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主公大人兼具领袖气质和宽阔心胸,说话沉稳温和,带人很有礼貌,他的声音、动作节奏能都让其他人心情舒爽,这是能够驱动众人的特殊才能。
因为主公大人身居高位,却牢记着每个鬼杀队牺牲队员的生平经历,甚至在无法行走之前,仍会每天为在战斗中牺牲了的队员们扫墓,鬼杀队全体成员都将他视为自己的亲生父亲般敬重,哪怕性格迥异的各位柱也不例外。
此刻他静坐在软席上,看着院子里青翠的草木与微风交互。
久疏问候,桑岛慈悟郎阁下。
如您所说,我很希望少年能够回应您的期待,请细心培养,至于化鬼稚童,也请多多费心再观察些时日,如有异常请遵循您自己的判断即可。
产屋敷耀哉。
一天之后,鎹鸦把信完好无损的交到了桑岛慈悟郎的手中。
明明也是两行字迹,桑岛慈悟郎却看了许久,这信里蕴含的情绪太多,主公大人为他找到传人而发自内心的感到欣喜,却又不太希望这个年轻人踏入几乎有死无生的杀鬼行列。
“善逸,该起床了!”因为前天夜里善逸被苏夜狠狠的教训了一番,所以桑岛慈悟郎让善逸又休息了一天一宿。
桑岛慈悟郎走到木屋里,用拐棍戳了几下善逸,想要把他叫醒。
桑岛慈悟郎青筋暴起,稍稍用力就把善逸挑起来,直接穿过窗户纸飞到了院子里。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在院子里!?”善逸惊慌失措的坐在地上张望四周。
砰!
“从今天开始你就要跟着我修炼了,以后就不能这么懒散了!”
善逸揉着脑袋上凸起的肉瘤,眼中含泪的委屈道:“是......爷爷。”
可是善逸马上话锋一转:“爷爷,我老婆呢?”
桑岛慈悟郎指了指远处的溪水,苏夜在那里抓鱼抓的不亦乐乎。
“我也想……”
善逸听到桑岛慈悟郎的声音里蕴含着非常严肃郑重的情绪,所以他如实把两人相遇的情景讲述给出来。
“爷爷你讨厌她么?”善逸目光中闪烁着一丝不安,两个人都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他不希望两人之间有什么不愉快。
桑岛慈悟郎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善逸,所以也就没有回答,而是打岔道:“走,跟我修炼去吧。”
善逸乖乖的跟着桑岛慈悟郎来到离院子不远处的小树林空地,老者看到善逸的眸光中竟夹杂着些许期待,不由的点了点头。
孺子可教也。
“既然我已收你为徒,便先告诉你一些事情,你要牢记在心中。”
“嗯。”善逸乖巧的应和道。
“我曾任命于鬼杀队的柱,二十年前因为在斩鬼行动中断了这条腿,前任主公大人强行命令我退位隐居,我当然知道主公大人的好意,不过我当时还算力壮,不想就这么妥协,所以成为了鬼杀队的培育师,让天赋品性尚佳的孩童成为鬼杀队的新鲜血液。”
善逸这才知道老者的那条腿是因何而断,只不过对于斩鬼二字,善逸听的有些云里雾里,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未亲眼见过鬼,不过道听途说过很多鬼的事迹,善逸全都当成是编造出来的杜撰。
“爷爷,您说的都是真的么?”善逸能听出来桑岛慈悟郎并没有说谎,甚至没有一丝隐瞒,但是他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当然都是真的,这世间有鬼,而且是恶鬼横行,你很幸运没有遇到过那些鬼。”
善逸已经是冷汗直流,他谨慎的继续问道:“如果真的有鬼,那鬼杀队一定很辛苦吧?”
“辛苦?何止是辛苦,每次斩鬼都要抱着一去不返的觉悟,我的同期曾有几十人,但是至今还能继续在这片土地上呼吸的不过一手之数。”
桑岛慈悟郎忽然有些伤感,不过马上他更加的愤恨,鬼祖一日不除,他便一日不得安心。
“爷爷,我就是个普通人,斩鬼这么可怕的事情就算了吧,我会砍柴会做饭,还能给您洗衣服,您就别让我进什么鬼杀队了!”善逸本就胆小怕事,听桑岛慈悟郎这么一说,更是双腿发软。
桑岛慈悟郎没有回答善逸,而是转身自顾自的说道:“这里的每棵树下都安息着一个为人类义无反顾的……”
苏夜在溪水边正津津有味的吃着烤鱼,突然觉察到异动,微微抬头,善逸从树林那一边六神无主的狂奔而来,嘴里还不停的喊着些什么。
“老婆!我们快跑啊!这个老爷爷不正常啊!他要让我们去抓鬼!”
苏夜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