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升起,京都逐渐多出一抹哀愁的气息。
逝者已矣,生者终究不能一直伤心,但在这浩大的葬礼之上,是最后的道别时期。
就像是儿童时代旧藩主们的出行队伍一样,在京都市民眼中,鬼杀队简直就是从上个时代归来的人。
六名样貌精致的女孩子走在最前端,最大的那个简直想让人忍不住的犯罪。
她们的父母也是难得的丽人,都十分的美丽走在她们身后。
但最有威慑力的还是遍及整个队伍的黑衣武士们,明明禁刀令都已经实行这么久了。
他们竟然这般明目张胆的佩戴真刀护卫,还有那二个穿着黑色丧服的巨人,大概有二米多高吧!
一个好像是盲人,另一个却好像要用宝石把人闪瞎。
不知道为什么,京都的居民们,发现这些年奇怪的事情越来越多了。
一圈仪式走了二小时,而后便是下葬,没有家属选择火化,也没有选择带回家。
现在已经是盛夏,要不是耀哉动用权限加资金,购买了大量特殊药剂。
恐怕棺材早就成虫窝了........
悲哀的丧歌低沉的唱着,诸多鎹鸦也在天上反复哀嚎。
待到最后一铲泥土填平之后,这场葬礼就此结束。
领走大量的抚恤金,留下了自家的联系方式,悲伤略微轻了一点的家眷们纷纷踏上归家的路程。
自此之后,除了不幸和自愿,将没有人可以将他们拖入这个世界。
黑夜再次降临,隐们开始收拾现场,而他们的几位领头人以及柱们已经开始考虑明天的战斗。
耀哉端坐于中央,天音去千世各在左右,而妹妹们则坐在千世身后。
五人眨着眼睛,悄悄的打量着正在入坐的柱们。
千世的目光则是投在隐的代表们身上,自从隐可以开始担任作战任务起,原本单纯的后勤部门便也多一份升职系统。
和靠斩鬼升职的剑士不一样,在场的隐5位代表,更像是军事化筛选出来的统帅。
因为是隐的头目,所以就被称为隐目。
“大家都到了呢,不对,富冈先生还没来呢!”
香奈惠身后跟随着蝴蝶忍作为随行助手,二女和千世对视一下,当即摆正姿态,不在多言。
“富冈那家伙,还没忙完吗?”
实弥有些不耐烦的拆到绷带,准备外出寻找,却不想这时大门正好被水柱推开。
“抱歉,我来晚了!”
向耀哉点了点头,富冈面上平静,内心却心乱如麻的坐在末位。
“富冈先生.....那是老夫的位置。”
头戴长嘴火男面具的袖珍老人自幕后走出,几位柱连忙对其躬身行礼。
来者是铁地河原铁珍,锻刀人之村的村长,也是鬼杀队现存资历最长的人物。
“看来义勇也不希望您屈居末席呢!”
耀哉指了指右下方的首位,铁地河原铁珍好像有些高兴,直接坐了上去。
“主公,安保维持已经和炼狱槙寿郎大人交接完毕。”
义勇无悲无喜的汇报着事务,悄悄的看了眼千世,只见他反过来对自己一笑。
手掌下意识的握成拳头,现在的他心更乱了几分。
“那么,会议开始吧!”
在场众人精神抖擞,目光汇集在耀哉身上,不知为何,感觉今日的主公好像比以往强壮几分。
“明天就是作战时刻,葬礼已经结束,先前的部署计划我们也该做出决断了。”
“但是.......”
耀哉话锋一转,身后再次出现二人,一男一女,蝴蝶忍惊呼一声,连忙捂住小嘴。
“珠世先生,还有愈史郎君,主公,您这是何意?”
宇髄天元看了眼不明所以的几位隐目,表情有些糟糕,除去义勇的几位柱也反应过来,只是脸色难看静等着耀哉的后续发言。
“在一切开始之前,我要说几件过去的往事.......”
“主公,现在当以明天的作战为重,不可啊!”
宇髄天元连忙出列单膝跪下,行冥以及香奈惠也反应过来,连忙附和道:“小僧同意,此时当以大局为重。”
“主公,请您三思。”
“怎么回事?”实弥将诸人发应尽收眼底,不知为何很是焦躁。
突然他眼神一闪,大惊道:“难道......”
“诸位,无需慌张!”
杏寿郎突然又发出他一如既往的豪迈笑声,熟悉的人都听得出来,他的声音有些空洞。
“主公高瞻远瞩,必然已有计较,我们....我们等待命令即可。”
“失礼了!”
三人回到原位,却发现自己看的还真没有杏寿郎远,毕竟耀哉几乎没有做过什么冒险的事情。
这又关系到千世的安危,在场诸人最是宠爱他的便是耀哉了。
所谓,关心则乱,莫过于此。
“那个炎柱,真令人刮目相看啊!”
蝴蝶忍暗暗称赞着,她因为是特殊后补的原因,在此只能旁观,不能随便发言。
刚才大脑竟是一片空白,没想到杏寿郎........
好吧!他现在仍在笑着,满头大汗的笑着,果然只是靠感觉的笨蛋吗?
“水柱是知道什么吗?为什么只有他没有任何表态?还有那位村长,他怎么也不说话?”
几位隐目对视一番,通通都是摸不着头脑,只是不禁想起留学时欧罗巴诸多竞选斗争,貌似与现在相比,好像互不呈多让。
“看来是我思虑不周了!”耀哉歉意一笑,摇了摇头:“我们家一直靠着鬼杀队诸位的帮助,才能延续至今。”
“这种事情,虽只是家事,却关乎大义,只让在场几位来判断,太有失公允了。”
风声突然响起,大门打开,一众人先后入内,原本空旷的会议大厅,此刻已经有些挤了起来。
为首之人和现任炎柱的样貌颇为相像,正是其父炼狱槙寿郎。
“主公,人已经到齐了。”
槙寿郎席地而坐,其身后的年龄各不相一的剑士和隐也有样学样,只是颇为拘谨,有些惶恐。
此刻室内的气氛,越发的诡异起来。
耀哉却是满意一笑,不论是珠世、愈史郎,还是千世、天音等一家人。
又或者在坐的阶位不同多的剑士和隐,都随之静下心来,等待着他的发言。
“这次,真的可以开始了!”
耀哉起唇轻笑,月色挥洒在身上,有些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