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愣住了的还有rider,同为王者的他看的比起一般人更加远,人们往往只看到那耀眼的光辉,但rider却一眼见证了光辉中的少女身上所背负的重量。虽然接受了阿飞已故者不要影响还在前进的saber的言论。但是,
“我还是没法认同让这样的少女背负一切的世界啊——”
没有再多说什么,rider静静地回到了韦伯的身边,向所有人示意后带着韦伯离开了这个地方。除去心情因素外,魔力的不足也不允许今晚再发生些什么,要知道,圣杯战争可不只有能看的见得敌人啊。
“那么,就此别过了,诸位,下一次即是生死之战了。”
Lancer显然也有着自己的事情,胜利的欢喜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别的情绪所取代,没有多说什么,直接灵体化离开了河边。saber也回到了爱丽斯菲尔的身边,神色激昂,圣杯战争开始到现在对于saber来说都过于憋屈了,无论是御主的相性不和,阿飞的武技压制,还是caster之前所做的一切。但今天一切都有了一个宣泄口,这让saber的斗志重新燃烧了起来,回到了爱丽斯菲尔的身边。
“爱丽,我们也走吧——”
在saber打算就此离场的时候阿飞出声拦住了她,
“saber——,注意保护好你身边的人。”
在阿飞的视角里这个叫爱丽斯菲尔的女人显然在强撑着身体的不适,尤其是在caster被消灭的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吸收到了她的身体里。联系在间桐家的典藏阿飞也意识到这就是这一届的小圣杯载体了,看saber的样子还不知情吧,莫名其妙的,阿飞提醒了saber,希望她能发现事实的真相。
“那是自然,想要伤害到我的御主,唯有踏过我的尸体——”
没有过多地思考阿飞的提醒,saber自信能保护好身后的爱丽,紧接着就带着爱丽斯菲尔离开了现场。偌大的河边公园里,一时间就只剩下了阿飞一人。没有着急着离开,因为仍有一场战斗正在激烈的进行着。
天台上,
虫群与火焰的交锋变得愈加激烈了,虽然有对于火特化的虫子,但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用虫子去挑战火焰都是一种可笑的决定。
进行特化的虫子也不过是多撑过了几秒罢了,魔术制造的火焰与现实生活中物理的火焰是不同的。而作为最低级的使魔虫子在短时间内也不存在什么进化的空间。伴随着时间的流逝,大量魔力制造的虫子相继投入火中。无疑作为魔术师的间桐雁夜是个弱者,时臣看着眼前男人,眼神中透露着怜悯,
“虽然不知道你是如何获得如此巨大的魔力的,但如此粗糙的运用魔力,跟随着感情肆意的战斗——真是够了。”
这幅情形已经让人笑不出来了。对于这个弱到极点的敌人,时臣已经超越轻蔑的极限而开始有些可怜他了。不一会儿,火焰就会把雁夜的虫子一只不剩地燃烧殆尽。而那时想必雁夜自身也会因为魔力的抽取儿力竭吧。时臣只要注意维持自己的法术,悠然的作壁上观就可以了。在他固若金汤的防守之下,升幅自然会分晓。
但对于遵奉高贵魔道的时臣来说,继续让误入歧途的堕落的魔法师的丑态暴露在自己眼前才是最大的不快。
“Intensive einascherung——”(赐予吾敌苛烈之火葬)
随着时臣的二节咏唱,防御阵的火蛇慢慢地向雁夜蜿蜒而去。雁夜甚至没有防御。时臣觉得对于这个的魔术师来说,有没有对抗攻击咒文的知识都值得怀疑。
没有继续注意着眼前燃烧的人形,远坂时臣自信的回头了。在他的眼中,雁夜这种不入流的魔术师只会就这样归于尘土。
但,意想不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了。
“你——想要去哪里?”
“!!!——”
身边还没有撤出的防御法阵瞬间被一股沛然巨力所击溃,由此引发的魔力爆炸将时臣直接推开了十数步,迅速的伏地起身,这个把优雅刻进一言一行的男人身上首次狼狈了起来。在时臣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一个燃烧的人形向他逼近。
“被捡了一条命呢,时臣,所以说你这家伙不过是一个掉链子的魔术师啊,用上你的全力吧,再有下一次机会,我可是会毫不犹豫的杀死你的。”
被一个魔道的耻辱绕过一命无疑是对时臣最大的侮辱,但时臣却没有办法反驳什么,是自己的自大给了对面操作的空间,而且事实就是若不是雁夜手下留情,刚才那一瞬间自己就该退场了。
重新站直了身形,时臣决定再也不给对面任何机会了,每一场战斗都应全力以赴,傲慢只会让自己失去作为魔术师的尊严,若是连眼前的家伙都无法击败的话,又该怎样完成远坂家的夙愿——抵达根源呢?
握紧了手杖,时臣的眼神恢复了坚定,这一次,决不能再失败了。
——
雁夜的放水却让在场的另外一个人露出了失望的表情,正是躲在另一栋大楼见证这一切的言峰绮礼。
绮礼一直努力做到对命令忠实,对义务顺从,对伦理道德要求严格。所以他的言行永远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他作出的选择永远都是无需怀疑的。
正因为如此——对于自己的行为产生怀疑这还是第一次。
在berserker救下凛的时候,绮礼就知晓了关于间桐雁夜新的情报,但鬼使神差的,绮礼选择了隐瞒下来。
刚开始是出于支援远坂时臣的目的,绮礼才来到了老师亲自参加的战场。可是在发现时臣的交战对手是间桐雁夜的时候,绮礼并没有帮忙,而是做出了多在暗中观察这种有些偷懒的行为。
当雁夜出手的一刹那,绮礼很激动握出黑键的手在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担心着时臣会因此死去,而是因为促使眼前这一切发生的正是自己。
深呼吸后,再一次,绮礼为自己的行为而忏悔着。但看到老师重新站起来之后,绮礼内心却产生了一丝失落。
但矛盾的情绪再怎么翻涌,绮礼也没有选择出去帮助时臣。
现在,他的心里只是不断地期待着,期待着——
某一个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