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眼泪是廉价的,廉价的眼泪能换来的只有反感和讨厌。这个世界不会容许一个弱者。只有搭上了快乐和幸福,眼泪才变得有价值。
就当纸天准备离去时。
“喂,这才刚开始,你就像想走?是不是太瞧不起我了?”
烟雾缓缓散去,烟雾中阎东的身影重新出现。
阎东的眼中红芒闪烁,手中提着黑衣刺客的头颅。而黑衣刺客的身体倒在一旁,奇怪的是在刺客脖子处的断口没有一滴血液。
阎东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把手中的头颅扔在了一边,那个头颅竟化成了黑烟消散在了空中。
“现在才刚开始呢!”
刚说完,阎东就如炮弹般冲出,五指握拳,向纸天打了过去。这一拳力量之大,在空中居然打出了一股风压。
要是这一拳打实了,纸天不死,也是重伤。
电光火石之间,纸天唤出的那位帝王将他向后一扯,躲过了这一拳后,向前一压,一剑劈下,阎东只是抬起了自己的手就挡下了这一剑,而这一剑带起的风压让这一整片空间像是被一把大锤砸过。
轰——溅起的风压把这一片的草全部吹风,阎东也向后小退了几步。
“嘿嘿,力量挺大啊,再来!”
纸天瞳孔微缩,刚刚帝王那一击,他曾试过,连银行的金库门都可以劈开,可是现在劈在了阎东的身上只是让他小退几步,手也一点事也没有。
“你这是什么能力?”纸天震惊的问出。
阎东看了纸天一眼不屑的说道:“在战斗中问别人的能力不是一种很蠢的询问吗?”
阎东又轻轻的笑了一下,“在公元2098年,一位疯狂的科学家使用了人的基因来做了一大批非人道的实验,可是在人口自然增长率居高不下的那个时候,多的是拿来实验的人。于是一项关于人体最大的秘密就这样被解开了。人拥有了各种各样的超能力,”
说着阎东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继续说到,“在之后的200年里,各类异人出现了迸发式的增长,公元2312年,由维克托·摩尔总统在周年庆上亲自宣布异人为人类第二种群。”
说到这里阎东狂笑了起来,“哈!哈!哈!哈!这是一步好棋啊,人类总是在争斗,在信仰有区别时候,他们就用教义来区分自己!在国家有分别时他们就用国家来区分自己!当皮肤有区别的时候他们就用肤色来区分自己!当什么都被统一后,他们用单双号来区分自己!2168年的单双派前前后后打了20年!死了49万人!”
阎东用手撩起了额前的头发,“人们总想创造天堂,可是一个又一个的乌托邦都是带着歧视和鄙夷,人们从来没有意识到有人类的天堂不叫天堂。”
“那是地狱!”
最后一个字从阎东口中说出时,阎东突然弹起。大地被震裂。
而纸天在他说话的时候也没有闲着,一直死死的盯这阎东。
“天空之城”
而纸天一直听着阎东的话只是为了恢复自己的能力与体力,在阎东弹起来的那一瞬间,纸天就大喊了一声。
就在纸天话音刚落之时突然四周的场景一阵扭曲,纸天和阎东都到了空中。
纸天猛的往下坠落,就这一坠落,让阎东扑了个空。
“什么鬼东西?!”阎东看向前方。
因为惯性阎东向前扑去,前方突然出现了很多静止在空中的匕首,马上就要插到阎东。
“嘿!”阎东在空中猛的一脚踢在一把匕首上想借力侧开身子,可是匕首却径直的被踢到了边,仿佛刚刚踢到了空气一样,阎东并没有因此向旁边转去。
“噗嗤——”
“剑雨!”纸天将手一耍,无数的剑凭空出现,向着阎东激射而来。
在战斗中,没有那么多废话可以给你讲,他们赌上这辈子学来的技巧与技能,天时地利人和与自己的这一条命来厮杀,语言除了拿来恶心一下别人没有任何用处。
就当纸天以为自己已经赢了的时候,突然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嘿嘿,你以为你已经赢了吗?”阎东对纸天低语,宛如地狱的恶魔。
纸天心中一片骇然,但是立刻当机立断的把射向地面阎东的剑,半数掉头往自己刺去。纸天打算与自己阎东拼了,他可以控制自己的剑,让自己的剑只伤到自己的内脏。
可是当他的剑刺向自己的那一瞬间,所有的剑全部都化成了粉尘。
阎东一脚踢向了纸天侧身,这一脚威力之大,把纸天踢成了U形,在地面上梨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迹。
纸天在地上一动不动生死不知。
但是阎东却没有继续追击,只是站在那里缓缓的说:“像我们这些异人来说,只要知道对方的病症就能有效的杀死对方。记得历史上有一个被称为音速的异人,速度可以达到5853m/s可是最后不一样被抓住宰掉。你纸天,偏执症患者,异能为具象化,说实在的你的异能并不出色,旁人只要带点脑子就可以知道你的异能然后反推你的病症,而知道了你的病症结合一下你的遭遇就能知道你的症结所在。”
阎东喵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纸天,继续说道:“你乖乖跟我走,把自己制造的领域撤掉,我告诉你,拓木已经死了。”
纸天还是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阎东看着纸天还是不动有些厌烦的瞄了他一眼又说:“我是不会骗人的,拓木在今天的凌晨1点,也就是你偷走拓木档案的时候在第二区被捕,当场击毙现在你只需要乖乖的跟我走,表现好一点说不定能捞到个克格局的干员。”
可是纸天还是躺在地上,只是在笑着:“我费尽千辛万苦才走到的这一步,现在你和我说他死了,哼哼哼哼——哈哈哈哈!!!”
纸天在地上先是低声的抽泣着,然后放声的大笑着,那笑声中只透露着一中疯狂。
“你就和我说就这样完了?!”纸天放声大笑着,他盯住阎东,眼眸里透露着些许猩红。
他一字一顿的说着:“我,不,同,意!”
最后一个字暴呵出声,只见一层无形的声浪掠过,“轰——”一声惊雷爆响,滚滚的烟尘过后,纸天的身边多出来了三道的人影。
有那个金色的帝王,有名为荆轲的刺客,和一位剑客。
那名剑客一身铠甲,在月光之下显得冰冷,他缓缓抽剑而出,剑锋所指杀气逼人,犹如地狱里的修罗。
“吾名裴旻”
一时间剑光四起,明明在10米之外的阎东突然吐出一口鲜血
“やれやれ(呀嘞呀嘞),好像又弄错了什么,难搞了”阎东说着擦去嘴边的鲜血,“只好先打趴下再慢慢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