吨的CL-20来放烟花,不过结果都是一样的。
那就是一座历史在300年以上的城市中心被打成了渣渣,方圆3000平方米的大地比压路机压出来的还平,但是这里以后也不一定能建什么房子,因为这里的大地和花岗岩也没什么区别了,地基大不下去。
但是她的车子一点事也没有,甚至于她放在车上的咖啡都没有掀起什么波浪。
不仅仅她是这里官最大的,那个东西没什么屁用,当年阿基米德在战场上说被砍就被砍死了。
她能稳稳当当的在车里听着爵士乐只是因为她强而已。
如果给这个世界上所有能挖出来的人以谁最能打排个号,她就是那种稳进前十那种的。
但是鉴于所有比较强的人不是神经病,不对是精神病,就是变态,所以她的官自然也就大起来了。
她的性格嘛,平时冷到你怀疑她是不是她是哪个疯狂科学家拿了一堆碳,无机盐,一些微量元素就这样给她搓出来了的人,因为在她的身上你很难能看到有什么情绪波动与欲望。但是和她打起来还没有被打成尘埃的也就只有现在在和一个失去妻女的患者打得不分上下的白痴。
曾经她去执行了个任务,因为那人跑到了太平洋上,她回来之后太平洋多了一条比马里亚纳那条海沟还深的一条海沟。从此之后她就只负责重大灾难的搜救与预防,和与阎东这个唯一能引起他一丝情绪波动的人出出任务以外她什么也不管。
可能有人会问,为什么她会负责预防灾难了。啧,我这么跟你说吧,因为这是个比较清闲的职位,基本上就是铁饭碗领着国家给的积蓄领到死就行,五险一金样样都有,对于这种无欲无求的人来说领到的钱也可以满足一切正常需求,就算有时候她脑子一热想拿点钱搞点高端霸气上档次的什么东西,也会在几分钟内有一笔神秘的大款打入她的账户,至于有多神秘嘛,emmmm,某东欧银行负责人曾经也很好奇,然后第二天那个银行就被另外的银行合并了......
所以,她别去干什么事就是对社会最大的贡献了,因为地球不需要那么多的海沟了,然后就比如说有那么一天月球不转了,那么她就是负责给月球提供一个第二宇宙速度的人的这么一个存在。
又过了一会,外面的打斗声渐渐停息了。
阎东用力的拉开了车门,并且狠狠的关上,这车在两个哥斯拉打斗都没有抖那么一下,就这样被阎东弄得一晃一晃的,可以看得出来,阎东被打得挺不爽的。
“什么狗屁能力,关键时候居然又觉醒了,再给他点时间,那货估计高达都造出来了。”
海洋不关心阎东打得怎么样,或者他被打成什么样,她现在只在乎一件事,她的咖啡洒了一点出来。于是阎东感觉脊背有那么一丝凉意。
提气,转身,挥拳,她的一拳打出了层层音爆,幸亏阎东反应比较快,脚下一滑躲在了另外一边。
好了,那一拳之后的直线1000米距离所有的东西被打成了渣渣,大地像是被谁用洲际弹道导弹犁了一遍。但是车里面依旧安然无恙,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但是这宛如魔术表演的场景就那么突兀的出现在了阎东的眼前。
“少侠手下留情!”扑通一下,阎东便跪在了地上,双手抱拳,以廉价的下跪,保住自己的小命。
海洋脸上依旧不咸不淡的,打完之后,只是随手挥了挥空气中扬起来的灰尘,多的事情便不在多过问。
停止了打闹,阎东乖乖的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海洋坐上驾驶座,一路开往总部,一语不发。
“哒——”阎东轻打响指,哭喊声,呻吟声,救治人员的指令猛的充斥进原本安静的街道。四周遍地残延,这个城市的老城区原本一直在争论的是否拆除建立新城的争论今天得到了解决。
好像有人在地图上擦掉了这个原本屹立在这里几百年的城市。
应该有一场雨来代替这里生活的人,代替这里土地来哭诉,于是这一片的云雾也被打散。
什么都没有的样子,显得如此的孤寂......
这辆车就这样向着总部开去,那个被无数人痛骂的地方,那个少部分人的栖息地......
一个偏执患者被送往了他应该去的地方,剩下的满地狼藉是否是他患病的原因呢?
没有人去想这个问题
死去的人没办法思考,痛苦的人忙于痛苦,救治的人精疲力尽,阎东在想着拿到报酬能干什么,海洋想着怎么开往总部
还有一个偏执患者,内心充斥着痛苦,悲伤,绝望,失去意识前,在想着是不是可以和家人团聚了。
车不快不慢的就那样开,如果你有兴趣继续看下去,我们就来看看这个病态的世界的一些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