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斯托夫并不富裕,但他的确是不缺少某些特定的物品。
比如乌萨斯的国酒伏特加。
打开地下室的大门,当他从黝黑的地门里搬出来一箱又一箱,垒成一面墙的上等伏特加的时候,不光是羲和,就连对他好酒品性有所了解的霜星小姐都惊呆了。
“赫斯托夫,你是把乌萨斯给退役军人的所有军饷全部拿来买酒了吗?”
霜星感叹道。
霜星扯了扯嘴角。但赫斯托夫还没说完,他无声的张开了口,对着霜星用口型说道。
霜星明白他的意思——我可还没有退役,我是大爹的士兵,我在执行我的任务。
他吸了吸酒槽鼻,自顾自的笑道:“怎么搞得我跟个女人似的,哈哈哈哈。”
他走进厨房,端出一盘面粉团子,递给了羲和:
“我不知道你是谁,和霜星又有什么关系,但是既然霜星愿意趴你怀里哭,我也就相信你吧。今天下午再走,我这没糖浆,就用这个做点糖吃吧。”
羲和点点头,接过了这份礼物。
.........
从赫斯托夫家出门,我们将再次踏上征程。
这一次,他们得调转车头,回到龙门,准确的说,是回到停留在龙门附近的罗德岛。去完成她的承诺。
“你当时为什么会答应了?”
她很开心,发自内心的开心,在从前,她饱受矿石病感染造成的体温过低,她的双手即使戴上手套也没有办法隔绝寒冷气息的溢散,喷涌的寒气会冻结她所触摸的一切事物,包括液体。
她从来没有机会靠自己的手,去尽情的畅饮一杯。
“嗝~”
很可爱的打了个酒嗝,霜星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你说话可以但是抓紧我啊,这片地可不平。”
透过后视镜吐槽了一句在身后摇头晃脑的霜星,羲和叹了口气,提醒道。
“哦。”
霜星小小的嗯了一声,整个人就像只树袋熊一样缠绕了上来。刺鼻的酒味伴随呼吸喷在羲和的背上,沁透了薄薄的衣衫,烧的皮肤一阵火辣辣。
“喂,你醉了?”
看来是醉了。
羲和无可奈何的想到,心里却有些开心。
霜星已经恢复了一部分记忆,起码她已经记起了有关自己的身份,和龙门最后一战的事情。原本羲和还担心当霜星了解到事情的真相,会再次陷入对世界的愤恨和消极之中,但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白兔子小姐很开心,哪怕是重新想起了很多不高兴的事情,哪怕是直接面对了自己的死,她也只是脸微微一红,对自己“死前”的感伤话语来上两句“什么?我居然说过那种话吗?”“好羞耻,我怎么会说这些东西。”
“真是只天真的傻兔子。”
羲和想到,也不知道当时说出这句话的霜星是在骂谁。
“羲和.....”十余分钟的沉默后,霜星小姐再一次开口了:“你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哪句话?”羲和微仰过头,问道。
“就是那句。”她的双颊绯红,绯红如火,也不知道是因为酒精的后劲,还是因为羞涩而炽热的内心,“我是太阳.....什么的。”
霜星的脸贴在羲和的背上,有些温暖。
霜星淡淡的回道,语气里不乏笑意。
“白兔子小姐,夸自己也不带这么夸的吧,更何况...”羲和拍了拍电单车的扶手,鸣了鸣喇叭,玩笑道,“如果羲和开的太阳金车就是部电单车的话,那未免也太寒酸了吧,我小时候可是很喜欢这个名字的,别毁我童年啊。”
霜星不重不轻的锤了一下羲和的背,羲和不大不小的发出一声配合的吃痛喊声。
“那你就是太阳啰,我觉得还是这个比较好听。太阳还有什么别称吗?”
霜星眨巴眨巴眼睛,直起身子,歪了歪头:
羲和一个急刹车回身捂住霜星的嘴巴:
霜星翻了个白眼,莫名其妙的点点头。羲和这才把手放下。
“嘁,那算了。我还是就这么叫吧。”
“叫名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