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王驾车行驶于天际,在电闪雷鸣中快速的抵达了冬木市的大桥上。
“rider,你看!”韦伯在一旁发现了什么,伸手超前指去。
征服王顺着韦伯指着的方向看去,一片片的金沙在空中凝聚成形,吉尔加美什拦在了征服王与韦伯的前方。
可以看得出来之前挑衅的烟花就是吉尔加美什或者他的御主释放的了。
“你害怕吗,小子。”征服王看着前方的吉尔加美什,对韦伯问道。
“没错,怕,但是用你的话来说,应该是‘心潮澎湃’对吧。”韦伯的嘴角挂起了笑意。
“你也开始懂了嘛。”征服王笑着说道。
征服王从牛车上下来,缓步朝着远方的吉尔加美什走去,而吉尔加美什此时也向着征服王走来。
两人仿佛有着自己的默契一般,在桥的中心处会面。
“喂,archer,你还有酒吗?”征服王一碰面就向着吉尔加美什问道。
吉尔加美什闻言从自己的宝库中召唤出了酒瓶和酒杯递给了征服王。
“这是打算在这里开酒宴嘛?”吉尔加美什的口气有点奇怪的问道。
征服王没有说话,而是将两人的酒杯都给倒满了。
“很不错啊,你最后还是以全盛的姿态来到了我的面前。”吉尔加美什嘴角露出了笑容。
在之前的酒宴上吉尔加美什曾经说过要亲手杀死征服王,所以能与全盛的征服王交战也是让吉尔加美什感到十分愉悦的。
“巴比伦尼亚之王啊,我也会将你的王之财宝给掠夺的,哈哈哈哈哈哈。”征服王大笑着说道。
从征服王的话语中知道,此时的征服王已经是猜到了吉尔加美什的身份了。
“哦?看来你也不抱一点希望来到我的面前的啊。”吉尔加美什说道。
“嗯。”征服王点了点头,拿起手中的酒杯与吉尔加美什碰了一下,一把饮尽了杯中之酒:“巴比伦尼亚之王啊,在宴会最后,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准了,说吧。”
“比如说,如果能用你的王之财宝武装我的王之军势,那一定能造就最强的军团来。”
“所以?”吉尔加美什语气开始上扬。
“所以我想再问你一次,愿意与我结盟吗?”征服王试图说服吉尔加美什:“我们两个结合到一起,一定能够征服到星海的尽头!”
“哈哈哈哈!”吉尔加美什狂笑道:“我真是打心里觉得你是个愉快的家伙啊,我好久没被除了小丑以外的人所说的痴言妄语给逗得这么开心了。”
“可惜啊,我的朋友从古至今,从今往后都只有一个人,还有,这个世界不需要两个称王的人。”吉尔加美什笑完之后严肃的说道,拒绝了征服王。
“孤高的王道吗?”征服王感叹道:“那我就心怀敬意,挑战你那毫不动摇的品格吧。”
“可以,你就尽情的展示你自己吧,征服王,你是值得我亲手审判的贼人。”
在吉尔加美什说完之后,两人双手一挥,高高的将酒杯抛起。
而后两人纷纷转身,向着远处走去。
酒杯落下,而后同酒壶一起化作金光消失,吉尔加美什在远处站定,而征服王也踏上了自己的战车。
“你们的关系其实很好?”韦伯好奇的问道。
刚刚两人在桥上又是大笑又是喝酒的,很难觉得两人关系会差。
“我也无法对他表现的很刻薄。”征服王看了眼远处的吉尔加美什:“毕竟他说不准是我这一生最后面对的人了。”
“别胡说八道!你怎么可能会被杀死!你忘记我的令咒了吗!”韦伯见征服王如此的消沉,大声呵斥道。
“是啊,没错,你说得对。”征服王转身挥动缰绳,大声道:“韦伯,我的朋友,跟我一起冲锋!!”
“好!!”
雷霆鸣闪之间,牛车向着吉尔加美什冲去。
牛车飞翔于天际,伴随着征服王的吼叫声冲向了吉尔加美什,而吉尔加美什的背后也出现了一圈又一圈的金色光晕,一把把的武器从光晕中探出,向着征服王射去。
但是大多数的攻击都被征服王的高速移动给躲过,少数打中的攻击要么被征服王用剑弹开,要么就击打在了牛车的装甲上,毫无伤害可言。
而征服王的一次次进攻,每次在逼近的时侯都会被吉尔加美什的攻击给逼退。
“真是一只烦人的虫子啊。”吉尔加美什不耐烦了,背后出现两道光晕,锁链就这么从两道光晕中射出。
锁链在空中化作一道弧线向着征服王缠去。
征服王驾驶的牛车虽然威力十足,但是敏捷却是个弱点,而锁链仿佛是认准了征服王一般迅速的缠绕在了征服王的身上。
“哼。”吉尔加美什的嘴角勾起了笑容,但是笑容在下一秒就被打破。
征服王伸出双手握紧牛车的缰绳,雷电弥漫到征服王的身上,征服王一个用力就挣脱了锁链的束缚。
“什么??”吉尔加美什见自己的锁链被挣脱,吃惊的喊道。
这道锁链名叫天之锁,是曾捕缚了让乌鲁克陷入七年饥荒的“天的公牛”的锁链,其能力为“律神”之物。
是捕缚的对象神性越高越是增加硬度的宝具,可说是为数不多的对神兵装,但是对毫无神性的从者来说这不过是一个坚固的锁链罢了。
因为在许多的传说中,征服王是宙斯的孩子,所以征服王有着一些神性,所以一般来说征服王是会被天之锁给束缚住的。
但是因为神性的弱小而且身旁还有着牛车的帮助,所以征服王轻轻松松的挣脱了锁链的缠绕。
而征服王挣脱了锁链之后,立马就向着吉尔加美什扑了过来。
“遥远的蹂躏制霸!!”
高呼着自己宝具的真名,征服王驾驶着牛车向着吉尔加美什碾压了过来。
“什么!!”吉尔加美什也没想到征服王的反击会来的如此之快,只是瞬间,征服王的牛车就已经快要践踏到吉尔加美什的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