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洁白的颗粒将那蓬蓬松松的草干枯后覆盖的没有一丝颜色。
雾蒙蒙的天气之中,没有所谓的云彩,只有那零零星星的粉尘在静静地挥洒。
仿佛就那样的沉寂,消散于耳畔。
“呐……冰雪划过寂静的夜冰冻了微笑的天使……”
“今天来了一位新同学……“
轻轻抬起头,那是一个女孩子,棕黑色的发丝披肩而过。淡清香从她身上逸了出来,曼妙的身姿压倒了一切,仿佛那样的浑然天成。
“卡哇伊!”几乎所有的男生的目光都已经被吸引了过去。
那流离一般的梦幻仿佛有着与众不同的吸引力,仿佛一袭淡淡的轻纱围绕在人们眼前,让人生出一种只可远观的圣洁。
仿佛是听到了声音,陆昂用手疲倦的揉了揉眼睛,瞥了一眼这个相貌一点都不出众的少女,“乎……”疲惫的倦意涌上心头,伏在了那坚硬而平坦的课桌上,吮吸着来自于那种因为身体疲软而带来的舒适。
灯光也许还在忽忽悠悠的照耀着,但是他却是已经沉浸于无尽的睡意当中。
某一个粉笔头或许会在某一个老师的手上成一条抛物线准确的砸到了他的头上,然而在那一个粉白色印在那乌黑的头上却无动于衷的木讷,老师也只好怂了怂肩。
然后从粉笔盒里又拿出了一根新粉笔,用力的在黑板上“嘎子嘎子”地写了起来,在黑板上留下一个个多维的图形。
口中那每一句话语仿佛字字珠玑,每一句都可能是你决定命运的话语。
屋外风雪似乎呼啸着,在铝合金的窗户缝间发出凌厉的响声,零散的雪花在随处飘舞,仿佛一位舞女在跳着北国的舞,在那并不明朗的天空之下不断的交织,无声息的诉说着不为所知的故事。
坚硬的墙壁挡住了寒冷,挡住了风霜,挡住了本来可以存在于自身的热情。
也许一光年的长度,也许是一刹那的光景,迷茫在黑夜之中那涛涛风声停止了,那样的突兀令人没有一丝准备。
徘徊在属于自己的世界之中,找不到属于自己的生命,自己的意义到底从何而来?一样的出生,一样的活着,一样的死去,仿佛一个机械一般颠簸在这无尽的尘世。
短暂的眩晕过后是那淡淡的清醒,但是那种感觉是那样的难受,仿佛捏住了自己的喉咙一样。
轻轻抬了那败颓的头颅,幽深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感情的色彩,眼前早已经不是那昏暗的阴沉,充盈的阳光化为一缕缕金黄色的光线洗刷着教室,大把大把的阳光泼洒在课桌上,流下一个个灿烂的光辉。
屋里的零零散散的同学扎在一堆叽叽喳喳的说着最近有什么新鲜的事物,也许是某个明星又一次被怀疑结婚了,也许是网络上又有了一首新的流行歌曲,也可能是昨天看到半夜的偶像剧。
轻轻摸了摸似乎是已经被课桌的棱角烙印的红彤彤的皮肤,沉重的大脑仍然是如此疲惫,只得用手去托住,以防止再次弥散。
本来就这样静静的等一会,然后等待着下一节课的到来,然后悄无声息的离开学校,再不会有人注意。
“喂……”一个俏生生的玲响进入了耳畔,似乎是带着主动但是那种羞涩的情绪却是不自觉的跟随于耳畔。
“哦……”自顾自的摇了摇头,两只干瘦的手挠了挠脑袋,然后用力的抻了一个懒腰,眼神却是看到没有看那个声音的来源处。
“喂!!!我和你说话呢……”那种铃铛一样的声响从耳边响起,回过头来,才发现那女孩穿着一套似乎是不太合身的校服,灰暗的短裤之下露出了修长雪白的大腿,用着红色的花结带在裤子上小小的点缀了一下,白色的衬衫束着娇柔纤细的腰身,柔美眸子清澈见底淡淡的望着自己,仿佛如水一般轻柔。
自己看着那个女孩仿佛看见了一层绕无声息的轻纱,那种感觉虽然非常安详,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是那样的让自己无奈。
周围所有的人,似乎都是在用一种嫉妒的眼光看着自己,这个女孩子是第一天转到这个学校来的,然而那无邪和洁白的气质却让所有人都不得不生出一种怜惜之情,这种感觉仿佛与生俱来的,让人难以亵渎。
偶尔有几个男生从女孩身边走过,想要搭讪几句,但是面对那无辜并且来自于天成的目光凝视着,所有的千言万语仿佛都就此终了。
吹面不寒气息仿佛就在鼻息之间,几乎一个刹那就成为了全班的梦中情人,如女神一般的洁白,每一撇的纤纤问语仿佛是那样的清澈。
也许待到她悄悄走过,你才会发现你仍然还在原地不住的呢喃,然而那种疑问似得离开却让人显得尴尬却无法怨恨上她。
那种浅浅的疏离感,却没有一丝所谓的骄傲感,淡淡的笑容犹如一股甜蜜的汁液温暖着人的心胸让人回味无穷。既不会使人厌烦,又不会让人因此而远离。
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站在了陆昂的面前,没有引起所谓的一丝波动,永远都是用那深邃的不见底得黑暗去揣测着,无论你怎么看都看不清一丝波动,犹如一潭死寂的泉水一般。
也许是实在尴尬,陆昂才皱了皱眉头:“请问,你有事吗?”
话语一出,那个女孩微微一怔,一股娇弱的惊奇感从中油然而出,纤纤手指碰到了小嘴上,目光轻移:“啊……那个……你也看?”用那纤纤白皙的手指了指陆昂背后那个早已经遗忘多年的书包,一本看似破旧,其实无比干净的书籍。
“《呼啸山庄》?你是指这个?”陆昂看着那根手指头,才慢慢悠悠的用手将书掏了出来,用手翻看了一下,然后用一种蓦然的语气说道“很不巧,我不喜欢借给别人书籍。”
“不是的,我也看过……”少女摆了摆那双纤嫩的双手,用一种格外清新的语气说道。
陆昂皱了皱眉,看了一眼她:“女孩子,最好别看这种疯狂的书……”说完一声不吭将书放到了书桌趟里,用手指轻轻抿了一下嘴边的水渍,丝毫不在意自己到底给人留下了什么印象。
面前的少女撅了撅小嘴,似乎是疑问的说道“为爱而执着这不挺好的吗?我倒是挺欣赏希斯克利夫的,至少他为了爱一往无前。”用手将那一头棕色的发丝履向灵巧的耳根,眼神之中清澈而无痕,闪闪发光的瞳孔仿佛显现出了她的信仰。
“为爱一往无前?我看他是一个彻头彻脑的傻子,为了一个连一点坚守信仰能力都没有的女人?自己还居然活活给自己饿死了?那种女人放在现在的大洋国,怕不是会被直接炮决。”陆昂掰了掰手指头,用指甲轻轻扣去其中的洼泥,用嘴奋力一吹,就不知道飞到何处了,然后仿佛自顾自的说道:“女孩子,最好还是看一点高兴的书,比如像《月曜故事》什么的。像这种书,大型考试又不考,读了它估计和浪费时间没什么两样。”陆昂那一种奇异的目光看着女孩,但是那种目光仿佛是那样的涣散,一潭死水一般的平静。
“那你为什么还要看这种书呢?考试如果不考的话。”少女很奇异的询问着陆昂,但是陆昂并没有回答低下了头,向后轻轻一瞥,那种古井无波的眼光似乎震颤了一下,但是那种恒定的微笑却是异常的懒散,用手打了一个哈欠,不在言语。
然后双手伏在桌面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却在不断的动摇着,仿佛也在扪心自问着:“是啊,我为什么要看这种书呢?”。
少女轻轻跺了跺脚,飘飘的长发一甩,一种不可名状的灵动就犹如春风拂面一般在人心中荡漾,乖巧的脑袋微微鼓了鼓小嘴生气般的想要走出教室。
陆昂侧着头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总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混乱的记忆让自己不知道该做什么,只知道不应该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陆昂在自己的校服上摩挲着摇了摇头,然后静静的眯上了眼睛,想要再一次进入梦乡,遗忘那些所有的现实。
不祥的预感让自己的后背灼痛,他真不想再去理那些无聊而又在意料之中无法改变的事情了,现实总是那样的无奈。
来自一种气冲冲的气息从身后飞驰而来,但是那种带着蛮力的异动却是不得不吸引少女的注意力。眼前一个长的并不算壮硕的高个儿男子走到陆昂面前,用那粗厚的手一把抓住了陆昂,口中吼道。“欺负新同学不开心,你惹了她就是惹了我,找揍!”沉声顿字的话语从口中蓄念而出,冲动的身体撞得旁边的桌椅“叮咣”一阵乱动。
用手拽着衣服猛地向后一推,沉重的书桌和板凳死去的王八一把趴在了地上,吐露着白沫无力的呻吟,陆昂也被这猛地一推做到了地上,坚硬的书桌板咯得后背生疼,那股突然的震动从臀部的尾骨开始一直震硕到了大脑,最后“咣”的一下磕在了已经四脚朝天的书桌背面,
剧烈的眩晕让陆昂几乎产生了错觉,从书包和卓趟里掉落的书籍散落一地,各式各样的教科书,五花八门的练习册疲惫的卷起一个个肥大的褶皱,大脚印子刻印在上面。
“想咋的……”那高个子得男生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神色观望着陆昂,长大了嘴巴,那种无与伦比的下巴几乎能和鼻子同宽,看着已经被打的无比狼狈的陆昂,心中似乎是极为得意,但是就是这样似乎还是极为不满,看了看周围注视的目光,尤其是看了看那个女孩那种楚楚可怜的神色。
“诶!差不多行了吧。”似乎一个真的已经隐然众人的少女低迷的声音,仿佛那么微乎其微。
“砰!”沉重的声音直接落在了那干净的湛蓝色校服上,似乎已经能听得到脚的骨骼发出的空明,那些已经被踩得蔫了吧唧的书籍在脚部得扭动之下“咔嚓”一声变成了两半。
狼狈的白纸,和那些密密麻麻的蓝笔字和黑体字在那充满暴力的揉搓之下已经变得不成样子,然而紧接着“砰!”又是一下,口中骂骂咧咧得道:“小子欺负女生不是挺猖狂的吗?怎么和老子一比就蔫了?”
周围的人站在远处,坐在座位上的人压根就根本没有动弹,都在用一种调侃的眼神看着这一切,第二排那名一直全市排名第一的学生,带着那个歪巴眼睛,更是张着那带着牙套的嘴奋力的想掩盖着什么压抑的兴奋一样无动于衷,莫名的眼神在那充满毛刺一样的头发下似乎已经看呆了一样。
陆昂用一种渗人的眼光看了一眼那个高个儿得男生,摇了摇已经似乎是已经睡得发酸的脖子环视了一圈,但什么都没有说,直起腰似乎是想要拍拍土站了起来,然后若无其事的想要离开。
“槽!当我不存在是不是?”那高个儿得男生“砰!”的一脚直接揣在了那想要站起来的腿上,陆昂嘴似乎一咧,沙哑的声音如梗在咽,大腿一打咧咧,又坐在了地上,干净的瓦蓝大理石板上似乎无比显现出同学们的殷勤,但是即使这样,“咚”的一坐,仍然让灰尘飞了起来,溅散在四周。
周围的同学的目光更急切了,似乎是想从中发现点什么。
然而陆昂仍然是想要站起来,用手拽着高个儿的裤脚,用力一将腿放在了胸间,想要凭借大腿的支撑站起来,面容之中没有一丝愤怒也没有一丝怨恨。
“槽!”那高个男生直接又踹了一脚,这一脚直接踹到了陆昂的胸口。
一股热流似乎从胃中涌现,然后费力的咽了下去,然后摇了摇头,依旧是想要站起来,眼前那种目光仿佛是那样的寻常。
高个儿男生看了一眼陆昂,似乎是看见了一个蜷缩的狗一般。想要看到那种来自对强者的敬畏。
“行了……”一个带着火辣的响动说着,声音非常大,高个儿男生看了一眼声音传来处,一个带着西瓜皮短发的女生似乎不忍心道。
高个儿男生回过头又看看陆昂,一股莫名的火从心中升起,“卧槽!”“卧槽!”“卧槽尼玛!”用那硕大的脚掌直接奋力的踹向陆昂,然后“呸”一声就想离去。
“哎……哎……那是干啥呢?”一个憨老的声音似乎不符时节的想起。用手指着那个高个儿男生“你过来。”
高个儿男生看了一眼陆昂,那种狠辣的表情让嘴中嚼动道,似乎是想说着:“放学,你等着!”然后掘的掘的走向了老师。
周围的同学马上热心的为陆昂收拾书籍,用手把桌子搬起来,甚至用手去扶陆昂,陆昂看着那些堆满了笑容的同学,也带着微笑说道:“谢谢,不用。”然后仿佛费劲了全身的力气,扶着凳子坐了下来。
前方第二排那个带着歪巴眼睛的男生,看着陆昂似乎是对着有什么公断一般,“哼”了一声,连管都没有管的转过头去,进行自己的学业大计了,也许某一天最高学府上有多出了一名高材生。
陆昂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将已经被扯得七零八落的书捡到了桌子上,然后不忘记对着那些已经离去的同学和蔼的说了一声:“谢谢……”同学们自然也是笑容满面的说着:“不客气。”那种虚伪和沥濑的笑容是那样的讽刺和不屑。
然而陆昂的笑容似乎是从来没有变过,自己转过身子去,暗暗揉了揉胸间,孤单的身影仿佛那样落寂,但是却让人心底沉甸甸的。
少女站在门口既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什么,但是一股眼泪为什么会在眼里打转?看着那个少年,她仿佛发现了一种周围所有的人都没有发现的东西,那到底是什么。
仰着头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浅浅的微笑定格一副什么样的音容,他又以何样的态度去看待这个世间,仿佛一切都和他无关一样。
女孩心灵似乎震颤了一下,好像事情和自己有关系,自己如果不去问问他,似乎有些太无情了……一只修长的美腿刚想踏出,似乎又犹豫了几下,沉浮之下想象着如果和他说话会遭到什么样子的待遇。
他会骂我吗?
也许永远都不会和我说话了吧,毕竟那是因为我才……而且他和我也毫无一点交情……心中暗自就这样想着,俏丽的身体从教室的门口走出,整个娇躯贴在了走廊那雪白的墙壁上。秋水一般的的眸子在不停的游动,迷人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眨着顿时吸引了周围许许多多同学的注意,有的甚至一下子就撞到了墙上。
剧烈的疼痛让自己回过神来,然后才揉了揉脑袋,发现自己失态了。
“叮……咚……叮……”古朴的大钟声从那闪烁着沙哑的大喇叭里呼喊着。
涌动的球场上一个个壮硕的男儿在不停息的投掷着最后一个篮球,然后疯一般的往教室里冲来,叽叽喳喳的女生从那喧闹的走廊里来回穿梭最后黏黏的走进了教室。趴在桌子上淡定的学生突然一下直挺挺的坐了起来,然后慢慢抻了一下懒腰。
带着厚厚眼镜框的刺头,稍微扶了扶眼镜框,手上的黑色中性笔转了一圈,在那充满了密密麻麻的草纸上拿开,一只手从桌趟里继续拿出一本书,淡定的等待着上课,眼睛却还是歪巴着好像思考着题目。
嘈杂或者安静的世界里,女孩静静的走进了教室,学生们不约而同的往女孩这边看着,然后仿佛羞红了脸一般,转过头去,唯有两个人例外。刺头和陆昂,一个在专注的做着作业,一个在仰望着天空,那种表情就仿佛从天空上看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一样。
“这位同学,能让一下吗?”女孩用手挥了挥手在面前一个看着她瞪大了眼睛的男生,口中的哈喇子在浅浅的流出,最后吧嗒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哦!哦!”男孩摇了摇头,连忙说道,憨厚的模样在配得上那呆呆的表情。
“呵呵!”少女莞尔一笑,如同沐浴春风一般,让人心扉具静,好像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她一样。又一次进入了无尽的陶醉状态,那种优雅的表情仿佛就像是梦中一般,让人情不自禁的陷入了无法自拔之中。
“张众,请回答一下这个问题。”一个冷峻的声音从前面的讲台上传来。
“恩……”张众那呆呆的脸上仍然布满着陶醉的状态,不在意识的点点头,还梦呓的诉说着,如同一个梦游先生在跌跌撞撞的过程之中走完了整个喜马拉雅山,最后突然“哦……啊?”大大的眼珠子瞪着,最后发现一张大脸几乎贴在了额头上。
几个孩子已经捂着嘴,有的板不住已经开始笑出声来,然后在潮水一般的笑声之中,只留下陆昂一个人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
“老……老……老师!”张众结结巴巴的说了一句,浑身冷汗直流。
“下课到我办公室一趟。”扔下一句冰冷的话语徘徊着,然后自己一个人走向了讲台口中继续讲解着能量守恒。“能量可以从一个物体传递给另一个物体,而且能量的形式也可以互相转换,但能量永远不会消失。这就是人们对能量的总结,称为能量守恒定律,宇宙间所有的能量都是恒定的,大至宇宙白洞的消耗小到细菌的蠕动都是在不停的对于基础的能量转换,宇宙间所有的事情都必须遵循这样的规律。”
“男女之间呢?”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从一个角落里蹦了出来。然后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向张众然后突然哄然大笑。
“哈哈哈……”笑声只持续了四分之一秒,就在冷峻的目光之下停歇了。
冷酷的老师用漫长的棒子敲了敲已经擦得铮亮的讲台,然后口中说道:“你们是不是想找挨打啊!”
“不是的,我也特别想知道这个问题。”少女突然站了起来,用一种楚楚动人的话语说道,那种飘逸的气息仿佛根本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冷峻的老师似乎也是突然愣了一下,油脂一样皮肤之下居然在略微颤抖,然后马上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似乎是失态了。
用力的摇了摇脑袋,口中却是不得不说道,似是只是为了掩饰刚才的失态:“爱情的产生,源于多巴胺的分泌带来了亢奋,多巴胺是一种脑内分泌,可影响一个人的情绪。它正式的化学名称为4-(2-乙胺基)苯-1,2-二醇,简称「DA」。多巴胺是一种神经传导物质,用来帮助细胞传送脉冲的化学物质。这种脑内分泌主要负责大脑的情欲,感觉,将兴奋及开心的信息传递,也与上瘾有关。爱情其实就是脑里产生大量多巴胺作用的结果。所以,吸烟和吸毒都可以增加多巴胺的分泌,使上瘾者感到开心及兴奋。根据有关研究所得,多巴胺能够治疗抑郁症;而多巴胺不足则会令人失去控制肌肉的能力,严重会令病人的手脚不自主地震动或导致帕金森氏症。如果你不想像一个老头子那样颤抖不停的话,就不要想那么多。”
“那为什么所有人还都乐此不疲,大人能做为什么我们不能追求?”少女似乎想问清一切的缘故。
“大人大概有抵抗力了吧。”老师也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是走了两步又突然转了回来,说道:“现在让你们结婚,你们懂个屁啊?你们能挣钱养家吗?”
“外国,年满16岁可以结婚。而且一旦结婚,能力将增加,可独立于父母。说到底不过是因为习惯问题,就类似于有的地方天生就是民主,有的人种却需要不断的追求才能得到,我们不曾感慨历史,只能说一切都习惯了。”陆昂低低的声音,虽然是那样低,在如针落地的教室里却是那样的清楚。
老师看了一眼陆昂,口中虽然想说什么,但是赤裸裸的现实却只能让他说一句:“那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你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考一个好大学,你想人家好同学学习学习,成天总整那些乱七八槽的有什么用,凭你那种记忆力超群的脑瓜整本《道德经》都能背下来,你背背政治题好不好,估计在文科班没有一个人能考得过你。”
“我是一个理科生,我在追求真理的道路上求寻。”陆昂自顾自得说道,但是那句话仿佛是那样的无力。
冷峻的老师看了他一眼,“没人搭理你!下面我们来做一些练习题……”
因为成型的肉体,人们拥有了大脑,大脑之中孕育了感情,这份本来浑然天成的情感总是被世间所束缚然后畸形的生长,然后活活的扼杀掉。
陆昂遥遥的看着天空,白云在蓝色的天空之中漂浮,诉说着什么样子的幻想,我们天生应该干什么,是为了学习这些定律实用,那么我们为什么要学习这么多,我们用不到这些东西,还是仅仅为了追求知识,那么我们为什么不求甚解。什么都要会,什么都只懂皮毛,存在不是因为经历那又是因为什么呢?
“叮……咚……叮”沙哑的钟声又一次响起,在饥饿的作用下,让我们清晰的知道已经放学了。
轻轻的整理一下书包,在一阵稀稀拉拉的“老师再见”之下,迅速的飞跑出了教师们,混乱的步伐让你必须堵在教室里面。
陆昂也不在乎,跟在最后面,迈着小碎步淡淡的走出了教学楼。
迷雾一般的大雪让眼睛睁不开,喧闹的周围仿佛静静的,从天空飘落,又从哪里结束,世界仿佛镀上了一层银装。
静寂的生命在大雪之中,冰冷而刺骨,蝶舞漫天的花落盘旋而密集,时而轻快时而沉重,让人眼花缭乱。
大衣被雪花吹了起来,不在看那些让人眼晕的银白,低着头一步一步的在大雪上迈出一个个脚印,然后迅速被淹没无痕之中。
“喂!”俏生生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一只鲜嫩而修长的手指拍在了肩上。
陆昂转过头去,看见那张令人难以忘怀的脸蛋,红彤彤的小脸沐浴在大雪之中,低着头不停的呼喘着,看见这个样子,不由得就想把它拥在怀里。
一头长发在雪中飘逸,带着棕色的青丝上粘黏着一朵朵净白的雪花,仿佛一个天使一般,圣洁。
“有事吗?”陆昂摘下了那只大衣上带着的帽子,口中轻轻的问候道。
大雪仿佛小了许多,从天空静静的落下。
少女修长的手指互相搓了搓,攥起拳头,油脂色的皮肤之上那个淡蓝色的校服在不停的抖动。
“上午的事,真是对不起。”话语间仿佛是那样的倔强,每一个字都仿佛从内心说出来的。
陆昂仰望着天空,用手接着一朵雪花,未待看清雪花的真正形状,那一点点的淡白色已经化作点点清水融化在手掌之间。
淡然一笑轻轻看着面前的少女,雪中仿佛是那样的美丽。“没事……”用手背着少女轻轻一摆,大衣随着那呼啸的大雪轻轻一甩,一只干瘦的手掌在天空之中挥舞。
狂风似乎是打在了那俏丽的大眼睛上,少女揉了揉那酸胀的眼睛,再张开眼只看见一个背影消失在雪中,那一刻仿佛呆住了。
风雪之中,让自己睁不开眼睛,横七竖八的电线上是覆盖的雪层,黑黝黝的马路上煤块一样的车痕伴随着飞驰的雪迹。
脚下的两旁或许还能看得到清扫的痕迹,像碎石块一样的堆放在两旁,然而却无法阻挡愈演愈烈的大雪。
陆昂抬起头看着天空,灰白之中是哪让自己睁不开眼睛的雪花,时刻在刺激着眼球。
眼中一种不可名状的泪水在雪花之后映现,没有一丝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