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完了?”
“那个叫樱的女孩呢?刻印虫虽然没有渗透到心脏,我还处理的了,但毕竟已经体内附着小圣杯的碎片了,不打算补偿补偿人家?”
“真的是,麻烦。”
“和梅林结婚,结什么婚,结冥婚啊?”
“咩啊?”
“咩啊?”
“咩--”
眼前的光景突然恢复过来,身体与意志消散在仅余下来的时光里,仿佛被冻结了一样。她手指很短暂的搓了一下,真的是很短暂而缥缈,明明已经短暂的看不到了,心里却还是咯噔住了一下。
不过他这时候应该走的很轻松吧,都交给她了。关于他的记忆也被一并由幻想吞噬,努力地想,仔细地想,结果一点都想不起来了,找到一点点记忆,也瞬间被幻想吞噬殆尽,不只是这一世界的玛奇里佐尔根,还有杀掉的无数的间桐脏砚,都被抹掉了,只剩下依稀的情感,原来心里忘掉一个人就是如此的感觉。
“最后一回了,还这么狠心么?”
“假如我不建议他依赖所谓根源的话,会不会有其他结果呢?”答案是不会的,无论多少次,都是不会的,所谓命运啊,往往就是这样。
她转过头来,把剑尖挑向下面,原来的白色已经从本有的强剑身中退散,留下的不过是黯淡。
破损的房屋没有燃烧,只有冷清的冰空留下来的月光。
“试问,你就是我的master么?”一下的回返了过来,没有很温和,没有很冷漠。
地上生物的东西并没有晃动,紫色的头发仍然像蜂蜜一样地摊开。
“麻烦,蛐蛐佐尔根。”她这时又像个泄了气的皮球,把剑的存在消去。
脚里踏着蛊虫的黏液的尸体,慢慢走过去,然后在旁边拿剑摆了个魔术结界,将结界内的虫子一只一只的掐爆,里头仍然能感觉到颤动的器官,好像腐烂在吞吐一样。汁液轻轻地从手指里划过,月色下静静地闪着光泽,眸子直视着那些或卑贱或有限的生命,与其说是罪恶,不如说是蛮好的一场悲剧。
然后轻轻地解开衣服,没有任何的光辉或腐朽的身体,很是白净,间桐脏砚的实体或者说尸体,就在这个名叫樱的女孩的左肩部,缓慢地举起手来,刺下去,结束了不能称为生命的生命,有些感触,有些无限的感触,但毕竟再不会有什么波澜,
她有些恶趣味的突然不想帮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治而已,血红一缕一缕的渗出来,仿佛无限的进行延伸,不想别的什么,只是单纯觉得那很浪漫主义,像荣耀与丑闻,不像德语中的“Fall”或是“Erignis”,而是隐晦幽暗的“Affare”【指晦暗之事】,像从日本传到中国的所谓“理想”二字,本身都是不曾存在的事物。
樱身上打洞的伤口像地球上人被固定在一个死点,渗出的繁花便是想象力的出现,她的支撑点,事实上便是如此。由荣誉,铁血,色情而不是色欲,乃至神秘,距离等等等等诸如此类,是些幻想的东西。
“还是救一下的好。”
既不是魔术回路的供给,也不是魔法的重组,而是单纯的想象力而已,瞬间崩塌的所谓想象力而已。
伤口没有泛光,没有一寸一寸的长起来,而是被修改掉了存在。
她用手将长发翻出来,紫色的眼睛显然没有回过神来,宝石的消逝总是令人怜爱的,苟梅林除外。
“还不起来?”
她俯下身子来,从她的头发的末端慢慢地解开丝带,那是很漂亮的红色的结带,让她想起来一个叫做青子的人,那也是给她很深印象的人。
最后一截子的发带被抽取之前,女孩的声音终于崩溃了出来。
“不...不要!”
声音很嘶哑而尖锐,完全不像是一个学生少女该有的声音。
紧紧地抓住她的手腕,头发硬硬地压住那最后的牵挂。
“那就起来。”很果断地把手腕甩开,然后用右手把她拽起来。
红色的发带从她的后沿还来不及飘下去,就被她从樱的咯吱窝穿过的两条手臂重新的抓住,力气和速度都在樱甚至来不及反抗的时候,紫色的本身亮丽的头发便重新在右边系上了很漂亮的,额,成品的中国结子,中国结里面还有一个,额,指头。
“看什么,这丝带太粗了,我手指系住了。”
“好歹上一世的异国特色,还不让人...”
“你这人!真是,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