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长女,产屋敷千世,曾身患绝症..........”
“多亏珠世小姐和愈史郎君悉心照顾,现在得以重返阳光之下。”
耀哉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使人有如沐春风的感觉,不到20分钟,家中事情已经讲得清清楚楚。
在场的剑士和隐来自不同地方,传承着不同的呼吸法,年龄也各不相同。
但他们有着共同的目标,共同的仇恨,以及对鬼杀队的共同的羁绊和孺幕,而耀哉就是父亲一般的存在。
他会记得每个人的名字,他会看到苦恼的人去开解。
即使他不能挥剑,却拥有着任何人无法匹敌的力量。
但在现在,已经支离破碎起来,耀哉不仅表明自己的孩子拥有鬼的力量,而且将二名鬼安放进医院。
除此之外,他竟然打算让产屋敷千世,有着鬼之血的孩子,来作为第一继承人。
那血色的瞳孔已经呈现在月光之下,魅惑的令人心醉。
但和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比起来,这算得了什么。
“我们岂能侍奉鬼?”
不知道是谁喊出第一声,配刀的数位剑士拔出日轮刀,直冲耀哉身前。
但他们连第一关都没有过,槙寿郎只是空手便将其通通制服。
温和的火炎气息自周身发出,诸人这才想起,这位是退役的炎柱。
“诸位,想说的且请直言,不到要会后悔的事情。”
槙寿郎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这些年,他不只在珠世的医嘱下戒除酒水。
并且苦心修炼捶打呼吸法的技和艺,身体虽不如杏寿郎,呼吸带来的力量却比以前更为强劲。
“炼狱大人,为什么,为什么您要阻止我们?”
一位隐不甘的指向耀哉一众:“这样的人,有什么领导资格,他不只将孩子变成鬼而且将鬼放入鬼杀队.....”
“没错,他不配引领鬼杀队。”
“讨伐、讨伐,猎鬼人绝对不能侍奉鬼。”
群情激奋,气势汹汹,槙寿郎对耀哉也很是不满,这和之前说好的计划不一样,但他只能尽力守护。
万一真的冲近耀哉周围,最少自家儿子和风柱都会出手,他们可不知轻重啊!
见冲不过去,诸人只能继续口头职责,声音越发的难听。
但有些人也面色复杂起来,不知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一时之间,沉默的人愈发的沉默,愤怒的人越发的愤怒,他们不断的对槙寿郎发起冲击却又被摔了出去。
只能以更为愤怒的言语回应着,耀哉没有回应,坐着的人却有些异样。
“住口,不得无理,通通给我闭嘴,你们这群混账东西。”
实弥怒指向众人,风柱的威信起到作用,数百双眼睛齐齐看向他。
这次却轮到他不知所措了,对面不是鬼,不能直接杀光。
或者说,实弥其实更能理解他们,就像被父亲欺骗的孩子一样,曾经所珍视的全是谎言,当年的他也被类似的问题反复折磨过。
实弥这才发现,千世和耀哉说的很对,怒吼和暴力有的时候是无力的体现。
他竟然无话可说,也不知道怎么宣泄自己的愤怒,或者为众人宣泄情绪。
但他已经不用想了,人群对他发起回击。
“不死川实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真相了?”
“没错!”
问的人是他数次组队过的老队友,资历甚至比自己还高一些,实弥自认为坦荡,事已至此自然无需遮掩。
却不想这话如同火上浇油一般,引起连锁发应。
“杏寿郎,你呢?难道你也背叛了我们?”
“岩柱大人,快说话啊!快说你不知道啊!”
“蝴蝶大人,您也是帮凶吗?”
“蝴蝶忍医师,你们到底隐瞒了什么?”
激愤的情绪再次越上一个阶梯,他们对柱们也发起质疑。
除了一直不和任何柱有亲密的交往的富冈义勇,所有的柱都收到了质问和愤怒的宣泄。
千年栽培的大树,即将就此崩塌。
千世在心中微微一笑,莫名其妙的,竟感觉现状很有趣,隐隐的颇为兴奋。
既然已经是烈火烹油,那就再加一把火吧!
“诸位,请不要指责他们了,若是我的死能够平息大家的愤怒,请来动手即可,槙寿郎叔叔,不要阻止他们。”
“公主?主公?”
槙寿郎也迎来了愤怒的注视,他们的目光就像在说‘引路来的你,竟然也是叛徒’。
真是左右为难,槙寿郎后退一步,众人先前直近。
香奈惠和蝴蝶忍已经压上身侧的刀,实弥与杏寿郎对视一样,紧了紧刀鞘,连同柄握住。
“阿弥陀佛~”
行冥双掌合十,一声佛号却使众人颇为惊惧。
“各位不必如此,既然不愿前来,便由我自己动手吧!”
“千世!”
“大小姐!”
“姐姐!”
“不行!!!”
日轮刀即刻拔出,雪白的脖颈上绽放出血色鲜花,辉利哉五人先后拉住千世的手和脖颈,不使其更近一步。
珠世和愈史郎连忙控制他,却都比不过他的力气。
“住手,千世。”
耀哉的话很有用,他走了过来,对千世甩了一巴掌。
这声音格外的刺耳,一时之间,所有人竟都不知所以。
耀哉走上前,他一如既往的带着温和的气息,自身后取出一条锦盒。
明明晃晃的数把匕首排列其间,只见他取出一把对准自己的腹部。
猩红的鲜血流出,耀哉苦笑道:“子不教,父之过。他以自身性命相胁诸位,是我教导无端。”
“主公..........”
众人呆呆的望着眼前的一切,只觉得光陆怪异,世界在被撕碎后重组,不知该如何是好。
耀哉却提起第二把刀,对称的刺入身体。
“是我欺骗大家,也是我未经孩子的同意,将其变成鬼,请各位不要牵连。”
“此次关西失陷,实际早有征兆,而且部署有误,抚恤有差,有人私营结党,败坏大业,我为指挥,亦为首罪,当罚。”
“主公不可!”
“主公不能啊!”
“主公!”
“主公!”
在场的柱和沉默的人都发出呼声,制止耀哉的最后一把刀,再刺下去,只有心脏了。
“诸位何须阻我,此乃应有之罪。”
“主公不可!!!”
一直沉默的铁地河原铁珍突然发出惊人的大喝,竟也取了匕首,对准自己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