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笼罩天空的时间总是很快过去。
吕布刚想侧过身子,这时却一些拿着几叠文书的政务官走了过来。
看起来是要签字。
“你等一下,我看完这些。”吕布对王酒久说道。
组织结构,行事方式,反应机制,军事运作,行政运行。
随着斗争的创伤和兽潮的逼近,下都城走了大部分人。
目前这些方面是比较简陋,但是事情却不会说很少。
大部分事情都有发电机自行处理,但是有些东西还是要吕布过目一下。
一共有十七份。
其中难民的编制和训练问题有四份,搜捕刺客相关的有五份,火器局破坏后结果汇报有三份,剩余物资调配有两份,战况反馈有两份,关于伤兵的处理有一份。
越看,吕布的眉越是皱的厉害。
随后他一份份迅速的在需要签名的地方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有点遗憾,师姐你要是早来一两天就可以看见铺天盖地的兽群了。”
吕布见她好奇的凑了过来,将这些东西不留痕迹的合上,递给下属,笑了笑。
“切,师弟真小气。”王酒久察觉到他的用意,撇了撇嘴。
她好奇的四处观看着。
路过一处的时候,她看到一群卫兵穿着铠甲,手中握着看起来像是木头的东西。
“那是什么?莫非是枪?”那些东西有点熟悉,貌似掌门师姐以前画过,是叫枪把?
“木枪,是模具来的。”
“这是为了让他们提前适应,以后上手更快一些。”
吕布和一般路过,推着三丈高巨大石头的民工点了点头,说道。
推着石料的民工他们在工匠的指挥下将拆卸下来的石料运到内城的一些地方。
这些地方是新的防线。
外墙是第一道防线,内墙的第二道防线也在构筑。
“力气还挺大的。”王酒久刚想喝酒,但是想起了什么,连连甩了甩头,然后把酒葫芦按在纤细的腰间。
“这很简单,”吕布把手一摊,“没有修行天赋就拼命锻炼,久而久之就有这么大力气了。”
王酒久听罢,望了望四周。
“确实没有入门的资格。”
灵根都似乎整齐划一的残缺,该说是苦寒之地的特有吗?
不过,这是在修什么?大张旗鼓的。
修墙还是修堡垒?
而且,这个地方很多房子都是空落落,似乎没了好多人。
基于少占因果的道生原则,她决定把自己的好奇心收起来。
如果碰到什么问题,自己大不了溜就对了,虽说这地方施法似乎消耗大于补充。
想自己出力对付啥玩意,她肯定是拒绝的。
“不过,话说回来师弟,你怎么还呆在这个地方。”王酒久面露狐疑。
“灵气枯竭时代,你这实力很可以了啊。”她点了点头。
去更大的世界闯荡闯荡不是更好吗?
无风带虽然也是一个特殊的地方,但是比起其他地方来,还是小了。
而且现在修行的都被神道压得死死的,人才凋零。
以这个便宜师弟的水准,谋划点什么东西都好吧?
“灵气枯竭?”吕布心里疑虑。
“现在不是灵气繁盛时代吗?”他可是感受到灵气灌顶,头偶尔凉飕飕的。
“别说笑了师弟,这可是公认的灵气匮乏时代——你知道为什么那些大宗门总是闭门不出吗?”
王酒久说道。
“你且听好,自上古之魔与三教圣人论道以后,新出的神道成了新的主流,天道飘渺,仙道艰难,人道不出。”
她说起来滔滔不绝,吕布想提醒她该说下正事也插不上嘴。
“以往所谓正魔两立,互相制衡。但是自大汉越发巩固之后,神道便成了不周山般的存在,冠压群雄,一切收归统治。”
“你看那些大宗门,看起来人多,修为吹得天花乱坠,还不是龟缩在宗门担心汉天子派人抄宗?”
“恕我直言,这些宗门,无论正魔,都是垃圾。”
“天莲宗就是不一样了,我们只接受精英,不接受垃圾。”
王酒久酒劲上头了,越说越大声,越说越大胆。
最后脸红扑扑的,胸膛起伏。
“那你这是为什么出门?”吕布问道。
大伙都关门了,你跑出来干嘛。
“这当然是有任务的,掌门的大任。”
王酒久似乎想到了自己一路只顾吃吃喝喝,任务也没怎么打听,
连忙哈哈一笑。
“不谈这些不谈这些了,真是的,师弟你总是打岔话题。”
“我们谈谈那个救人的方法。”她一身正气地说道。
不是你一直在打岔的吗?
吕布心里嘀咕了一下,想想现在的形式,还是忍了。
前世老头子告诉他不要和女酒鬼争长短。
“那么,该从哪里讲起呢?”
王酒久抓了抓头发,有些为难。
她一向是行动派,说的事情都是让掌门师姐来的。
恩,对了。
她点了点头。
“首先,这毒的起源我有个猜测,是西边那的毒。”
“要治伤的话,就得先解毒,毒有两种方法可以解。”
吕布听到毒的来源,心里一冷。
当王酒久说有解的方式的时候,不由认真的竖起了耳朵。
但见王酒久胸有成竹,语气肯定。
“古卷有云:阴阳交融,天地合一。体、气、心三者在交融间得到淬炼,凝实。”
“这第一个方法,就是这样了。”
“阴阳交融,天地合一?”
吕布复读了几遍,稍加琢磨。
这莫不是传说中的合体双修?
“等下,酒久师姐,你说的这第一个方法,是指做那种事情吗?”
吕布觉得自己有必要确认一下她说的双修到底是哪种双修,这种有歧义的概念得搞清楚。
“什么事情?”王酒久偏了偏头。
“就是,男女那种事情?”吕布挠了挠头,说实话有些不太适应。
“是的。”
“这是最安全最快的方法了。”她又补充了一句。
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又不是和掌门师姐有关,既然没有关系,那随意啦。
王酒久心里想道。
“呃,原来是这样。”答案确实是和吕布自己心里想的那个一样。
“但是有个问题啊,那个我们要救的人她还没16岁。”
吕布说道。
吕布:...
王酒久:...
一阵风凉飕飕的吹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