狯岳根本不在意善逸的情绪,而是自顾自的继续挖苦道:“老头是前任鸣柱,衍生于雷之呼吸,但是现在鬼杀队里没有雷柱,所以我会成为新的雷柱,到时候你我之间的差距犹如云泥之别,把妻夜交给我才是最明智的选择,因为你这个废物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想保护别人,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善逸沉默起来,狯岳更加得寸进尺的侮辱善逸,但是当再次提到苏夜的时候,善逸终于回了一句:“我一定会变强,然后保护好妻夜!”
看着狂笑的狯岳,善逸握紧拳头默默的离开,但是他在心中发誓,他一定要变强,一定要保护好妻夜,一定要成为爷爷的骄傲!
这次对话将是善逸人生的转折点,第二天开始,善逸主动要求桑岛慈悟郎教他雷之呼吸的壹之型。
善逸的身体素质已经基本满足合格条件,但是桑岛慈悟郎很高兴善逸能够主动求学,这一个很好的征兆,但是他却不知道这行为背后深藏着隐患。
这个招式和鸣之呼吸-第壹型-居合两断极其相似,都是以极速以直线的进轨迹式,宗旨便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可是善逸或许真的没有什么天赋,别说雷之呼吸了,就连握刀、拔刀、斩击都学不会,但是这次善逸很出息,破天荒的没有偷懒睡觉,废寝忘食的修炼到深更半夜。
专心致志终有回报,用了十天的时间,善逸总算是学会了壹之型的皮毛,但是想要掌握精髓,恐怕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反复修炼。
苏夜觉得有些奇怪,最近的这些天善逸异常的安静,除了偶尔的交流,几乎说不上几句话,就连吃饭的时候都很沉默。
夜里更是如此,苏夜好几次装睡,可是善逸没有任何偷袭他的意思,安分守己的睡在榻榻米的角落里。
不过这样也好,任性撒娇的孩子终于长大成人了,桑岛慈悟郎和苏夜都很是欣慰。
可是善逸又失踪了。
这一次善逸逃过了所有眼线,就连那些斩鬼剑士都不知道善逸去了哪里。
桑岛慈悟郎急的跟热锅上蚂蚁似的,在木屋里询问苏夜关于善逸最近的各种细节。
两个人探讨了半天,也不知道善逸为什么又跑了,而且准备充分,竟然都骗过了十几个斩鬼剑士。
“最近我忙着狯岳入队选拔的事情,是不是因此疏忽了善逸,所以他才跑了?”桑岛慈悟郎十分自责。
“老爷子你想多了,善逸离开肯定是有其他原因。”苏夜从不认为善逸是一个心胸狭隘的人,当初他可是连那些口蜜腹剑的女人都能原谅。
“那他怎么一个招呼都不打就走了呢?”
“老爷子上次你也和他谈过了,告诉他就算是想走,只要诚实告之,你绝对不阻拦他。”
“是啊!老夫绝对不会食言!”
“所以他肯定不是想离开您,而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去做,但是又不想您知道。”不知为何,苏夜忽然想起和狯岳的赌约。
“那是什么事?”桑岛慈悟郎实在是想不到有什么事情,善逸需要偷偷背着他去做。
苏夜有些迟疑的问道:“善逸好像最近和狯岳师兄有过一次不愉快的交谈。”
桑岛慈悟郎立刻知晓苏夜话里有话,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他们之间说了些什么,但是善逸回来之后就闷闷不乐,有没有可能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矛盾,但是善逸又不想让您老为难,所以就独自一人离开了?”
桑岛慈悟郎愣在原地,狯岳天赋不错,但是性格暴躁,脾气也不怎么好,桑岛慈悟郎在他之前也收了一些徒弟,但无一例外都很排斥狯岳。
“唉,老夫真的是疏忽了。”
桑岛慈悟郎刻意把两人分开,就是害怕狯岳会影响到善逸,今早刚把狯岳送走参加入队测试,他相信狯岳可以通过考验,之后他就会全身心的教导善逸。
这里面还有一个原因,桑岛慈悟郎没有和苏夜说过,那就是狯岳虽然天赋不错,半年就掌握了雷之呼吸,雷之呼吸从易到难一共有六型,但是他偏偏没有学会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
而善逸这段日子发狠修炼,竟然短短半个月就学会了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
虽然还很粗糙,但是却让桑岛慈悟郎看到了希望,除了狯岳以外,之前教过的徒弟最多也只是掌握了三型而已,雷之呼吸如果断了传承,那他可就真的成了千古罪人。
桑岛慈悟郎说话一直都是大嗓门,但是现在却把声音放的很低,低的快要听不见了。
“老爷子,我去镇子里找找善逸吧。”
“我跟你一起去。”
油花镇虽然不大,但是夜里灯火通明,大多数商铺还都打开门做生意呢。
两个人寻了半天,也问了半天,一点线索都没有,可是在路过一处铁匠铺的时候,桑岛慈悟郎却被叫住了。
“桑岛大叔,收到刀了么?”开口说话的是一个憨声憨气的中年人。
桑岛慈悟郎强颜欢笑道:“你小子又壮实了。”
“对了,你方才说什么刀?”
“就是前些天你托人让我打造的刀啊!”
桑岛慈悟郎寻思了半天,然后疑惑的问道:“老夫没有啊!”
中年男子有些着急了,他脱口而出:“就是那个黑色头发的小鬼,我看他和您穿着一样的羽衣,就没多问啊!”
桑岛慈悟郎惊呼道:“是不是大约比我矮一头……”
苏夜在旁边比划着善逸的体型和外貌,直到中年男子确认就是善逸的时候,桑岛慈悟郎和苏夜相互对视一眼,他们同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