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击倒在地上的半兽人痛苦地哀嚎着,它的肺叶不幸地被几片打碎的肋骨碎片刺穿,死亡对完全丧失了战斗能力的它来说不过是时间问题了,两极反转竟如此之快,这是最另它难以置信的,一个看上去连最垃圾的战士都不如的家伙,转眼间变成了一个熟练的刽子手,干脆利落地斩断了它的生命线,命运就是这么变化无常。
鲜血从它的口中大汩大汩地涌出,再加上旁边那具新鲜的死尸,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液特有的腥臭味,这大大刺激了不远处赶过来的半兽人,它们两眼通红,亢奋地咆哮呼喊着,四个半兽人围成了一个圈,就像它们平时围杀牛羊一般,只不过,此时的“陈曦”可不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不得不说,红后拥有着超凡脱俗的战斗技艺,倘若不是受陈曦相对弱小的身体素质和垃圾至极的武器所限,就是几十个甚至上百个半兽人层层包围了陈曦,它也能操控着陈曦杀出重围,再七进七出,这是属于天启源系列系统的骄傲,是毋庸置疑的自信。
“陈曦”迅速锁定了一个最为瘦弱,手上拿着一个木棍的家伙,它显然是包围圈中最弱的一个点,用最快的速度冲向那个半兽人,而将后背暴露给了其他三个半兽人,红后想要速战速决,用最快的速度解决一个小麻烦。
在看到“陈曦”提着被鲜血染红的骨刀冲它跑去的时候,它竟然露出胆怯的眼神,手忙脚乱地丢下木棍想要逃跑,但一切太迟了。
“砰!”的一声,“陈曦”借着奔跑的冲势,一刀猛击在这个悲催的半兽人后颈,受到了这直击要害的挥砍,这个半兽人当即毙命,又是15点经验到手,陈曦唯一的职业游荡者升到了lv3,力量和敏捷再次提到了一点,身体上的疲惫感又神奇地缓解了一部分,三个半兽人大声叫喊着一拥而上,如同饿急了眼的疯狗。
然鹅,并没有什么卵用,在它们三个眼中,“陈曦”的身体就如同秋天飘洒的落叶,左闪右避地让它们三个的攻击愣是落空了大半,屈指可数的几次未落空的攻击则是被“陈曦”用刀背格挡了下来,毫无建树。
被半兽人的群殴压制了将近半分钟,“陈曦”终于逮到了一个机会,砍翻了一个完全放弃了防御的家伙,它还真把人当靶子打了,现在半兽人悲情三兄弟第一个倒霉的就是它,少了一个对手,“陈曦”的压力大减,剩下的两个半兽人接连被他击倒,倒在地上疼得惨叫个不停,补刀的活又交给了他本人了。
在同多个半兽人战斗过后,红后终于收集到一定的半兽人数据,完成了半兽人种族的初步解析,陈曦凭空多了一项半兽人的语言精通,他的脑海中忽然增添了许多半兽人的文字和语法,它们发出的叽里咕噜的惨叫声在他耳中变成了可以理解的话语。
“小草,不想死,小草好疼,好疼”
“战神,铁尔,庇佑,子民”
半兽人的语言太落后了,词汇量严重不足,陈曦相信这是受其低下的智商所限的缘故,就它们的智力水平,能形成自己的语言就不错了,红后将半兽人的面板数据给了出来,没什么出彩的地方。
成年半兽人:
力量 5~9
敏捷 4~10
智力 2~3
中级夜视:即使在失去月光的午夜,它们仍然可以看见猎物的轮廓。
活力旺盛:成体半兽人有着旺盛的交配欲望,一年四季,永不停息,并且有着强大的繁殖能力,一年可以怀孕多达十次,一胎可以平均生五六个半兽人幼崽,旺盛的活力同时赋予了它们强大的抗毒能力与适应能力,大大提高了半兽人的活动范围。
暴躁无常:这些小个子的生物脾气很差,极易被激怒,在战斗中己方处于优势的时候,它们会忘却恐惧、穷追不舍,而在劣势出现时,它们却会一哄而散,望风而逃。
陈曦一个接一个地将倒在血泊中呻吟的半兽人砍死,用最开始死去的半兽人手中生锈的铁剑替换掉粗钝的骨刀后,杀猪效率明显加快了不少,两剑将倒在地上爬不来起的半兽人枭首,这把锈剑还是不够锋利,一下还是砍不掉它的脑袋,只能切断它的半截喉咙,让它满怀恐惧和疼痛地死去。
“不要,不要,小草不要死,小草不要死!”
最后一个活着的半兽人小草被吓破了胆,在这场战斗中,它的右腿被陈曦砍折了,白森森的膝盖骨都在皮肉中暴露了出来,也是因为这一击,陈曦的手臂和长满青草的地面擦了一下,白玉般的皮肤上红了一片,索性没有破皮,很轻微的擦伤,还可以接受。
亲眼目睹了自己的同族一个个惨死在陈曦的手上,被砍下的半兽人头颅滚落在地上,眼睛还圆睁着,喷涌而出的鲜血使这个地方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它最初的暴怒早已被极度的恐慌所取代,小草现在只想回到部落,去藏在地下臭烘烘却很温暖的小窝中好好睡一觉,然后等第二天太阳升起,再跟着熟悉的半兽人战士一同参与狩猎......
尽管明知活命的机会渺茫,它还是拼命地向部落的方向爬行,断了的那条腿被它拖在地上,在经过的草地上留下一道明显的血迹。
“想活命吗,小草”,明显带有一丝愉悦的声音在它身后响起,这竟然是它听得懂的半兽人语,对生命的渴望顿时将它的身体完全淹没。
“大人,小草想活命,小草不要死,小草不要死...”,这个半兽人叽里咕噜地一连说了好几句,一直在哀求着陈曦饶他一命。
“你们的巢穴在哪,说出来,我饶你一命”
“朝着这个方向直走,越过一条小河,一个小时的路,巢穴”,半兽人一边诚惶诚恐地说着一边还卖力地比划着,生怕陈曦听不懂一怒之下把它砍了。
“嗯,你可以去死了,再见”,陈曦露出了狡黠的笑容,说着它听不懂的语言,抬起的锈剑遮住了一小片照在它身上的阳光,又好像一壶冷水浇在了它的身上。
在难以言喻的愤怒和恐惧中,最后一个半兽人的脑袋被陈曦砍了下来,它终究还是步了其它一个半兽人的后尘,陈曦从来没有和野兽讲信用的打算,虽然它的智商比野兽高那么一点点,不过在陈曦眼中都一视同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