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逸杀鬼去了?
这件事情怎么想都透露着无法理解的诡异。
要不然善逸要刀干嘛,总不是要杀人去吧?
“就算是杀鬼,普通的武士刀根本不行,一定要特殊金属打造的日轮刀才可以啊!”桑岛慈悟郎的眼睛浑浊了许多。
“老爷子,咱们回去说吧!”
桑岛慈悟郎忧心忡忡带着苏夜回到木屋,然后让附近的斩鬼剑士继续搜索善逸,可是斩鬼剑士找了一晚上,依然不见任何踪迹。
天亮了,但是苏夜没有心思去修炼了,而是盘坐在榻榻米上思考着。
善逸要杀鬼,胆小如鼠的他为什么忽然变了性子?
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刺激到了他,首先苏夜确认自己和桑岛慈悟郎并没有做出让善逸愤恨的事情,如果说还有别人的话,那么就只有狯岳了!
狯岳这人藏不住脾气,对桑岛慈悟郎都不是很尊重,更别说对他和善逸了,况且之前狯岳当着自己的面,直言不讳的嘲讽善逸,那么当着善逸的面,很有可能会说出更难听的话。
善逸离开这里,是因为那夜桑岛慈悟郎出手把所有恶鬼都灭杀殆尽,所以他想要去别的地方找鬼,但是他怎么知道哪里会有鬼!?
“我知道了!”
苏夜疯了一样的跑进桑岛慈悟郎的木屋,抓着桑岛慈悟郎的袖子大声喊道:“老爷子我知道了!”
苏夜把自己的猜测讲了出来,最后盖棺定论道:“善逸一定是去藤袭山了!”
“这个死孩崽子!老夫要扒了他的皮!”桑岛慈悟郎气的可不轻,开始破口大骂起来。
“善逸只知道那里有鬼,所以他想证明自己!”
“他为什么要证明自己啊!他才修炼了三个月而已啊!”桑岛慈悟郎愤怒的用拐棍把榻榻米捅出了一个大窟窿。
“老爷子,你能不能传书给鬼杀队总部,让他们把善逸带回来?”
桑岛慈悟郎无力的瘫坐在榻榻米上,悲哀的说道:“藤袭山和鬼杀队的总部有一段距离,就算是鎹鸦传信也至少要一天的时间,而且在从鬼杀队总部传信到藤袭山,又要一天左右,那个时候选拔已经开始了。”
“开始了就不能救人了么?”
桑岛慈悟郎摇了摇头:“这是鬼杀队的规矩,从开始到七天之后,任何人都不得干预选拔的进程……”
“规矩不是人定的么?为什么不能改?”
桑岛慈悟郎何尝不想去救善逸,但是现在这个情况......
“藤袭山的那些恶鬼很多么?比之前的山里的那些鬼还要厉害么?”
桑岛慈悟郎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苏夜此刻心沉谷底,但是他没有放弃,而是平静的问道:“老爷子,有去藤袭山的地图么?”
“你做要什么?”
“救人。”
“老爷子!你就说有没有地图!?”
桑岛慈悟郎看到苏夜的眼中藏着一团熊熊烈火,他懊恼自己身为善逸的师父,不想着怎么去救善逸,反倒是听天由命,如果真是这样,善逸就算是猫,也必然九死一生!
“有!”桑岛慈悟郎马上把地图找给苏夜。
苏夜大致扫了一眼,然后揣入怀中。
“妻夜你等等,我的日轮刀给了狯岳,我去附近的斩鬼剑士那边借一把给你。”
“不用了!”苏夜的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但是桑岛慈悟郎能听出来他急的已经连一秒钟都无法忍耐。
桑岛慈悟郎走出木屋,看着苏夜的身影在不断的窜梭前进,内心羞愧的为善逸祈祷,并且默默的念叨着:“妻夜,请你一定要把善逸带回来……”
他前世是一个户外探险爱好者,只要地图标记的准确无误,苏夜相信自己绝对能够在正式选拔之前赶到藤袭山!
此刻远在百里之外的一架马车里,善逸凝视着怀中刚出炉没几天的武士刀,因为去藤袭山的路都是小道,所以一路颠簸,睡眠不足的善逸双眼布满杂乱的血丝。
他抱刀的双手紧了紧,这一路来善逸的心绪千变万化,却惟独没有后悔。
“爷爷,我一定会成为你的骄傲。”
这两句誓言是支撑善逸去藤袭山斩鬼的希望,但是他并不知道他手里的那把武士刀可以斩鬼,但是却杀不死鬼。
终于在两天之后的夜幕之时,善逸来到了藤袭山。
从各处汇聚而来的预备剑士都已经陆续进场,全都认真聆听着两位人偶般的小姑娘讲述选拔的内容和过程。
善逸一直躲在最后面,不敢与任何人对视,生怕被人发现端倪。
倒不是鬼杀队筛选的不够严格,而是善逸的衣装就是鬼杀队的预备服。
“哎?对不起对不起!”善逸心里想着事情,有些冒失的撞在了一个预备剑士的身上。
“没关系。”被撞的剑士很强壮,他弯腰伸手把差点跌倒的善逸扶正。
“真菰别闹了,马上就要进后山了。”
真菰哼了一声,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