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逸跟随着索菲亚进入了他们的据点里,第一眼就看到了被绑在床上的肯尼斯。
“你终于来了啊,caster。”肯尼斯虽然脸上青筋满布,但还是笑着对陈安逸说道。
从肯尼斯的话语中可以看出肯尼斯应该是已经知道了陈安逸可以治疗自己。
陈安逸说道:“肯尼斯,你既然作为魔术师,那就应该知道平等交易吧。”
肯尼斯点头道:“只要能治疗好我的身体,我什么都愿意付出!!”
确实,对于一个天才魔术师来说,没什么事是比自身的魔术天赋彻底消失来的打击更大。
“嗯。”陈安逸点了点头。
对肯尼斯的治疗可以说是异常的简单了,只是使用了水银饰带取消了对肯尼斯体内和打结一样的魔术回路,然后又是一通的治疗药水,简简单单的就治疗好了肯尼斯。
而得到的东西则是一个写着肯尼斯大名的空白自我强制征文。
所谓“自我强制征文”,是“型月世界”中的魔术师们,在缔结绝对无法违约的约定时所用的咒术契约,是为了防止毁约而作出的一种最绝对的保证。
契约一般以羊皮卷为载体,包括束缚术式、束缚对象、誓约正式内容、誓约达成条件、被束缚人署名等内容。
利用自身魔术刻印的机能将“强制”的诅咒加诸于施术者本人身上,原则上用任何手段都无法解除其效力。
一旦魔术师在证文上签名,并达成誓约条件令证文生效,即使誓约者已经死了,只要魔术刻印继承到下一代,就连死后的灵魂都会受到束缚。
可以说为了恢复自身的魔术回路,肯尼斯付出了所有。
陈安逸拿到了自我强制征文后就带着阿尔托莉雅和爱丽丝菲尔回据点了。
这次的驾驶员是阿尔托莉雅,爱丽丝菲尔被陈安逸关在了后座上,不允许接触前座的任何东西。
哪怕是爱丽丝菲尔再怎么可爱,这也是陈安逸不可动摇的原则。
……
当天晚上,在冬木市的上空出现了一道道的烟花,在空中爆开。
陈安逸在看到烟花的时侯从房子内走了出来,看向天空的一道道烟花。
“一股魔力的波动啊。”卫宫切嗣的声音从陈安逸的背后传来:“在天空中组成了不同颜色的4和7,应该是代表着达成和胜利吧”。
“???”陈安逸的脑袋有些不够用,只不过是4和7,是怎么得出的这个结论的。
“也就是说有人在宣战咯。”虽然不明白4和7为什么代表着达成和胜利,但是不妨碍陈安逸明白这是挑衅。
“那我们准备好去迎战吧。”陈安逸一边说着,一边向着屋子内迈进,准备收拾自己制作的道具。
“嗯。”卫宫切嗣点了点头,进屋内开始准备战斗的东西,而一旁的阿尔托莉雅也开始了战斗的准备。
这一次近乎全员出击了,在房子内只留下了爱丽丝菲尔,间桐樱和伊莉雅。
而此时在城市的另一头,也有一对主从看到了这个信号。
……
“知道是什么意思吗,小子。”说话的是征服王。
“不同颜色的4和7,是达成和胜利吧。”一旁征服王的御主韦伯也是做出了和卫宫切嗣相同的判断。
“这时候放这种烟花,难道是指圣杯战争战局已顶吗?”韦伯还有些疑惑。
“也就是说,是有个心急的家伙,迫不及待的唱起了胜利凯歌咯。”征服王总结道:“这应该是挑衅,看来今晚要展开决战定胜负了。”
“是吗,这就是,最后了。”韦伯的表情有些杂乱,凝重的同时又带着一丝放松。
“我接受这个挑战了,既然已经决斗要奔赴战场了,我就得以不给rider职介抹黑的方式奔赴战场了。”征服王言罢穿上了自己的战装,而后挥起手中宝剑,雷光闪烁中一架牛车从天而降,出现在了征服王的面前。
“那么小子,准备好了吗?”征服王站到了自己的牛车上,然后看向了一旁的韦伯:“嗯?”
此时的韦伯并没有上战车的意思,仿佛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面对着征服王。
“你还愣着干嘛?快上车啊。”征服王挥舞了一下自己的鞭子。
“前面是只允许真正强者前往的地方吧。”韦伯闭上了眼睛,而后又猛地睁开双眼。
“吾之从者,韦伯·维尔维特以令咒命之!”韦伯将自己的右手伸向了征服王:“rider,你一定要赢到最后。”
随着韦伯的话语落下,印刻在韦伯手上的令咒少了一条。
“以令咒复命之,rider,你一定要得到圣杯。”
韦伯手上的令咒再次消失了一条。
“以令咒益复命之,rider,你要夺取全世界,不允许失败!!”
随着韦伯的三句话落下,韦伯手上的令咒也彻底的消失了。
韦伯转过身,语气中透露出一股离别的悲伤和轻松:“好了,这样我就不是你的御主,也不是你的任何人了,快去吧,去哪里都行。”
征服王的脸上露出了笑容,驾驶着牛车来到了韦伯的身边,单手将韦伯提了起来,道:“我当然会马上就走,但既然你那么啰嗦的命令我了,你当然也做好目睹我战斗道最后的觉悟了吧。”
“笨蛋笨蛋笨蛋,我说啊,我没令咒了啊,我可是放弃当御主了啊,你为什么还要带我去。”韦伯此时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样子,被征服王提在空中,挥舞着手脚,让之前抒情的场景变为了逗逼的画面。
征服王将韦伯提到了自己的战车上,然后笑着说道:“就算你不是我的御主了,但毫无疑问,你是我的朋友。”
征服王的话让韦伯的眼泪落了下来,说话哽咽,语无伦次:“我…我…我这样的人,真的可以…待在你的边上…我…”
“你都和我一起奔赴了那么多的战场了,还在说什么呐傻子。”征服王顺手就给了韦伯一个脑瓜崩:“时至今日,你与我一同对抗了同样的一敌人,那便是朋友了,挺起胸膛,与我站在一起吧。”
韦伯脸色一红,但是却没有反驳征服王的话。
“那么,我就先去回应你的第一条令咒吧,小子,擦亮眼睛看好了。”征服王说着就驾着自己的牛车向着烟花飞起的地方冲去。
“好,我就在你的旁边见证,放手去干吧。”韦伯站在一旁说道,口气激昂,已经渐渐的脱离了最初的那副畏畏缩缩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