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下?所以说定下国际麻将竞技规则的,是前辈你的妈妈???”
“是啊,本来没那么简单的,但是她说谁厉害听谁的,杀遍全国把所有的老一辈与老一辈的后辈全部碾压了一通。把所有人都打服气后就整理了所有的各地役种再进行概率计算分别算分,最后就把国标的规则弄出来了。”
柳知夏闷闷地开口,无视了倒在地上彻底死亡的加贺见步羽,继续低头吃面:“我也不知道她怎么做到的,据爸爸说是她一个人提前了十年把这件事情搞定了。”
“……”
“……”
“怪不得柳选手以前说拿了永世名人之后的目标是赢妻子……”
“所以这就是前辈您妈妈不能去比赛的原因?”
立下规则的人,是不能成为比赛选手的——这点潜规则不管是谁都很明白,而听柳知夏的说法,柳一诺在年轻的时候就已经基本打遍整个中国……
“她当年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开口第一个词除了喊我外公‘爸爸’就是‘万’,你觉得她是什么人?”
对着自己碗里的炸虾翻了个白眼,柳知夏当然也只敢在背后这么说:“三岁打麻将赢了镇里所有的老头儿,五岁跟着我外公全国跑,上完高中之后考到北大然后组建了北大麻将竞技比赛,上完大学把国内一半民间雀圣打得找不着北。哦,北大相当于东大,你们说她那还是人么?”
“……”
朝凪汐轻轻的推了推眼镜,她还真不知道柳一诺有这么厉害……
“别看我,我也不知道!”
加贺见步羽感受到朝凪汐目光的时候成功复活,直起身来连忙摆手。她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情,如果不是柳知夏详细和所有人说了,她是真的不知道这些:“我真的不知道这些,只知道阿姨很厉害,没想到有这么厉害。”
“嗯,步羽确实不知道,因为她没问,妈妈也没说。”
简单地提了一句,柳知夏在空中夹了夹筷子,然后选了一颗毛豆放在嘴里:“确实没什么好说的,如果不是今天遇到钱爷爷……”
不对,钱六碰身为麻将协会会长年纪又大了,怎么会来日本?距离当年的事情正好是二十年了,难道说真的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钱爷爷才来镇场子?
表情略有些变化,很快柳知夏又调整了过来。这些暂时她都不用去知道,毕竟不管怎么说,最重要的还是先把全国的冠军拿到手。
如果全国大赛都没法通过,自己还真没什么资格去加入到背后的事情中去。
看着柳知夏一下子沉默下来,黑神光与藤田靖子对视一眼,认真吃完之后把刚才与柳和真打的牌谱仔细研究了几遍之后,再度兴致勃勃地跟在柳知夏后面杀向了柳家夫妻与钱六碰的住房。
“唉,每当我看到这些孩子啊,就只有那么几个词想代表她们说下。”
“什么?”
柳一诺非常正经地开口说着让人感觉到有些悲伤的事实,偏偏她用的是汉语,让柳知夏与柳和真总觉得好像背后还藏着什么奇怪的含义。
要知道现在是朝凪汐、黑神光与藤田靖子在三个人对阵钱六碰,钱六碰胡的不多,但是每每都很关键得能够反超,让人有种“再努力一把就能赢了”的错觉。
“那如果万一可以呢。”
和柳家夫妻打麻将的加贺见步羽抱着希望开口,却看到了牌桌上三个人仿佛是看傻子的表情。最后还是柳知夏发挥了青梅竹马的情谊,十分同情地开口:“步羽,你是不是被我妈打傻了?”
“……”
好吧,能说出这句话她确实是有点傻了。
与高水平的选手用指导战的方式对决能够暴露出所有人的各种问题,唯有柳知夏与加贺见步羽这对青梅竹马还算能够偶尔咸鱼翻个身。不过就算如此,那也是建立在两个人足够了解柳家夫妇的基础上,对上钱六碰也只有柳知夏能挣扎下,加贺见步羽直接被按死在地上根本就没法动弹,彻底成为一条咸鱼。
“步羽。”
“嗯?怎么了一诺阿姨?”
“你可以不那么藏着掖着,就你那点牌桌上的小心思,别憋到最后才赢,也别故意学夏夏最后拆和。”
柳一诺有些随意地开口,看着怔住的加贺见步羽笑了:“怎么了?”
“习惯了……”
“那就把习惯抛掉,任何习惯带到赛场上都是致命的。”
柳和真很是温和地叮嘱了一句,四个人打完一圈后柳一诺摩挲着手里的麻将牌,突然开口:“说起来,夏夏你和阿汐进展怎么样了?”
“……啊?”
猛地提到朝凪汐,柳知夏突然有点不敢看自家母亲,移开视线很是倔强地扔出一张发财:“什么都没有啊。”
“呵呵。”
柳一诺假笑了下,用一种“老娘早就看穿了”的表情继续说了下去:“那你也别吊着步羽。”
“哈?我才没有好么!”
“不可能!”
加贺见步羽和柳知夏差点没炸毛,尤其是加贺见步羽,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去:“阿姨你不是知道我追学长的事情么!!”
“哦我忘记了,所以果然夏夏喜欢阿汐对吧?”
靠,这是什么类型的钓鱼执法??
“没,我不介意。只不过很想感叹一声青梅竹马果然多输天降,要不是步羽你没动心,这个世界上就又多了一只蓝毛败犬。”
“……”
加贺见步羽深吸一口气,最后还是不敢骂,只能默默吐出这口气不敢说话。
“那夏夏你怎么还不表白?怕人家不答应?”
“妈!!!!”
“哎呀,看来是阿汐没回应。不是,你这怎么搞的,还不如我呢。啧啧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你爸的事儿,看我和你爸当年……”
“妈,求你闭嘴。”
“……”
妈,算我求求你了,做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