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个未满十六岁的少女双修...
冬日晚风吹过,凉飕飕的。
吕布觉得自己身体有点冷,不仅是身体,精神还在打颤。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酒久师姐?”
他虚了虚眼,一脸咸鱼样子。
不是他心里素质不好,但是这种解决办法,实在是太让他诧异了。
这和前世那些炼铜的人有什么区别!
王酒久也是有些惊讶。
“那种身材的也叫未满十六岁?”
她有些吐槽。
盔甲里面可是一个发育完好的美少女,这身高,那种程度...
怎么看都是已经成年了吧。
难不成是体质问题?
她望了望吕布,心里有些怀疑。
“这里人确实有点早熟,不过宗军确实是自己的问题显得比年龄成熟一点点。”
吕布解释道。
下都城包括附近能了解到的地方,很多人发育确实比前世的人早,也许是地域和灵气的原因吧他猜。
“那你要做吗?”王酒久瓮声瓮气问道。
“怎么可能啊!”吕布声音大了一分。
“咳,从年龄,情感,身份来说,都非常的不适合。”
“那第一种最简单的方法就没用了哦,吕师弟。”王酒久不知道为何,叹了口气。
“第二种方法呢?”吕布一脸认真的看向了王酒久。
第一种是不应该的,她既然说了两种,那选另外一个方法也行。
“额...”王酒久有些犹豫。
她到底该不该说呢?
“师弟,第二种方法有点危险啊。”她沉默了一下,说道。
“只有一次机会,我也不确定你能不能成功,也不知道成功后能不能解毒。”
她有些犹豫,但还是说了。
“这是什么意思?”
“总的来说,这个方法只是我根据一些藏书和掌门师姐以前教的方法推导出来的而已。”
王酒久摊开双手,坦然承认。
某种意义上还是挺危险的,性价比不高。
“详细说说。”吕布拉开一处帐篷,走了进去。
里面有些文书,已经让陈宫处理好了。
至于陈宫本人,已经一同去审问那个蓝高歌了。
希望能撬出有用的情报......
吕布铺好二人的毯子,收起了各种念头,“也许对我而言,并不会很难。”
“她对你很重要?”王酒久疑惑地看向吕布。
这个人也只是有点修行的根基而已,走的也是普通的武道流。
虽然这方面资质不错,境界也高。
但是,武道其实,也就是那么一回事。
比起仙道来说,前途不是很大。
就是比起孤儿级别,历史记载上昙花一现,传说中的人道来说,某种程度上也是不遑多让。
“怎么说呢,”吕布摩挲着下巴,脑海里浮现一些记忆。
“对我,对我们这些人来说,很重要。”
他平静的回答道。
每个经受过考验,并且以后还会面临考验的伙伴,都是非常珍贵的。
人不是孤立的生物,是一个集群生活的整体。
在他们心里,为了共同的目标一同度过难关的这些人,都非常的重要。
“所以,还请你告诉我第二个方法,让我救下她吧。”吕布诚恳的望着王酒久。
王酒久看着吕布认真的眼神,不由叹气。
她喝了一口酒。
“真的是,根本就不像是修仙的。”
“确实是这样。”吕布笑了笑。
王酒久从酒葫芦里倒了点酒,用手蘸了下,在一张纸上画着。
“所谓现实和梦境虚实相交,现实里你现在是搞不定这个毒的,那么就得从梦境下手。”
“这个方法是进入梦境,从梦境那个少女入手。”
“梦境?”吕布有些诧异。
“别打岔。”王酒久皱着眉头,集中着精神,她画的很认真。
灯光下映衬出她俏丽的容颜,认真起来的时候,她眉眼特别好看。
仿佛出尘的女仙人。
“那个老头之前说过,这个世界本来就不是那么简单,就仿佛有多种力量汇聚,交融,争夺。”
“掌门师姐也有推断,梦境就是其中一股力量,很强的力量。”
这么说起来,之前那个宅邸游历也是在梦中,与外界的流速完全不同。
里面也是存在各种各样闻所未闻的生命。
从里面出来以后,自己便陷入了一种很奇妙的境地。
也就是大部分说的悟道。
不过其实说回来,他觉得这些气息和他修炼的残卷似乎有些关系。
“画好了,你先收着。”王酒久画了好一会,说道。
她看上去出了很多汗,衣服被弄湿的贴合在了身上。
“这是什么?”从酒久柔荑上接过了折叠好的一沓纸,吕布好奇的问道。
“不要拆开。”王酒久抓住了吕布想要翻开纸的手。
“进入梦境再打开。”她说道,脸上有些疲惫。
做这种东西,消耗的精神还是让她有些受不了。
不过,这师弟的手,还真的是冷。
王酒久收回了手,心里寻思道。
“好吧。”
吕布将这些纸放入了怀里,既然她都这么说了,跟着做就可以了。
“先进去我的洞天吧,”王酒久喝了一口酒,缓缓精神,“你准备一下,记得放松心神。”
她抓着吕布的右手,示意让吕布闭上眼。
王酒久心里叹息一声,洞天也算是比较重要的地方,如果没有建立同门道誓,她还真不敢让吕布进来。
不过说实在的,自己应该打的过他吧?
她闪过这么一个念头。境界,道法,还有武器应该都是她占优。
王酒久嘴里无声的念了几个法诀,一道绿光围绕了二人。
随后二人的身形逐渐消失。
“可以睁开眼了。”王酒久说道。
吕布只觉得有些天旋地转,随后自己似乎坐到了一个比较硬的地方。
一阵梅花香味扑面而来。
好香。
吕布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在了一片花海之中,浑身说不出的轻松惬意。
听到酒久叫自己睁眼,吕布这才睁开了眼睛。
迎面而来的是充满光亮的天地。
十几丈宽的天空澄澈清明。
或许是结气所成,虚构的凝云在上面悠闲的飘荡着。
几株梅树安安静静的扎根在土中。
鲜艳的墨玉色梅花在枝头舒展,一丝丝雪覆盖在上面。
有条小溪环绕着这几株梅树,水面散发一层层热雾。
地面上覆盖着一层白雪。
似乎是刚下完不久。
而吕布则坐在了一张石凳上,有些冰冷。
前面不远有个小茅屋,门紧紧的闭着,窗户似乎可以看见有道身影在床上躺着。
“事先说明,这个方法很危险。”
身旁的王酒久平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