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根本没有奇迹,只有刻苦和努力!”汗水浸湿着少年的肩胛骨,一拳又一拳狠狠的打在沙袋上。
“力量5!力量5!”偌大的地下训练室回应少年的只有冰冷的机械。
“还不够,还远远不够!”拳套在少年的无数挥舞下,裂开了口子。
“啊!”收拳致肋下,“啪!”一声响,这已经是少年最大的劲了,没人清楚,他已经呆在这个沉闷的地下室,已经呆了一个暑假了。
“力量6!”
……
“好闷。”无尽的黑暗没有让他感到害怕,因为这是属于他的光明。
五感被剥夺,四肢被封印,他仍未感到害怕,因为他的心早就空空如也。
“现在是什么时候呢?”“光武六年吗?也许现在都不知道什么年代了吧,是不是他子孙当皇帝都不知道了呢!哈哈!”他现在能做的仅仅是自问自答打发无聊罢了。
……
“章子晋,是不是我不来,你就打算在这地下室呆到死啊!”天花板缓缓被打开,下来的是一个少女,先看见的是红裙黑边,再定眼一瞧,肤如凝脂,明眸皓齿,头顶着白绒针织帽,黑发如丝如柳,在脸颊旁跳舞,活脱脱的一个小公主打扮。
“他让你来的?”章子晋并没有在意下来的少女,继续躺在硬板床上,身子仿佛瘫痪了一样。
“是啊,是啊!”少女装作一副十分嫌弃的样子,“我怎么可能想来你的狗窝看你,如果不是我老爹怕你死在这,没人交房租亏死,我才舍不得下来呢!”少女是褚代云,同是章子晋的同班同学。
虽然褚代云一副不乐意的样子,但嘴里还是说着,“明天就开学了,你别忘了。”
“嗯。”章子晋有气无力的回应着,毕竟这几个月章子晋根本没有好好休息过。
“跟你说话呢?”褚代云有点不开心,嘟囔着嘴。
“嗯。”
“哼~不理你了,死在这破地方吧!”天窗的门把被褚代云狠狠的摔上了。
“知道了。”这一声很轻,轻到只有章子晋他自己能听到。
……
“都准备的怎么样了?”
“一切都妥善好了,祭品已经准备齐全了。”
“这些年我们受尽鸟人的欺凌,现在我们都要报复回去!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
“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
“魔王万岁!魔王万岁!”
“魔王万岁!魔王万岁!魔王万岁!”
“又是他们,哎,也就这群傻子会相信这个传说了。”他这几千年开始慢慢恢复听力了,拜这些傻子所赐,每过一段时间都有号称自己是魔教正统的人带着所谓的祭品来祭祀自己,想要获得他的力量。
但很可惜,他连这个封印都出不去。不过伴随着时间的流逝,天道封印本身就开始慢慢松懈,而他们带来的一些魔道邪物也侵蚀加快了封印的腐朽。
……
蓝光顺着章子晋的手流淌,“个人信息。”
伴随着章子晋的话音,白屏上的信息滑过。
姓名:章子晋
性别:男。
天赋:1阶,犬牙一星(造成伤害时有几率使对方流血)
力量:6。
智慧:8。
敏捷:6。
速度:7。
称号:暂无。
荣耀:塑料5
“真的是烂大街啊!”章子晋看了一眼属于自己的信息,在这个世界,这个信息是毋庸置疑的,他决定了每个人的成就,章子晋顺势倒在床上,“明天就开学了吗?”五指张开,试图抓住那从天窗偷偷跑出来的阳光。
……
“什么,居然成了,这群人干了什么!我的天哪!”他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这么兴奋过了,不,应该说不知道多久没有情绪这么波动过了。“我居然还有可以出去的那天,我的天哪!”
他是最强的魔王,却也是最失败的魔王,最后一任魔王,没做到魔王的本职工作,又或者说,他从来没想过要成为一代魔王。他只是随便练练,就升级了。他只是打败了所有不服他的人,打败了所有不认同他的人,然后,上一届魔王败了,他便成了新一代的魔王。
他已经都快忘记了,那些他所有尘封过去的往事,毕竟太久太久了。
他睁开眼睛了,虽然还是一片黑暗,但是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这意味封印五觉的封印已经开始慢慢破碎了,很快,很快的。
山外的魔教徒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批,总有人愿意相信这座不起眼的小山里藏着无尽的宝藏,一个史上最强的魔王传说,哪怕不是信奉魔教的人,也不时来看一下,毕竟太有吸引力了。
……
“你不来拜一拜吗?听说这座光明女神很灵的!”褚代云元气满满的净手行礼,祈祷着。
“不了吧?”章子晋推脱着,褚代云的热情让章子晋有些猝不及防。
“咦,不会是你不信光明女神吧?”褚代云的眼里发光,一副一定要章子晋讲出个所以然来的样子。
“真不是。”章子晋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和褚代云说,连他自己都无法像自己解释,因为一切都在今晚出结果了。
……
“王,不是我们不诚意,实在是魔界给我们的资源越来越少了,可能,可能……可能以后我们都不来了,”中年男人油光满面的,擦着手,脸上讪笑着,“今年就这一个孩子了,”说着,他推了推那个木讷的孩子,“还不上去,别傻乎乎的站着了。”
“爹,我不要啊!”他一副不愿意的样子。
“你是不是傻!这个可是最强魔王的传承啊!别怪我没提醒你啊!”中年男人一副气愤填膺的样子。
小石台没有一点点反应,中年男人又看了看几眼,“算了,算了,也许早死了。那群老家伙该死心了!只希望他们把我的账给结了!”
光明女神殿的山背乌漆嘛黑的,今晚没有月光,只有滚滚的乌云,路也不好走。
窸窸窣窣,虫鸣伴随着末夏挣扎着。
章子晋虽然已经锻炼了一个暑假,但也就这样了,爬到地点已经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大口喘气了。
“你来了啊!”中年男人正是章子晋的义父章朋来,供养了章子晋多年,他看着章子晋,也没做什么期待,毕竟以为那么多强大的人祈祷都失败了,他更不可能指望一个这么“废材”的章子晋,心中只是期待那几个家伙别发现自己私吞了运筹费,毕竟他拿了一百人的名额,只拿来养了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是他的亲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