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驰回到工坊的云飞,看到的自然是那栋摇摇欲坠的房屋。
云飞试着喊了一下海薇,空无一人的工坊只有沉默予以回应。工坊的沉寂让云飞心中不妙的预感应验了一部分。
“难道她真去了那个鬼地方?没道理啊。”云飞心里不停地嘀咕着,可当他低下头看到从仓库门口一直延续到脚边的黑色粉末,现在云飞的眼神有些微妙。
云飞对待炼金材料的态度可是相当严谨的,最起码在浪费这方面上是相当严谨,这种大手大脚让炼金材料洒到地上这肯定是他人所为。
“等等,这附近的活人按理来说只能是海薇一个人,她要我的炼金材料干什么呢?”云飞对于海薇拿走这些东西感到疑惑。
带着疑虑云飞走进仓库,穿过一堆废弃兵器后,云飞看见了只剩下下半身的铠甲,在查看炼金材料的情况。果然缺少了一部分。
缺失的炼金材料,加上昨天发生的爆炸,两条线索结合在一起云飞知道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原来她看懂了那本书吗?真是小看了海薇这家伙啊。”云飞现在第一反应是海薇她逃跑了,可是转念一想,既然要逃跑为什么不带上一整套铠甲呢?
留下半身铠甲没道理啊,紧接着他又想起了临走前海薇对于某件事情耿耿于怀的态度。
‘我会证明我自己,我没有白给!’这句话突然被云飞回忆起来。
“难道那天她听到了我和罗斯队长的谈话?原来是寻仇去了?不过亚楠可不是什么热情好客的地方。”云飞想起那帮神经质的居民,开始有些担心海薇的安全。
本来只是莫名毫无根据的担忧,变成了现实这让云飞怎么不头大。如果海薇真有那种奇葩的能力,那帮本来就神经质的家伙那得疯到什么样的地步。
想到此处云飞再也站不住脚,他随手给马塞了好几天的草料,便急匆匆的赶往东方那座神秘的小镇。
云飞飞奔在即将被荒草吞没的小道上,疾驰的身影带起的风浪将这些摇摆不定的荒草压倒在地上。随着云飞越来越靠近那座小镇,他也感觉到了今日亚楠与往常不对劲的地方。
原本亚楠外观看上去就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小镇,而今日却被一轮巨大的魔法阵包裹着。
云飞疾驰的脚步在亚楠镇外停下,鞋底与地面的产生的冲击激起一阵灰尘。
看着这体量巨大到包裹整个镇子的魔法阵,云飞抚摸着自己的下巴发出感慨。“这动静比上次我在里面的时候还要大,究竟是什么东西能够触发亚楠的魔法阵?”
想到海薇很有可能在这突然变得波涛汹涌的亚楠镇中,云飞现在只想第一时间进去和那个人偶交涉一下,万一真给那帮疯子吊起来做风干口粮那可不行。
云飞伸出手试探性的去触摸那个魔法阵,抗拒的感觉从立场上传来,涟漪在半透明的魔法立场上荡漾着。云飞皱起了眉头,他压低了身子准备使出自己基础武术的顶尖招数,寸拳。
“很久没有这一招了,上次用还是绑架圣主菲尼克斯的时候。”云飞的手掌旋指握成一个拳头,他眯起眼睛寻找魔法阵回路中最薄弱的位置。
当那半透明的魔法立场,展现出一丝魔力急需补充的状态,云飞出拳了。
云飞一拳一脚肝出来的基础武术熟练度,可以说是大陆上最简单的套路。但凡是接触过一点关于战斗技巧的家伙,都会基础武术。
但只有云飞,因为该死系统的RMB限制,他只能学习最基础的技能。但将基础武术修炼到LV.70,云飞可能是从大陆神话时代以来,第一个办到的人。
要知道光辉教廷的圣主,最虔诚的光辉主神信徒,他的神祈之术在系统中检测出的等级不过为LV.35。
云飞使用的是大陆最简单招式,但同时也是这个大陆威力最大的招数。
只是这大陆上最强一击在即将触碰到那魔法阵时,异变突生。
魔法立场突然撤销了对云飞的抵抗,一计寸拳打在了空气上。云飞感觉身体一阵失衡,整个人似乎倒向了魔法阵之内。
“有没有搞错,手法生疏了这么多吗?打个寸拳也能失衡?..等等不对这是魔法阵的效果。”
魔法阵的内部传来巨大的吸引力,云飞发现自己的身体被渐渐吸入了魔法阵之中。
云飞没有抗拒这股吸引力,在他看来顺势进去找人偶谈谈也不是什么坏事。
在亚楠小镇的现世中心处,有一座被削去上半部分的高塔,在这高塔之下有一名穿着哥特服饰的人偶正在用水晶窥视着云飞。
人偶精致的颜容仿佛是这个世界最顶尖的工匠小心翼翼打造出的杰作,她的样貌代表着亚楠这座小镇背后文明的审美追求。
银白色的长发从发箍中露出几丝,挂在眼睑前。她眼帘旁的睫毛不知为何开始颤抖起来,微皱的眉头与虚张的红唇说明了她内心的不安。
看上去白如雪霜而面容精致的人偶,却出现了不符合她炼金造物的感情,看上去有些神情侥幸的她似乎刚刚处理完一件十分危机的情况。
水晶球中的男人被彻底吸入魔法阵之后,她皱起的眉头缓缓松懈。“这个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疯狂,还好及时注意到了他,不然‘王’的梦就被毁了。”
无数颗散发光芒的微粒从云飞的脸颊边飞过,飞逝的光芒给云飞的感觉就如同穿梭于无边无际的星海一般。
云飞看到了远方那不停散发着光芒的大光球,那吸引力似乎来自这光球。云飞离光球越来越近直到他彻底穿过那个光球。
而后光芒彻底消失,云飞穿过光球之后,周身剩下的只有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还没等云飞意识到发生什么,面前突然出现了他人的手掌,缓缓拉开了云飞面前那造成黑暗的帘布阳光穿过黑暗,再次照射在云飞的面前。
不知何时,云飞发现自己的衣物大变了样,身上只有一条简单但不失精致的兽皮短裤,头上戴上由玫瑰花编制而成的花环。自己也不知为何站在一副牢笼之中。
牢笼的门被侍者打开,云飞在那看起来侍者模样的人指引下,走出了牢笼。还没来得及观察周围的环境,不容置疑的命令出现在云飞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