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铁匠,生来便与众不同,为了掩饰自己,我亲手为自己铸造了一顶头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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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季
干枯泛黄的树叶不时的从头顶飘过。阴霾的天气已经持续了近一个月之久。有时云顶之上的阳光也能趁着被秋风所带走云雾的间隙,勉强的照射下来。晌午在工作休息之余,往往更多的人愿意坐在路边,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温暖。
一年之中,每到这个时候,大批的商人都会成群结对的造访霍里特市。虽然只有八十万的常驻市民,这座城市所创造的财富却占了整个国家的五分之三。在这样的一所城市中,贸易,是这里住民的主要生存手段。
罗斯运河是一条很著名的河流,从帕加瓦尔山脉北部横切整个霍里特市,最终沿着亚拉钢河道一直流向灰海。在市区内,已然成为了船只运送货物的必经之路。
沿着河流两旁做买卖的商人一大早就来这里的港口装卸货物。行人游客也是络绎不绝。新鲜的蔬菜、瓜果、鲜鱼和铁器之类不管你想要得到什么,这里应有尽有。如果是常年混迹这一带的行家,会用比平时低廉的多的价格拿到上好的物品。
在这天的午后,一名身材高大魁梧的男性在路边的柳树下静静地坐着,目光若有所思般的直视着远方。
脚下一双黑色短靴,一身紧致的服装的勾勒出他结实的肌肉线条。
这是本应是随处可见的场景。
当把视线向上移动,粗壮的脖子之上,一副铁质的头盔顶在他的头部显得异常醒目。除了依稀可见的眼睛,除此之外全都被遮挡的严严实实。可能是佩戴的时间太久,在有些部位依稀泛着淡淡的红色锈迹。
这人虽然看起来很奇怪,但在霍里特市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人物。一位具有浓厚传奇色彩的铁匠达克——之孙。
铁头坐在树下,尽管裤子被湿润的泥土所沾染。但他毫不在意。惬意的时光显然重要的多。
今早终于完成了最后一个订单的他,只想在这里欣赏着城市的风景,松口气。享受来之不易的阳光。
他也是一名铁匠。
第一次站在锻炉前的他那时才五岁,懵懂的年纪拿着比他手臂还粗的锤柄根本就无法使用,就一般人而言。可是就连达克也没有预料到,他就这样单手把几十斤的铁锤随意的挥舞了起来。
他觉得爷爷太辛苦了。
没日没夜的工作,汗流浃背也不曾停止。所以他决定要帮帮爷爷。
就这样,在达克铁匠工作室里,开始了他人生当中的第一份工作。
达克爷爷曾说‘当蔷含苞待放时,唯有减去四周的绿叶,才能在日后绽放成艳丽的花朵’。
曾经的他不理解。
现在他明白,越麻烦的事情才显得越有价值。当淘汰掉那些平凡的人,在用超越常人的努力和坚持之后,就会变的出类拔萃。
他明白自己的与众不同。
当他掌握到了锻造的初级技艺之后,第一件作品就是他为自己所打造的‘铁质头盔’。
所以,铁头从那天起,每日都在对自己严格要求的条件下,逐渐成长。
时至今日,他的手艺甚至可以与达克相提并论。
就算如此,也并没有改变他有趣而又乐观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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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片阿尔洛德大陆之上,一个小小的贸易都市,身处萨拉岗王国的边境。这里边防还有巡逻都投入了大量的军队,每年还在持续不断的继续扩充着。国家的繁荣和稳定,无疑是因为有一名‘合格的’国王。能够成为一名国家的骑士为国王效力,是这里年轻人所追逐的目标。
于是乎越来越多的年轻人选择加入军队,兵器的生产速度赶不上参军的速度。索性,把一部分外包了出去,作为传奇铁匠自然每年所接收到的订单数量也是城内最多的。
铁头吃过爷爷‘精心准备’的午餐之后,秋乏之意顿时消散,他知道今天是交货的日期。一向把守时作为原则的他便不敢怠慢。交货地点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军械库’。他今天必须代替达克送货过去。
即便不是节假日,路上的行人也还是不少。军械库位于城市的中心地带。顺着运河一只向北行走,有些商店刚开门,人们便像开了闸的潮水一样,把商店挤得满满堂堂的。在这个城市的街道内,热闹火爆的气氛总是比别处要来得早些。顾客们抱着大包小包挤进挤出,个个脸上挂着笑,心里淌着蜜。店家呢,从货架上拿这又拿那,手脚忙个不迭,脸上沁出汗珠,心窝里笑出声儿。经过他们的手,这些琳琅满目的货物将要流向多少乡村城市,流向多少家庭。
当牵着马儿绕过熙熙攘攘的人群,也不记得究竟走了多久,终于到达了中央区。整个城镇最中心的地带,也是领主的城堡。
放眼望去,在这片广场的中央伫立着的城堡有七层高,漆黑色的大门,覆盖每一扇窗户都用色彩斑斓的琉璃作点缀。由门口的两根巨大精心雕琢过的石柱,一直延伸到广场的两侧。顶楼的拱形房顶上,有一只纯金制作的狮子,标志着这个国家的王权,在狮子高举的左手上,竖立着一个半月形的雕塑,即使在白天,也能看到它泛着微微的蓝光,这个半月的雕塑,象征着凌驾于国王的权利。
绕过广场前的喷泉,向东不远的前方,就是城市的军械库。那里是本次的目的地。
本该人声鼎沸的中心广场,为何如此只有寥寥无几的人群。本应戒备森严的兵器库门口,却无一人值守。铁头心里不禁嘀咕了起来:“平时那么多兵力都去哪了?。”
他拉了拉马绳,示意马儿停下来。如果以前一定会有守卫兵对他进行层层检查,排查完毕之后才会放行,可今天却如此简单的站在了门前。
伸手轻触,这扇漆黑色的大门足有四五米那么高,用的是最坚硬的木质材料【黑海木】制作而成,这种木头数量稀少,质量轻盈,硬度却比钢铁。但只生长在黑海地区。只有王国才有开采权,这是普通民众无法使用的珍贵材料。因为稀少的原因,只用作于军事禁区。铁头环顾四周后拉动铁环清了清嗓子之开始边敲边喊:“守备队长在吗我是达克铁匠工作室!订单已经完成,请签收”虽然铁头身材强壮,而且也是做货物交接这种正大光明的事情,但在普通民众根本就无法涉足的禁区里,难免还是有一些怯懦。
在经过数次的敲门之后
嘎吱—!的一声,右侧的值班室打开了大门。一名满脸胡茬,睡眼惺忪的守卫兵探出了头。
“是达克铁匠工作室的人吗?”在得到明确的回答之后,守卫打了个哈欠,挥手示意请往这边走。
“把货卸在这里就好,你就帮我一起运到警务室的仓库。”
“守卫队长可否在?”铁头问到。
“啊,希队长吗。我们刚才在玩【纸牌】明明他即将输给我三块比劳的时候,突然被传唤去了城堡,说是有个重要的会议嘛。唉,我的十杯气泡酒啊,就这么泡汤了嘛。”守卫越说越显得垂头丧气,又用快要哭出来的腔调说:“啊···对了,希说了,让我给你做货物的清点交接。不过还真是奇怪啊,你一直带着铁做的头盔,是怎么进食的嘛。”这名守卫大叔喋喋不休的抱怨,显然对刚才发生的事情显得十分不快。
铁头挠了挠肩膀,并不想做过多的解释
“一共六箱,开盖清点之后,请在这里签字”搬完最后一箱,铁头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叠过的纸,打开之后平铺到桌面。
“就在这里签字”铁头向守卫确认签字的地方。
“为何广场行人如此少”出于好奇的他,主动询问了起来。
确认过内容无误后,守卫捋着胡子无奈的摊开双手,
“我也是刚才才听说的嘛,现在不正是秋收的季节嘛,传言有几个强盗趁着大批商人和旅游观光的人群混了进来。在这民众安居乐业,商人赚的盆满钵满的年代居然还有强盗嘛,真是不能理解。”
“所以希队长去开紧急会议嘛?”铁头略感质疑,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口音已经被影响到了。
“这些强盗很厉害吗?不惜把守备兵器库前的兵力都调走。”
“嗯...传言有那么两手,中央为此都派遣了护卫骑士来了嘛。”
护卫骑士?那可是国王的直属部队。除非有重大事件的发生,否则一定不会离开王城。
“听起来好像挺严重的。”
“啊嘿嘿,护卫骑士加上我们的军神···萨顿将军,不管是谁,都不是对手。”
提起萨顿将军的时候,本还在睡眼朦胧状态的他,顿时慷慨激昂了起来,眼里满是崇拜。说到萨顿将军,他是驻扎在霍里特市的守备军指挥官。萨顿将军曾经在过去的一场决斗中,先后打倒几十人在马下,未尝一败!。之后被调任成为了这里的指挥官。
在确认完物品之后,守卫在纸上签上了字。
“嗯···对了,希队长还让我给你带个话。近期暂且休假。”说完把手伸进抽屉,拿出了一袋金币扔向了铁块头。
灯火通明的夜晚所体现出来的寥若晨星,和白天的人声鼎沸形成鲜明的对比。
“啪”的一声,那是硬物互相撞击后所产生的声音。他知道自己的头盔受到了敲击。当回身所见目视之人后,不由得惊掉了下巴。
眼前的这名男性大约有一米九左右的身高,纤细的体型,金黄色的刘海下,有着一双跟湖水一样明亮的眼镜。高挺的鼻梁两侧的耳朵上佩戴着一对银色的耳环。这名外表极为俊朗的男性,是他最熟悉的人之一。
“艾尔!”铁头惊喜万分向前拥抱住了他。他也从兜里抽出了双手,缓缓的搭在了艾尔的肩膀上。
他叫艾尔。他们是在一起度过童年时光下的青梅竹马。也是现任王国护卫骑士的一员。
多年前,不俗的剑术天赋在一场比武中被国王看中。在时隔五年之后,两位从小便是亲友的他们,在故乡的街头再次相遇。
“你都瘦了,个子也变高了。”之前的艾尔,身高不及铁头的肩膀。
“终于不再是从前那个爱哭鼻子的小矮子了。”铁头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
“嗯,好久不见。”温柔且轻盈的声音从艾尔的口中发出,他的外貌,在灯火通明下的街道中,也显的那么的耀眼。
“这两年你过的还好吗”悠扬声音缓缓流入耳内。
“能见到你,比什么都好。”
没有过多的话语,双目对视,多年的情感自然流露出来。
‘咕~!’的一声从铁头的腹中传出,他不免感到十分的难为情。
“我刚才路过的时候,看见有一家酒屋不错,天色也晚了,我们不如边吃边聊。”
这一下和铁头的想法不谋而合,多年的情谊产生出来的默契不是一般人可比。
“如果是霍克酒屋的话,柠檬酒是不二的选择。”
艾尔点头表示正是那里,“对了,一会还有个惊喜给你”艾尔伸出食指轻轻眨动右眼。
“还能有什么惊喜此时能与你相比”铁头搓动着双手
“今天,我请客。”说着摸了摸鼓起的钱袋,显得自信心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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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边两侧的路灯缓缓亮起。在夜间两个人并肩行走,路边的植被和喷泉的流水声像极了童话故事中的场景。两人的欢声笑语不时的从街道中传来。
把马儿拴在草棚之后,来到了这间刚才提到的酒屋的门前。推开门,店内吵杂的声音和安静的街道形成截然不同的对比。
此时店内灯光灰暗,食物和酒的味道顿时冲入鼻腔。使人口水直流。正在拼酒量的建筑工人、有酩酊大醉直接躺在了桌子上的水果商人、还有在开宴会似的十几人围着圈子,轮番跳舞的旅行商人。总之城内的所有酒鬼们在这个时间统一集中在了这家店内,把本不是很大的啤酒屋撑得无比的拥挤。环顾四周后在酒保的带领下,两个人找到了在窗户下面的座位。
“你好,要两杯柠檬酒。再要一份熏腊肉,嗯...在加一份干酪。还要...”铁头看着琳琅琅满目的菜单犹豫不决,恨不得把店内的商品全都要一份。店员吃惊的张着大嘴,大概是在想点这么多能不能吃完。在一旁的艾尔挥着双手给店员赔笑,示意一切都听他的。
“菜品怎么样我不管,你好,柠檬酒总之先要三杯!”
在他翻阅着菜单,无暇顾及周围的时候,有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了耳内。
“对,她就是我给你带来的惊喜!”艾尔略显调皮般的吐了吐舌头。双手伸出隆重的介绍眼前的这位少女。
“歌斐!!!。”铁头欣喜若狂的站了起来,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一时间铁头居然乱了神。不由自主的伸出一只手去捏了捏眼前这名少女的脸。
她同艾尔一样有一头金色的秀发。
在民间有一个广为流传的说法:凡是头发颜色越靠近黄金,那他作为人类的血统就越纯正,做任何事情都会更有天赋。不同的是歌斐拥有一双碧玉一般的眼睛。显然,她聪慧过人。大约六年前歌斐便离开自己的故乡,同样和艾尔生活在王都,艾尔担任王国护卫骑士,歌斐在教堂从事着女神官的工作。
“啊,好疼,你还是不知道轻重的嘛,我的脸都要被你捏掉了。”
这位名叫歌斐的少女。与艾尔相同,在童年的时候,经常在一起玩耍。
相隔多年不见了亲友,在此时终于同聚一堂。可口的饭菜,美味的饮料,当然,还有旅行商人弹奏的音乐!大家载歌载舞,欢声笑语。他们交换着食物,碰撞着酒杯,互相介绍着自己,仿佛这间屋子像一个大家庭一般和谐。
在几轮较量之后,身为女性的歌斐完全没有落下风。反而两位男性同伴渐渐显得不胜酒力。
突然“啪”的一声从歌斐手中传来。果不其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空气在人声鼎沸的空间内突然静止。歌斐把披肩的秀发束成马尾,撩起宽大的袖子,把桌子上的饭碗呀酒杯呼啦一声全部推倒了一边,纵身一跃站在了面前的圆桌上。
坐在店内一处角落的旅行家对歌斐的举动了然于胸,大喊到:“今夜让我们为了和平和王国干杯。”话音刚落,音乐骤然响起,一名美丽的少女在音乐中翩翩起舞。这下让安静的屋内又重新点燃起来,所有人围着桌子给歌斐加油,铁头和艾尔也加入其中。他们举着酒杯,开怀痛饮,在月色下的房间内享受着和平带给他们的快乐。
随着时间的流逝,临近午夜的时间。酒足饭饱后的人们逐渐三两成群的从酒屋内互相搀扶的走了出来。铁头在付完账之后,身体晃晃悠悠的被这两位青梅竹马拖到了门口。显然他的酒力不如两位。环顾着出人头地的亲友,他的心中没有丝毫的嫉妒。而是满满的欣慰。
“你们俩,今晚不如住在我这里吧,我有太多话想跟你们聊了”铁头含糊不清的对着两人示意。
“我没有意见,歌斐的话,虽然已经是大姑娘了,但是在达克爷爷那里,她应该也会欣然接受的吧。”
歌斐用力的点了点头,并没有作过多的说明。
“好,那就说定了......”
“那不如我们去城外稍微聊聊吧”艾尔很少见的打断了铁头的话,语气突然显得格外的认真。
铁头转过头来看向歌斐表示疑惑,但旁边的歌斐却早有所料般的盯着他头盔深处的双眼。
“好,那我们就再做一次坏孩子!”他知道艾尔一定有重要的事情想说。
在三人还是孩子的时候,经常半夜跑出城,天亮才回来。没少挨达克的训斥。
啤酒屋距离城市的北门比较接近,只需要绕过几个街区就可以出城。为了迎接随时会进城的商人,所以在这个时节夜晚是不关城门的。
城墙外的道路两侧一眼望去皆是生长着茂盛的松树林,秋天的夜晚已经有些寒冷,不禁三人拉了拉衣领。在广阔的树林之中,伴有昆虫的低语,使周围变得没有那么寂静。三人在一处高耸的松树下坐了下来。
“我就开门见山的直说吧”此刻的艾尔若有所思的望着天空,郑重其事的说道
“我这次回来的目的,是接到了一项任务”艾尔顿了顿嗓子从怀里拿出一个圆形的木质盒子摆在众人眼前。
“几个月前,黑海市内发生了一件不同寻常的事情。”
“你说不同寻常?跟你手上的盒子有什么联系么。”铁头表示疑惑。
坐在一旁的歌斐没有打断,只是静静的听着。
“那里发生了大规模杀人事件”艾尔紧缩眉头,语气略显冰冷:“随后以黑海市为中心,附近多个城市接连有受害者出现,所有受害者都不是受到利器所伤,无一例外全都被扭断了脖子。并且是无差别攻击。”
对话突然停止,本身就在远离市区的城外,夜晚的凉风呼呼吹过,周围的空气突然显得异常的安静,仿佛时间被冻结。
铁头拍了拍胸脯,让自己感到慌乱的神情也顿时安稳了下来:“无差别攻击?有没有抓住是谁做的。”
“凶手到现在还没有抓到,不过发现了一个线索。”
“一开始,也有贵族表示疑问,在这样一个繁华,和平的年代怎么会有人做这种事。会不会情报有误,但是当受害者接二连三的出现之后,终于连国王都被惊动到了。”歌斐补充道。
“在经过警卫兵调查之后,发现了这个”
艾尔慢慢的打开了手里的盒子,当惨白的月光照到盒子里的瞬间,铁头的呼吸瞬间停止。
“我们怀疑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国王这次派遣护卫骑士到各个城市调查,足以说明对它的重视。”护卫骑士平时除了有重大任务,否则绝对不会离开王都半步。艾尔的口气忽然变得像往常一样非常的温和。
“歌斐听到这件事之后,也是十分担心,所以就临时休假,和我一起回来了。”
短短数分钟的时间内,却显得时间无比的漫长。随后艾尔从怀里拿出一张老旧的羊皮纸,摊开之后借着月光,才看清是一张地图。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下次的袭击地点,就是这里。并且规模十分巨大。”艾尔用自己修长的手指指向地图中的画着红色圆圈的地方。
“霍里特市?”铁头略显惊讶的站起身来。身体不小心撞在了身后的松树上,随之树上的乌鸦被撞击惊动,伴随着着悲鸣般的叫声四散而飞。
“如果我的推断是正确的话。”艾尔拍打着粘在身上枯黄的落叶,缓缓起身,右手搭在了铁头的肩膀。
“这里虽然不是王都也不是军事要地,但是...”艾尔指着地图示意他们。
“啊”“明白了!”那些袭击者不仅仅是为了单纯的恐怖事件,盒子中的物品让他们三人坚定的相信。
“这件事情先不要扩散出去造成恐慌,我最近会及时的观察着成里的动向,如果有一点风吹草动,我会立刻呼叫支援。”艾尔必须要保护好这两位挚友,只因从小便是孤儿的他,他们就像自己的亲人一样。
“除此之外,我还觉得和它也有着很大的联系。”歌斐也站起了身,向铁头的胸前看去。
铁头身手摸向自己的怀中,摘下不曾离身的吊坠捧在手心。夜晚的月亮泛着微微的蓝光照射在手里的吊坠之上,奇形异状的文字密集的遍布此身,吊坠也同样散发出近似的光芒。
天上的月亮,从三千年前的某一天开始只剩左边这一半!手上的吊坠,却呈现出右边这一半的轮廓!虽然比列差距甚远,可是当举起这一半吊坠对其天上的月亮,放眼望去,就连缺口,也显的十分吻合。
我是一名优秀的铁匠,除此之外,我有两名优秀的青梅竹马,我以他们为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