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捉到你了。”
眼前深红的骑士拔出了自己的长剑直指向我地说道,面对他全身散发开来的战意,我紧张地吞了一下口水捉紧自己唯一的武器钢铁长棍与对方对峙。
老实说我对战斗一晓不通,昨晚的战斗也是临阵磨枪硬着头皮上的。面对住摆出一种看似十分厉害的架势准备来斩我的战士,一股寒意立即从背脊爬升到脑子里。
所以我情不自禁地露出软弱的一面。
“请、请放我离开。”
“你……如果有苦衷的话请解除变身,警方会好好地引导你的,只要你没有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
听到了我的请求原本看似十分严厉的红色骑士好像也变得柔和起来,可惜的是对方终于不打算放我离开。
如果换做由依在这里的话肯定不会战斗,而选择和正义的伙伴站在同一阵线吧。
不过我不能够放弃,而且我不能够在这里停下,在医院里由依可能还在孤苦伶仃地害怕着这奇怪的异状。
“抱歉骑士先生,我不能够这么做。”
“不合作的话对你并没有任何好处,有说不出的理由也好或者有难处都好,如果不选择向他人求助的话一切都不会有所进展。”
红色骑士先生人真的好,感觉和那个名侦探一样都会说些漂亮话。如果肩膀上没有治好由依的这一份责任,我早在第一次对话时投降了。
我明白自己做错了。
我知道对方是正确的。
该在还未泥足深陷之前抽身,让罪孽还未降落到自己身上时停下。
但是男人也有一意孤行也要实现的目标的时候的!
“抱歉!我肯定会来自首的。”
突袭是我觉得能够战胜对方不可或缺的因素,没有堂堂正正地战斗能够胜利的把握。
踏步向前的瞬间我的人已经飞弹到红色的骑士眼前,这瞬间的爆发力我已经运用了足足一周对于力量的把握还是十分准确的。
我在贴近假面骑士的瞬间便用了一直以来最熟悉的握棒方法挥出我的长棍,就像比赛时击打击棒球时一样的手感,快而狠地击中了目标。
但是果然对方也并非等闲人物,在千钧一发之间他用自己的长剑挡下了我的挥击。
“请乖乖合作,不然的话你和你的同伴的下场只会比百目一郎更加不幸。”
假面骑士虽然接下了我的攻击但是仍然在被冲力击退,在地上磨擦出两条深刻的黑痕。
百目一郎?
那是谁?
在我疑惑的瞬间假面骑士没有放过我的空隙,他以凌厉的剑法向我袭来,我勉强挥起手上的长棍抵挡。但是技术层面上的差距让我根本没法招架,有交手两回合内便被击中了身体。
长剑切入到我钢铁的皮肤之上火花瞬间四散,攻击虽然没有令到我感受到痛楚,可是冲力依然让我退后在地面上翻滚数圈。
在这时候我才联想到他口中说的人物或许便是那名眼球的怪物。
我没有想到他已经被假面骑士所击败捉捕了。
“好硬。”
假面骑士张合了一下手掌,看来他刚刚握剑的手在斩完我的身体后受到了反作用力把手指都震麻了。
不得不说我能够直到现在都没被任何人伤害到靠的便是这一身无坚不摧的皮肤。
但那也就是我唯一的凭借了,老实说经过刚刚短暂的交手我就已经开始觉得逃跑的希望十分渺茫。
“真的不能放我一马吗骑士先生。”
不争气地再一次问眼前的赤红的假面骑士,不过就算不用透视看穿他的假面我也能知道对方的脸上肯定写着「不行」这两个字。
“请解除变身和供出你的同伴的位置,再放任你那位同伴使用记忆体的话很容易会做出伤亡的,她现在就像行动的炸弹一样。”
“我们没有打算伤害任何人,也没想过给陌生人添麻烦。”
我听到了假面骑士的劝说后忍不住表达出我和由依最初的主张,可是这样幼稚的想法并没有获得到假面骑士的理解,事实上我们的确潜在危险。
由依自己也意识到再继续下去的话我们肯定会给别人增添麻烦,所以才想要停下来的。
“有没麻烦到别人不是由你们决定,而是由受害人的角度考虑的。”
红色的假面骑士搬出来的理论让我无法反驳,在最初的立场上我就不是能争胜的一方。
“我们有再努力了。”
我只能像个小孩子一样在撒娇。
对方听到我的话后没有再继续争论而是决定用行动制止我,他向我奔走过来高举住长剑。
在他快来到我的面前之际我也行动了,我利用了能够伸缩的长棍支撑住我的后背进行迅雷不及掩耳的突进。
突如其来的冲锋也令到假面骑士感到吃惊,他急忙提前挥剑。可是早有准备的我没有躲避向自己挥来的剑。利用了钢铁之躯的优势硬将剑接住了,剑被我夹在手肘的位置,剑的锋利不及我皮肤的表面换言之在这一刻剑被我固定了。
“什么!”
面对意识不到的结果假面骑士在这短短的一秒间失去了反击的手段,我则是借借长棍的推力将自己的体重完全压在假面骑士的身上,仿佛如同一头犀牛一样将假面骑撞入到这大楼天台的门的侧面墙壁之中。
“抱歉骑士先生!”
把不知从遇见之后第几次的道歉说出口后我松开了原本压住了他的身体,当然我不是认为这样的攻击就能够令到传说中的守护者失去意识,我是为了接下来的攻击则放开他的。
如我所料在我放开的瞬间剑便迎面而来,得知到我的硬度并不能轻易贯穿后对方挥剑的力度比起刚刚还要沉重,这次剑斩在胸前时我能够清楚地能受到表面的钢铁皮肤被划开了。
可是这并不足以令我停止动作,依旧是最熟悉的挥棒动作,但是这次的是用伸长至五米之长的钢铁长棍以横扫式的挥击。
注意到我是故意吃下攻击的假面骑士作出了防御的姿势,我以左脚为轴心转动身体挥棍的地面因为被我强烈的动力导致粉碎,可见这一挥击的威力有多强。
我的挥棍击中了他,长棍击中的他在瞬间便飞离地面,原本作为招架用的剑更是被冲力弄到从手上飞脱了,最重要的是我将假面骑士他击飞出这天台之外。
原本便没有设置防止跳楼的栏栅和铁丝网,所以假面骑士被我冲力满载的攻击击中后根本没有任何可以抓住的地方只能够任凭地心吸力跌落到地面。
还没有完结!
在这基础上面假面骑士的战意还没有消失,或者说我攻击还未实际上给予到他伤害,我只是绞尽脑汁将他推下楼。
但是我早就已经放弃从战斗中胜利,现在的一切都只是为了逃跑。我的长棍指向在空中的假面骑士并且将其伸长。
长棍伸长的瞬间便好像发射出来的箭矢一样,在空中无法完全回避攻击的假面骑士只能够侧开身避过要害并双手握紧了长棍阻止它继续的伸长。
可是长棍的伸长和缩短并不由他所掌控,我将长棍卡好后便一直伸长至假面骑士被棍子推至柏油路上陷入地面之中为止。
这样的话就能够争取到时间。
我松开长棍没有使它变回原状,但是能够见到假面骑士的挣扎令到原本卡好位置固定在原地的长棍在抖动,证明刚刚一连串的攻击也并没有奏效,至少单是这样是赢不了对方的。
不过逃跑的时间已经争取到了。
我毫不犹豫从高楼上跳下去,没有仕何犹豫地全力冲刺,不要让身后能够变成摩托车的假面骑士追上将双腿奔跑的速度达至极限。
然后在某一个瞬间我变身解除了。
仿佛像扭上发条的人偶把动力用光了一样,我在失去力量的瞬间立即便跌倒在地上,为了护住还包扎住的左手立即用右手撑住地面,好不容易才没有让头着地。
我在这时候才首次发现到异变,正常人这样在地面上磨擦的话皮肤不能不破损,可是我的撑住地面的手没有任何痛楚,手掌更没有破开皮肤只有几道白色的刮痕。
注意到这些的瞬间我听到了摩托车的引擎声,我立即便知道对方追上来了,我手忙脚乱地找到旁边的小巷中的垃圾桶。垃圾的臭味阻止不了我的求生本能,我整个人直接扑进去关上盖子,然后屏息等待声音远去。
在垃圾桶内一直在等待,我不知道现在打开盖子会不会迎面便见到假面骑士。尽管我的变身解除了,但是对于在夜晚从垃圾桶中爬出来的男性肯定会有所怀疑。
我不敢轻举妄动,所以一直窝在这个又臭又有令人讨厌的蟑螂的垃圾桶内待着。万幸的是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虫子没有爬入到我的衣服之内,不然那可真是恶梦。
没有能够判断时间流逝的器具,一切都只能够凭着我的感官而判断经过了多久。
在我认为至少已经过去一小时以上以后我才敢小心翼翼地打开垃圾桶的盖子,月亮仍然在头上,至少还未到天亮的时间。
我轻手轻脚地爬出来注意着周围,发现没有任何人影后才敢松一口气。
我倚在墙边垂下了头。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回想到自己一连串的行为后开始为自己的弱小感到不甘,可是对于由依的担心始终使我无法释怀。
在结束了发现到自己仍然没有任何的成功这令人失望的事后我开始走往风都医院。
在途中见到不少警察在巡视,我也小心地躲开了他们。
比起最初想像还要花上许多的时间才来到了医院,进入到医院我比起在外面更加熟练地走到去由依的病房。
没有介意自己身上的臭味和狼狈的身姿的从容,我直接打开了房门。
令我感到安心的是由依好好的在病床上,但是她的神色却十分凝重,在看到我打开门后也不感到惊讶。相信她肯定知道我会来到这里吧,只是我却看到了由依双眼的红肿和在脸上残留下来的泪痕。
在我问出问题之前,由依先了一步解答起来。
“刚刚好人的恶魔先生来了,他告诉了我突然的变身是因为交易内容一天必定需要持续使用记忆体一小时的限定。同时也告诉我了,还有五次身体就改造完毕,病就能够治好。”
这是一个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呢?
我判断不出来,我只知道被逼每天都要变身怪物的事实令到由依受善良的心受到伤害了。
所以我提出了约定。
“没问题的有我陪在你身边。五天之后我们就会结束这样的生活,我会如你所说的一样去自首的,所以请和最初所说的一样让我来救你。”
这是我和由依两人最后想要完成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