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顿,林顿!!!”虚无缥缈的呼唤在林顿耳边回荡。
林顿的意识逐渐复苏,剧烈的痛苦撕扯着他的灵魂。
好似有人用电钻在他脑浆之中来回的搅动。
剧烈的痛楚使得林顿猛地睁开眼睛,眼角的泪水如泉水般涌出。
“好疼!!!”
忽明忽暗白炽灯在头顶的在闪烁,散发着并不强烈的强烈光线。
林顿却感觉自己的眼睛好像直视了闪光弹一般,千针针刺般的刺激刺痛他的眼睛,林顿痛苦的捂着眼睛。
“我的眼睛!!!”
林顿疼的不断翻滚,强忍着痛苦,他用拇指按动太阳穴,希望能缓和缓和一些。
灯泡强烈闪动了几下,林顿头顶的灯泡彻底报废。
房间中的光线瞬间就暗淡下来。
不知是眼睛适应了,还是林顿的按摩太阳穴的动作起了作用。
灵魂与眼膜的刺痛如潮水般缓缓消散。
林顿脸色苍白,浑身大汗,就像刚刚大病初愈一般,呼吸着周围的空气。
我这是在哪?
疼痛衰退,林顿快速恢复理智。
他砸吧砸吧眼睛,打量着四周的模糊环境,灯泡虽然报废,但林顿能感觉到周围应该还有光源。
起初是一片朦朦胧胧的模糊,四周的一切都像打上了一层马赛克。
林顿揉了揉眼睛,眼中的瞳孔开始对焦,模糊的一切逐渐变得清晰。
林顿发现自己正身处于一间一百平左右的房间金属房间之中,墙壁与地板都铺垫着钢板。
无数电子仪器围绕着林顿,上面的仪表盘正闪烁赤红的警告,也为房间带来了些许的光明。
在中央最大的一块显示屏上不知名的代码正在飞速的滚动。
林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自己正身穿蓝白条纹囚服躺在房间中央的手术台上。
在他的头顶之上是从手术台延伸出来的两条巨大的机械臂。
机械臂上两把狰狞的电锯上还带有碎肉与凝固的鲜血。
什么鬼?
林顿的心猛地揪了起来。
随后他想起来一件更让他抓狂的事情。
我的遗产呢?
林顿是一名普通的上班族,每天在老板的福报中摇摆。
一边是对老板长期加班不发加班工资的厌恶,一边是生活的苟且。
但上个月他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中。
一名远方亲戚由于没有子女,通过抽签的方式随机挑选出林顿这个素未蒙面的人继承他的遗产。
那笔遗产足足有一百亿美刀。
他记得自己欢天喜地的办理完所有手续之后,发生了什么?
对了当时太过于激动,一下就喘不过气来,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那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不是应该在医院吗?医生们去哪里了?
疑问与未知挤满他的脑袋,现在最主要的是搞清楚这是哪里。
林顿起身从手术台上下来,赤裸的双脚踩在地板之上。
金属地板没有预想的中带有那种特有的铁寒,反倒感觉黏黏的还带有余温,其中还有些像碎石头一样的东西硌脚。
?
低头一看。
他的身体猛地一缩,像受惊的兔子一般又跳回了手术台上,浑身抖得跟筛糠子一样。
该死的!!!这里到底发生过什么!!!
望着粘连在自己脚上的快要凝固暗红血块,林顿觉得自己脑袋宕机了。
这并不是让林顿最惊恐的。
更加让林顿失神的是,手术台下那团团如同果酱一般的混合物中,混杂的发丝碎肉甚至还有一根人类的手指。
林顿只是一名有些幸运的普通人,在他的生活之中也见过死人,但那些都是自己的亲属,而且还被殡仪馆收拾感觉了,外貌与常人无异。
但碎块状的身体部件对于他来说还是太刺激了。
他何尝经历过这么刺激,又让人头皮发麻的恐惧。
这是恶作剧,这是恶作剧,这一定是哪个混蛋的恶作剧。
对得!
肯定是那个无良的综艺节目整蛊自己这个继承亿万遗产的幸运儿。
像我这种幸运的家伙,一定有很多人愿意看见我出糗。
一定是的!一定是的!!!
林顿按压下心中的恐慌,目光不断在四处寻找工作人员与摄像机。
他现在多么希望一群带着工作牌的混蛋,从隐蔽的角落跳出告诉他,这只是一个玩笑。
但他失望了,没有任何人,也没有发现任何摄像机。
他们一定是想看我出更大的糗,是的林顿,这一下都是假的,这一切都是假的。
林顿自我催眠般的的安慰自己,花了好一阵子他才打起勇气,走下手术台。
他没有选着马上离开房间,而是在柜台之中不断的翻找。
虽然安慰自己这只是一个综艺的节目,但男人的第六感,男人的理智告诉他。
事情恐怕不是那么的简单。
先找能防身的东西在说。
林顿强忍心理上的窒息感,希望能找到武器或者能解释现在情况的任何东西。
但令林顿失望的是,房间之中好似被清理过一般,只有一些文件残留在这里。
手里那种收集起来的散落文件。
林顿打开文件袋,一页有一页的查看。
上面的文字对于他来说都是些鬼画符,有些还有一些人体的解剖图,上面用看不懂的符号标注着什么。
林顿不懂上面的东西,那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
只是心中依稀有些不靠谱的感觉,觉得这些文件上写着实验,10086,崩溃等字样。
摇了摇头,将不靠谱的感觉甩在一旁,他觉得是自己太过于紧张,居然内心觉得自己认识这些鬼画符。
他非常的确定自己的生活中,重来都没有见过与这些鬼画符相似的东西。
林顿将目光转向了一扇巨大的金属门,他没有找到武器与任何线索的
“那么只有在外面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