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奶糖啊!!!
我快速离开交易中的机库,中途又害怕掌心的温度过高,将糖小心地放在内侧的口袋里。
来到这里后接触到的甜食都只是工业糖块,如果不是灵能实在给力,只怕此刻我已经因为中毒身亡了。
但是,甜食的诱惑实在太大了啊!!
刚来到这个世界的的时候,被关在一个奇怪的设施里,每天都有几十个幼童被送入,然后隔离在小隔间里,每日早晚进行抽血检测,还要被打上奇奇怪怪的记号,吞食一些奇怪的东西。第一次在这个世界里吃的的甜食就是一个研究员给我喂食的,那时候我几乎要被每天的打针,吃药,内脏的不定期剧痛折磨到几乎放弃生命。
但当我将那勺糖麻木地塞到嘴里时,刺激的电流从舌尖一路直抵大脑,又一路向下直到脚尖,每一条神经,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又冲回大脑,整个人晕乎乎地沉浸在冲击性的愉悦中,浑身的每一个角落都在高声颂扬着未知的神明,哪怕我是个无信徒,在那一瞬间,也几乎献上自己的灵魂。
随后一声好像是赞叹,又或是叹息的声响在耳边,又好像是很遥远的地方传来。之后,磅礴的灵能自眼中喷薄而出,在烧毁我眼睛的同时,给予了我极强的灵能天赋。再之后就是洗脑,教育,训练。洗脑自然是没用的,否则我也不可能保存自己的意志。在证明了自己仍有正常思考能力后,我就被当做新的主力舰长进行使用。
圣临使者们的舰船设计强调外形优雅,内设较商人同盟也更为舒适,虽然在高级军官的享受方面比不过那群不会打仗的商人就是了。尽管如此,一间带浴室的单人房间依旧在合理范围内。
我小心地将奶糖的外包装拨开,八枚被反光的锡纸包裹着的糖块安静地躺在白纸中。哪怕人类发展了千年,底层民众的食用品依旧没什么大变化。整个糖散发着廉价的气息。
但架不住这对我来说已经是极品的美味了。
毕竟,作为兵器,总得装出点有成果的样子。
没人希望没有个人意志的兵器有了除战术之外的新想法,因为那往往意味着失控的开始。
因此,这些珍宝绝对不能被找到!
暗自下定了决心后,我决定将它们分为两个部分,毕竟,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啊不,只是奶糖而已,为什么我会这么激动啊。在注意到我的双手已经下意识地握拳后,我不由地自嘲起来。
连心智也随着幼女化而改变了吗...
战争,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被清楚地记录在史书上。
逃亡中的瓦萨里,为了资源撕开了商人同盟脆弱的防线。因神体之力在封建的时代蹉跎的圣临使者为报被商人同盟逐出母星之仇,大军压境。商人们为了自己的利益,改造了数千艘巨型货船,广修要塞,步步为营。
每一条航道,每一颗行星,每一座虫洞要塞,战火焚烧炉难以计数的世界,撕碎了无数的家庭,创造了无法消解的仇恨。人的心智被扭曲,战争,将一直进行下去,直到一方彻底胜利。
但不管怎么说,这三族无论哪一方胜利都将带来更深的绝望。圣临如果不是被商人们打醒,只怕在母星资源耗尽前都无法步入太空,甚至永远停留在封建时代。
瓦萨里只会拆解一颗又一颗行星,获得资源,继续他们永无止境的逃亡。
商人同盟的zz连续性极差,且受财阀影响极大,他们甚至能为了销毁废船,将一个种族放逐
作为大型娱乐节目。况且,他们为了利益,能自锁科技,用致幻剂,教育分化隔离自己的种
群,数个世纪的和平繁荣,数个世纪躺在已有科技和无数平民血肉上的享乐史。
但这和我这样一艘普通的主力舰又有什么关系?
正因为战争,我才能免遭成为某个主祭的宠物或某场祭祀的祭品又或者是被剥削致死。圣临的平民阶层的出路无外乎这么几条。灵能分割了阶层,血统划分了灵能。
战争导致高阶灵能者像炉膛里的纸屑一样被高速消耗,主祭家族在战争孤儿的体内植入灵能回路,稚嫩的躯体拥有超出成人的容纳性,以此,拥有高阶灵能而绝对服从命令的兵器就此诞生。庆贺吧!我们必将胜利!至于成功率和童年?为了圣临的伟大复仇!人格尊严的认同?区区一个与战舰融为一体的兵器要什么人格?
所以,战争什么的最差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