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不断的爆炸,掀起一阵阵的漫天泥土,海薇抛出来的黄沙跟着吹过的狂风拍打在霍格的身上。
本就不容乐观的伤势,掺杂进黄沙,躲避黑火壶的动作令伤口里的黄沙不停地摩擦。原本结痂的伤口再次开裂。
体力与鲜血的双重流失令霍格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等一下!”霍格伸手示意暂停。
面前的家伙突然喊停,海薇下意识的停下手中的动作。
“虽然我这个人非常的敬业,但是正所谓劳逸结合才能走的长久。”霍格叉着腰顺势开始吟唱技能。
技能读条的差不多,霍格已经看到了对方缓缓放下了手上的黑火壶。土匪头子此时表面上面不改色,实际上心中正窃喜不止。
对方的转身逃跑连海薇都没想到,她连忙追上去可是穿着半身铠甲的她速度实在堪忧,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霍格跑回那条小巷子里。
真是个白痴,这么简单就被转移注意力,被自己找到逃跑的机会果然这女人是个愣头青。
简单计谋得逞的霍格回头去看,他以为能够看见对方气急败坏的模样,然而回过头去只看见了突然出现的石墙。那还有什么通道,现在霍格所站着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个死胡同。
霍格停下了他的脚步,面色突然变得煞白。自己为了逃跑,慌不择路又回到了这座人间炼狱。
“完了,全完了。”回忆起自己一周来在这座小镇的所有遭遇,霍格的身体开始不停地颤抖起来。
即便是智慧处于蒙蔽状态下的霍格,也深知此界的恐怖之处。
小镇外的海薇,看着对方狼狈逃窜跑进了那条小巷子里,可就是一眨眼的功夫那土匪头子竟然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幽深的小巷看起来昏暗无比,不知在那阴影之中隐藏着什么样的事物。海薇沉吟片刻,想起刚才自己即将得手的战绩,嘴角微微一撇。
海薇背着数十枚瓦罐壶,义无反顾走进了这片未知之地。
远在沙城的云飞,此时正热火朝天地与奸商讨价还价。云飞熟识的商人经营的商品可不仅仅是那些任人使唤的奴隶,建筑材料相关的物品,他也是有一定量的货物。
奴隶商人捋了捋自己的胡子,神色有些为难的说道:“云飞兄,这个数不行啊,太便宜了。”
混了这么久的市场,究竟还有没有剩余价值,云飞可是拿捏的相当准确。“不行,就这个数要不我就换一家。”
谈判中的奴隶商人无奈的点点头,表示自己对云飞提出的价格表示同意。“好好好,云飞兄真有你的,就这个数定了!对了上次我可被你捡走了一个大漏。那女人你应该也看到长什么样,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有没有发生什么美丽动人的爱情故事啊?”
说起那个降价转手的奴隶,就连商人他自己也搞不懂,当初明明已经看出来云飞想要那副铠甲,为什么最后却做出降价出售的举动。
听到奸商的打趣,云飞眼神一斜,刚正不阿地说道:“呵呵,我现在不想听什么狗屁爱情故事,我现在就想搞钱!”
奸商指着挂在橱柜里展示的那套衣服,试图推销他的商品。“唉,别说这么绝对吗,看到这套女仆服没有,相信我让她穿上这套衣服,搞不搞爱情故事可就不由不得你了。”
当然刚正不阿的云飞怎么可能会被奸商那离谱的话语给诱惑了?买套衣服哪有那么神奇的效果。然而云飞刚正不阿的表情猛地消失,开始小声的问道:“多少钱?”
商人知道这个云飞已经动心了,食指与大拇指摩挲着在云飞面前比划了一下。“你买的石料木料,按我说的价格入手,这套衣服算我白送你的。”
云飞的眼皮跳了跳,但一听到‘白送’这个词,想都没想点了头。“成交。”
将自己住处的地址交给商人,奴隶商人一看到纸上写的信息便皱起了眉头。“啧,云飞兄你没有开玩笑吧,你住这里?好吧,我这人向来说话算话,过几天我会安排人送过去的。”
等到与商人交谈完,云飞拿着那套女仆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似乎还是亏了。“这奸商上次果然是脑子坏掉了才会那么便宜把海薇和铠甲卖给我。智商在线的时候这家伙还真难缠啊。”
“等一等,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弱智光环?”云飞仔细回味之后,发现与海薇接触过的家伙,多半脑子不正常。
加上海薇的经历给云飞一种莫大的既视感,这叫他隐隐有些相信弱智光环的存在。
“如果她真有种奇怪的能力,那还真不能放她乱跑,这要是让她跑进了亚楠,怕不是要炸翻天。还是赶紧回去看看吧。”
想到此处的云飞,将衣服丢在马车上,便挥动起马鞭飞速赶往家中。
跨越亚楠小镇的另一头,是隔断半个大陆的无垠山脉,亚楠方向不属于边防军的保护范围,但没有任何一个人胆敢从此跨越边境。
在那繁茂的绿叶枝丫上,站着一名身穿黑袍的神秘人。黑色兜帽遮住了半张脸,让外人看不清她的真面目。
此时的她默默注视着那座威名远扬的凶镇,她从怀里拿出一张陈旧的羊皮卷轴。古朴的卷轴上用有些褪色的墨水划出了一副城市的地图。
若是云飞在此地,看到地图顿时就会明白,这地图竟然与亚楠的地形完美吻合。不仅如此在地图的中央位置,有一个血红色的×,似乎是标记着某个地点。
在这个标记的旁边用精灵语注释着一段信息‘洛伦王权宝藏’。
看着远方那个被不知名立场包裹的城市,这名神秘人收起了卷轴。并且抚摸了一下手上的戒指,开始自言自语起来。
“戒指啊,那个宝藏就在这里吗?”
似乎得到某种意志的确认,神秘人下定了决心。“就是这里?正所谓富贵险中求,是时候干一票大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