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锻炼这件事情加贺见步羽持保留意见,只不过在她看来拿着朝凪汐的白大褂回家特意洗了还烫过再带着来到车站的柳知夏很可爱就是了。
尤其在朝凪汐不知情的情况下,就更是如此。
没有和朝凪汐透露柳知夏带上了她的“战袍”,一路坐车前往长野市区的清澄高中麻将部看着周围的景色,分外有种“乡下人终于进城了”的错觉。
“不是错觉,本来就是乡下人进城。”
柳知夏拿着包吐槽了句,在迈下列车的时候伸了个懒腰:“我们要去会场的话现在也太早了吧?六点集合大家不仅没有迟到还都早到了十分钟坐了钱一班车,列车上也补过觉。十点钟必须要签到,我们是不是能吃个早饭?”
“你没吃早饭?”
“没有啊,我爸说‘这么早自己起来出去吃,我起不了那么早’,我妈说‘你爸说的对’。”
“……”
听着柳知夏那萧瑟的语气藤田靖子没忍住露出个幸灾乐祸的笑,随即立刻按住怕被发现,扭过头勾上了黑神光的肩膀:“那么我们给可怜的前辈找点吃的?”
“不吃面包,不吃蛋糕,不吃甜的除非是炼乳。”
“你要求还真是一如既往地高啊,算了,可以理解。”
朝凪汐无语地推了推眼镜,找了一家西式早餐店看着柳知夏点了培根香肠与煎鸡蛋大朵快颐的模样看了眼手表:“我帮你们注意时间,知夏你慢慢吃。”
“你放心。”
柳知夏笑眯眯地点了点头,风卷残云一般结束早饭付了钱后往嘴里塞了块糖果:“你们要么?红豆味的。”
“不用了。倒是知夏你,没关系么?”
我没关系?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柳知夏很是随便地摆了摆手:“挺好的,状态确实不太好。”
“……”
“……”
为什么状态不太好会说“挺好”啊!
黑神光满肚子吐槽想说但是看在是前辈的份上又不敢,藤田靖子倒是没那么多想法,转头看着柳知夏很是平静:“别放水。”
“这个嘱咐,让我有点为难啊。”
柳知夏笑眯眯地挥了挥手,跟在朝凪汐身后走进长野市体育馆的时候看着站在旁边的记者顿了顿脚步,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很是普通地入了场。
签到工作是由朝凪汐负责的,身为部长她自然也要管很多事情。领到了体育馆的室内分布图后朝凪汐先确认了紧急出口,随即再走向了分给长野的休息室。
“好。”
柳知夏到处东摸摸西摸摸再打开了眼前的内线电视,看着镜头已经放出了麻将场不由得会心一笑:“那么我先去了。”
“一路当心。”
“加油,前辈!”
听着好友和后辈们的鼓励,柳知夏随意地伸手挥了挥,走到半路上才听到了“请各位学校的先锋选手进入场地”的广播。只不过在来到场地的时候柳知夏就已经知道自己不是第一个到的,有个穿着白色校服的人已经等在了那里。
脑海里划过来自柳一诺与朝凪汐的情报,柳知夏很是安定地走过去和她打了声招呼,看似乎已经可以翻牌了后随手挑了一张先暗摸了摸牌面,在确认风向后微微一笑。
南风,可真是个好兆头。
“东南西北风对知夏而言就没一个不是好兆头的。”
看着柳知夏翻开的南风,知道她会怎么说的加贺见步羽吐槽了一声,在看到今宫女子翻开了东风选位坐下后表情也认真了起来:“我们……”
“不许私下赌知夏拿多少点。”
“唉,部长你可真是无聊。”
不知道麻将部的大家会不会说赌自己第一场赢了多少分呢?算了,有部长在,她肯定会制止这些人玩这个。
很了解朝凪汐的柳知夏在等到四个人都坐上麻将桌后瞬间精神百倍,彼此略微欠身道了一声“请多指教”后棕色头发的少女再次小声看着麻将桌再说了一遍,随即迅速给在场的其他三个人起了外号便于认人,跟在今宫女子的“小酒窝”后面拿了四张牌。
看也不看就将两张分开其他的两张按照顺序排列好,等到十三张牌全部放在了柳知夏手里略微用力让牌立起,俨然就是已经从条到万到饼最后到风理好的手牌。
哇哦,虽然在摸牌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了,但是这张南风,还真是给自己带来了点运气。
看着手上的两张南风作为自风和两张红中,柳知夏突然勾起了嘴角,在旁人的注视下对着自己的手牌露出了个惊愕的表情。
“啊,我们看到清澄的柳选手露出了个惊讶的表情,是什么让她惊讶了呢?”
“手牌确实不错呢,但是也没有必要惊讶到这种程度。不过说实话,刚才这位选手的理牌动作还真是有点惊到我了。”
“啊是的,清澄的柳选手理牌的动作的确,非常潇洒美观。”
加贺见步羽听着两个解说的声音差点没笑塌在沙发上:“那不是废话么。”
“解说明显不知道知夏在一惊一乍才换个话题,而且她也确实单纯只是在演戏而已,真要能被外人看到真的表情,她这两年白被戏剧社跪求入部了。”
在这段时间被柳知夏的演技打磨得无坚不摧的两个后辈对着解释的朝凪汐点头表示赞同,坐在旁边的加贺见步羽倒是只想给这场的两位解说员点个蜡烛。柳知夏有多皮、演技有多好这件事情她能不知道么?尤其在这种开场上,这家伙的戏精天赋瞬间就发作出来了。
就这三个学校的高中生?呵,在麻将桌上她能一惊一乍到让连八十岁什么都见过的老太太都怀疑人生。
“所以说,她到底在惊讶什么?”
今宫女子的小酒窝看着自己的下家从惊讶一下子变得愁眉苦脸,随即又像是“强行振作”一样打出一张一饼,不由得有些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不只是她,场上剩下三个也是如此,尤其在龙门渕高中的“大小姐”打出一张九万的时候清澄的选手更是直接颓丧起来,仿佛是被扔出了一张她十分需要的牌一样。
十分需要的牌?如果说要九万听牌的话有要么就是手上有七八万等六九万,要么就是九万等双碰。
狐疑地看着穿着水手服的棕发少女,等到了第二巡的时候柳知夏总算是对着自己的手牌笑眯眯地点了点头,打出二饼的时候还扔出了一根立直棒。
“Lucky,没人要的话,那么就,立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