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小姐,请听我说。”
马格林觉得自己简直是在演一场滑稽的独角戏。
她说得口干舌燥,可房间里的女孩宁愿和那个危险的遗物开心的聊天,一点也没想回应她。
但即使知道,她还是不由得产生了一种挫败感。
在听到玻璃墙后的女性又一次苦口婆心地劝说自己把剑交出来后,女孩握着长剑,想了想,仰头向那个阿姨开口。
“遗物是那些拥有无法理解的力量的事物的统称。”
马格林一愣,然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女孩总算主动问问题了。
之前她们之间的沟通一直没有建立起来,没有交流就难以建立起信任,没有信任就很难去安抚这些受害者的情绪。
或许是女孩的某个长辈吧,这女孩也许是在担心被卷入事件的家人,不过受害者似乎只有她自己。
到现在马格林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件调查科那帮该死的强迫症,她现在不需要什么毫无遗漏的事件记录,而是要一个大概的情况。
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她该怎么针对性的去安抚?
想着,马格林清了清自己的嗓子,开始讲述自己已经非常熟悉的那一段文字。
令女孩有些意外的是,这是所有人都耳熟能详的历史开始的。
遗物、或者说收容物,这些不知从何而来、何人所遗留的神秘个体、地点或物体仍然广泛地存在于这片大地之上。
同样也是致命的危险。
厚厚玻璃的后面,马格林不断列举着小孩子可能会感兴趣的收容物。
“也就是说,瑟莱忒小姐你也是一件遗物、或者收容物吗?”
“按照她们的定义,答案是肯定的。古老,神秘还拥有难以解释的力量——至少在现在的你们看来是这样。”
这让女孩皱起了好看的眉毛。
现在,她大致明白机构和收容物——或者说遗物是什么了,同时也明白,在他们的眼里,自己就是这些东西所引发的危险和灾难的一个受害者。
显然瑟莱忒就是她们眼里的一件遗物,而且还是特别的,拥有智慧的那种。
马格林努力地想要让这个孩子理解这件事。
她的话让女孩从长剑上抬起头。
“但瑟莱忒小姐并不危险,我现在很好,比原来还要好。”
“不,我完全理解发生了什么,而且并不觉得……”
“瑟莱忒小姐会对我有不好的影响吗?”
“……”
“所以说我根本不想变回去!”
“……”
在马格林紧张又悲悯,最重要的是完全将她视作小孩子的语气中,女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瑟莱忒小姐会愿意被收容吗?”
“答案是否定的,而且,我是一件工具,只有被使用,才能体现我的价值。”
实现了自己愿望的美丽长剑。
不问自己的想法,喋喋不休地说着要把自己变回原来样子的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