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瑛士和柊刚发现到百目一郎的房间中有一色彩羽的照片时,柊皱起眉头在想考自己学校的学生竟然被罪犯盯上了,瑛士的心则是跌落冰川寒流之一一样,他已经想要直接联系上一色。
“是委托人吗?”
见到瑛士的样子柊很容易就能猜出这个学妹的在瑛士眼中的身份。
“是啊,一年级的一色彩羽,本来是委托我调查谁在学校做谣。结果没想到竟然会钓出背后这条大鱼……”
瑛士忍住了自己的冲动,他告诉自己即使现在去到一色的身边也不可能全天候二十四小时保护对方,更别说或许已经有两名受害者遇难了。
“至少要知道地方,他应该有除了家以外的直播基地才对。”
“分头行事吧。”
柊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已经从自己的书包中取出透明的胶手袋戴上了平时没用的平光眼镜,然后没有理会瑛士直走进房间的深处,看来她的目标是深处的电脑。
然后当瑛士想要从第二边百目一郎柜子里看看有没有蛛丝马迹时电话突然曫起,当从口袋中取出来电话时发现到来电显示是田中智一,是超自然部的部长。
“喂,部长是有新发现吗?”
“左氏我们找到了这个网站的创造人的其余平歧平台了,甚至还有些正在进行直播。”
“太好了,你能追踪到直播来源地址?”
“现在还未做到,上杉氏在努力了。其实我想说的是另一个问题……”
说到后半瑛士发现到田中部长的语气变得奇怪起来,他不明所以地追问时,田中部长才害羞地压低了声线告诉瑛士直播网站的内容。
“都是些偷窥女性的直播?那倒是很正常,我的委托人也是一样被偷拍。”
“不,不是你之前说的那种日常生活中的偷拍,而是在那些女性……更换衣服或者洗澡的时候的画面,而且从标题上标志了女性的名字和指定时间,我、我觉得应该是惯犯……而且有几个即使是我们这样的不看电视的人都认识的大明星和偶像……”
田中部长说话到一半的时候瑛士更是听到了电话后面传来上杉小声地喃喃自语「眼不见为干净,我是正人君子」之类的话,看来两位大男孩前辈比起自己更加不会面对这种情况。
“……抱歉。我都不知道在为什么道歉,但是先跟两位前辈说了。比起查出对方的上传地址之前,我想前辈帮我一个忙看看直播网会不会出现我们学校的学生。”
“校友被盯上了?”
“是一年生的学妹,如果有的话请联络我,我这边有电话进来先挂断了。”
田中部长十分惊讶地回应,瑛士虽然想继续聊的时候现发到智能手机有另一通电话插(防敏)进来了。
「一色彩羽」
看到来电显示的瞬间瑛士便知道最不想要的事情终究还是要发生。
“喂一色学妹吗!”
“前辈救命!我的眼睛看不到!眼睛只能够看到一些文字在跟自己对话,我好怕,前辈快来救我!”
一色彩羽那一份不安的感情即使隔着电话也能让瑛士感受得到,她彷徨无助的样子甚至已经从瑛士的眼前浮现出来。
比自己还要年小的女孩子正在哭泣,他早已经按捺不住心里那一份救助之心。
“你在哪里?”
“我在家里。”
“等等。”
瑛士听到一色的回答时已经想要夺门而出,他跨出第一步的时候柊喊停止他。
瑛士回头过去的时候发现到柊正在敲打住键盘的柊在扭转了电脑的屏幕到自己的方向,她指着浏览器中的两个搜索结录。
“在最近的两个月里他唯一检索得最多遍的地方,分别是南风区的海湾货柜码头里的两个荒地,地址详细我发给你的锹形虫手机了。”
柊用自己的智能手机拍下屏幕的照片发送给瑛士,在瑛士右手拿出工作用的锹形虫手机观看着地址的时候一色又再次发出求救。
“前辈他要来抓我!怎么办,你快点来!我要报警吗?我到底该怎样!”
还是一样无助的哭喊,没有人依靠自己一个面对住未知的罪犯,普通的女子高中生怎么可能做到处之泰然的样子,恐怕再持续下去一色彩羽会先心理层面上崩溃。
瑛士明白这时候需要给她一个承诺,让她见到希望找到支柱。
“一色学妹我绝对会去救你!请一定要撑到我来为止!”
瑛士对住电话大喊的同时人已经开始奔跑起来,在跑出门外时大声跟柊喊道「柊把你知道的都通知雄二哥!」后直接从第二层跳落至地面。
一直在外乘凉的一位住客比他从天而降的样子吓到,不过瑛士著地后便又开始了奔跑,仿佛从一层的楼高跳上根本不痛不痒。在他跨坐上W战车上时便再一次打通电话,这次的对象是奈留。
“瑛士吗?”
“对,奈留有急事要拜托你。”
“请说,我早就准备好了。”
奈留听起来话语中有点兴奋的样子,瑛士觉得他的状态好像比起几小时前的样子更加好了。在心里感到安心之余瑛士更将自己的要求详细告诉奈留,他希望能够奈留能够画一幅地图从一色彩羽家前往南风区的海湾货柜码头的最短路线,毕竟他只知道对方正在前往一色家抓人,可是他却未能够从一色的电话中得知对方是不是已经来到,如果可行的话他想知道对方可能的路线从而截击。
与一色的通话仍然进行中,可是现在已经听不到一色的声音,只有风声通过话筒不断传来。
“明白了,这次是计算能力和地图观察的考验呢。感觉又能学到更多的知识。”
奈留雀跃的声音老实说瑛士可并不太喜欢,他感觉不到奈留重视一色彩羽的安危,这对于瑛士来说很不舒服。不过同时他也明白到自己新来的拍档是个奇特的人,或者只是他未能够察觉到奈留关心人的表现而已。
“我现在先往一色家去,通话保持住有结果便通知我。”
使劲地踩下油门瑛士乘着疾风往目的地飞驰,而天空也渐渐从绯红转入黑暗。
◇
不知道已经过去多久,当一色彩羽意识开始回复之际她所能够感受到的是风不断地拍打住自己的脸颊。
嗉!嗉!嗉!
如同飞刀一样在自己的耳边不断穿过的风声使一色慢慢回复思考,然后她看清楚自己的人在半空之时立即大吃一惊。
“啊呀!”
尖叫随着自己在半空中坠落同时响起,不过很快她便发现到自己正在大楼之间穿梭而并非坠地。
有人在夹住自己虽然不重,但却绝不轻的身体进行大楼之间的跳跃,先不论身体能力单是胆量就足以让抓住一色的人自傲,当然如果那人还是「人」的话。
灰白色的前肢中间露出蓝色皮肤的外表,双肩左右飘浮住一双又一双的眼球正在咕噜咕噜地转动。被骇人的风景所吓到的一色彩羽险些又再次昏迷过去,不过在她醒后每次跳跃中所感受到自由落体强行将她的意识扯了回来。
“醒了吗?”
完全听不出是男是女经过加工的声音从正在抓住自己的这「人」的口中传出,一色彩羽这时候首次发现这人眼睛的位置是凹陷进去的,令到她的恐惧又再一次升级。
“你、你到底是谁……快放我走。”
“我?我是你的男朋友,很快你就会学乖的了。”
虽然声音经过加工,但是一色还是能够从语气之中能够感受到这「人」潜伏在言语之中的扭曲的感情。那是漆黑的、畸形的占有欲,虽然一色并不能够清楚说出那一份感觉,但是她知道那是十分危险,使她产生不适。
瑛士前辈……
一色不敢再与他有所对话只能够默默地念出认识了短短几天的前辈的名字,那个曾经叮嘱过她可能会遇上危险的前辈已经成为她最后的希望。
不是父母、更不是警察,而是左瑛士。
“唔?”
不知是不是一色的祈祷被上帝听到,那名抓住了她的「人」突然发现了警戒的声音。
浮动在身边的眼球都瞬间全往同一个方向望过去,原本用来监视四周用的这些眼睛现在都全在焦点观看在大街上骑着摩托车的男人。
半月高挂于风都的夜空之中,制灯将整个风都照亮,现在这时刻任谁都能够看清街道的样子。
一色也顺着同样的视线望过去,一直空空如也的车道上竟然出现了一名骑着前为黑色后为绿色的摩托车的男性。
看到车的时候一色便知道是谁来了。
“还未到时候。”
瑛士一边继续将车速提高一边走在这条街道上,冷清的南风区域即使是七点这样的下班潮也同样没有车辆挤满在主要公路上,也就是说瑛士可以肯定接下来这二十公里的路上大机率没有车经过。
速度不断爬升,瑛士没有减速的打算。
他在看着我。
距离早已经是双方能够以目视观察对方的距离,更不用说对方是视力特化的掺杂体。
昨天变成W的动作都全都被看穿,那么现在的我没有胜算。
瑛士在心里盘算着援救的行动,他早就已经看到了夹在那眼球掺杂体的腋下的一色彩羽了。
即使对方眼睛有多好,也肯定会有松懈的时候。
瑛士能用到的方法不多,所以比起花更多的时间思考身体更先一步行动了。短期作战虽然不万全,但是同样能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即使能力再多,使用的还是人类,那么便一定会存在破绽。
瑛士搬出曾经从左翔太郎里教授过的智识,人无完美这一事实翔太郎可是深深地刻入到瑛士的脑中。
更加快!
车速早已经超过了规限,可是瑛士仍然没有打算停下来。车尾的红灯早已经在人们眼中留下残影,他就好像拉住一个深红的火球在公路上行驶。
“目标是我吗?”
眼球掺杂体减慢了跳跃的速度,他花了更多的心思在身后的瑛士身上,甚至想要回避他绕路而行,可是这想法浮现不久便被他丢弃了。
“哼,有什么好怕。昨天我已经证实了自己是所向无敌的。”
眼球掺杂体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可是在一色彩羽的眼中那是狰狞的笑脸,是怪物的样貌。
虽然心态上表现出不怕正急速接近的瑛士,但是他还是继续留意住他。
距离越来越接近。
三百米的距离。
W战车再次提速,仿佛要将气油完全榨干净一样火力全开。
破开强风车速无限制地提高,引擎的声音早已经响得让附近几条街的人都能够听得到,然而瑛士还在继续压榨着它。
不用一分钟两者之间的距离已经缩短得只余下百米之差,其快速的速度让眼球掺杂体不禁为之一震。
在闪电之间眼球掺杂体从跳跃之中落地,瑛士与他处于同一线上的位置。
然后瑛士像箭矢一般超过了眼球掺杂体继续前进。
前辈! ?
“哼,原来是暴走族吗?”
看到这样的结果眼球掺杂体放下心来让四周的眼球回到之前的模式继续跳起,而一色彩羽则在内心里发出震撼的尖叫,由希望转由绝望真是眨眼之间。
所以同样由绝望转为希望也同样只需一息便能够来到。
超过了眼球掺杂体的瑛士在距离他约五十米左右的地方时放开了原来捉紧把手的右手,在上面拥有发射出钢索的蜘蛛手表在。
纲索射出的瞬间正是眼球掺杂体掉以轻心的刹那间,所以瑛士成功突破了监视网的重围勾紧了眼球掺杂体的左腿,正好是他凌空的时候。
“一色学妹护住头!”
大声喊叫的同时瑛士让蜘蛛手表扣在了W战车的把手上,然后来了一个全速的急速扭弯。
俗称甩尾的技术瑛士在这刻将它发挥得淋漓尽致,强大的拉力将在半空没有任何支点的眼球掺杂体强行拉上来。
期间他撞上了无数的街灯和墙壁可是由于瑛士没有停下车来,使他同样也没有停下来。
“混蛋!”
在空中任人摆布的眼球掺杂体破口大骂发射出光线,可是却瑛士突然来反方向转弯使得他打不中目标的同样又再次陷入到另一连串的撞击之中。
最后瑛士将眼球掺杂体甩到了一个小型公园中的,他撞上了给小孩玩耍用的半圆攀爬设施,同时他终于松开了手把同样跌落到地上的一色彩羽解放。
“混蛋,你到底是——”
眼球掺杂体还未从瑛士弄得他头昏眼花的情况中摆脱便迎面吃了下瑛士毫不留情的撞击,马力全开地让W战车撞上眼球掺杂体后再以精湛的技术将后轮往对方的脸上甩,在眼球掺杂体的脸上留下车痕。
“可恶!”
当眼球掺杂体想要反抗时瑛士立即将W战车整个再次撞上去,但是这次他跳下车并且将蝙蝠照相机和锹形虫手机安上拟体记忆体搔扰敌人,自己则快步疾走到躺在地上同样头昏眼花的一色彩羽旁边将她抱走。
“一色学妹没有事吗?”
“前……前辈?”
瑛士大声的喘息令到他的样子显得很狼狈,等一色回过神来时她便发现到自己不再是被怪物捉住,而是被心里所想的人救下来了。不知是不是吊桥效应,即管是平日看上去很可受的娃娃脸,还是现在泥巴沾脸神色紧张的样子都令一色感到安心。
一色仿佛下一秒就会放松整个身体变得停止思考一样,可是很遗憾瑛士并不能够让她就这样失去意识。
瑛士跑出了公园转了好几个街角,发现周围实在没有任何躲避的地方后终于放下了一色彩羽。
“一色学妹已经没事了。”
虽然有很多的事想要问她,但是瑛士将一切放到一边,他决定首先要的是令眼前的少女不再害怕。
“前……前辈!我真的!真的好怕啊……”
仅仅的一句话就已经让一色的泪线完全崩溃,她已经忍不住恐惧带来的压迫,这刻哭声完全止不住。
一色和瑛士都知道声音会把那个怪物引来,不过瑛士没有阻止眼前的学妹宣泄自己的感情,他明白这是一个很重要的过程,不然她会受伤的。
“没事了,没事了。有前辈在,你已经可以不用怕了。”
瑛士没有像以往的笨拙,他主动抱住了一色抚平她的后背让她哭得更舒服、让她能够用触感感受到自己的体温,感受到自己依靠住的支柱。
哭泣持续的时间不多,很快一色彩羽便收起泣声。
“感觉前辈好像很熟练的样子……你都骗过多少个女孩子。”
“你就只能靠损我找回步伐吗?”
一眼便看穿一色彩羽交谈的小技俩瑛士无奈地摸摸她的头,然而很快噩梦便再次降临到他们的面前,有一个眼球飞到了这条街上直瞪住瑛士和一色二人。
“前、前辈!他找到我们了,快点跑!”
双腿虽然无力正在颤抖,但是一色彩羽还是强撑起来想牵起瑛士的手逃跑。可是瑛士向她摇摇头,然后将她的双手合上捉紧。
“前辈你在干什么,还不快点跑的话!”
“跑不掉的,他的眼睛太多。一味在逃的话没有胜算,我会留下来拦住他,一色你先去找个安全的地方躲好。”
没有理会一色的慌乱,瑛士以他一贯的镇定慢慢跟一色说出接下来的行动方针。
听到他的话后一色首发冒出来的想法是「这个人到底在说什么傻话?」、「他是不是疯了?」、「该不会以为刚刚侥幸打过了怪物便想着有第二遍吧?」……诸多的想法在一色的喉咙中想要发问出来,可是害怕使她根本不能好好组织语言。
颤抖不停的身体暴露在瑛士眼前,原本一直都有着活力想要享受幸福的每天的美丽的女孩现在余下的只有绷紧的脸容和惆怅的神情,这并非瑛士所认识的一色彩羽。
“没事的一色学妹,我一定会保护好你。”
瑛士凝重地回答让一色有了喘息的空间,她终于能够组织好语言说出口。
“现在不是装硬汉逞英雄的时候,我们一起跑吧前辈!”
在眼角中两人已经见到了眼球掺杂体转过了街角来到两人的面前,他面露凶色,明显是要为刚刚报仇。
理性的一色彩羽始终都在坚持自己的想法,她不想让这位救下自己的前辈失去自己的性命。
“抱歉啊一色学妹,英雄可不能在这种时候退缩。”
这个人到底在说什么!
在见到瑛士脸露笑容地跟自己这么说后一色第一时间在心里痛骂了瑛士。
瑛士说的时候还不忘摸一下一色的头,轻轻的抚摸让一色感受到温暖,仿佛如同父亲的手掌一样抹去了她的不安。
可是同时她也对瑛士抱有怀疑。
变身?这个人到底在说什么,他明白到底现在发生什么吗?他老是说些奇怪的东西,搞得人家好混乱。
一色彩羽呆若木鸡地留在原地,她根本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给瑛士。
但是有一点她是知道的,正在往前走的这个男人的背影在这刻让她感到无比可靠,他缓步前进同时伸出左手举起姆指示意「没问题」的样子平时的话一色肯定会说他「老土」,不过唯独今次她感受到的是安心和只有那么一丁点的帅气。
“臭小子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人啊,竟然更这样耍老子!”
脾气完全爆发出来的眼球掺杂体没有留情,一上来便是要拿瑛士的性命让左右两边的眼球发射出高热的光线。
“奈留要上了。”
“多说无益,是这样用对吧。”
W驱动器在对方发起攻击之前便已经安放好,腰带紧扣的瞬间便已经收到奈留传送过来的记忆体。
「Cyclone!」
「Joker!」
“看好了,我的变身!”
“这时候我的台词是……不是我,而是「我们」的才对。 ”
把手推开强风吹袭于这条街上,可是这并不能够停止光线的前进,很快瑛士便与光线接触了。
“前……辈?”
一色彩羽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色,她看到了瑛士的身体被一团肉眼难以看清的能量所缠绕,很快便有装甲从头到脚披上他的身体,右绿左黑的装甲瞬间便缠上瑛士的身体。
面对着射来的光线瑛士伸出了右手接住了,绿色风右手张开了一面风的墙壁抵挡了这一次的攻击。
眼球掺杂体和一色看到瑛士现在的身姿不约而同地想到同一个名字,随着风飘扬的围巾,左右双色的身体和都市传说的一样的描述。
“假面骑士。”
“假面骑士!”
两人异口同声地喊出了瑛士现在的名字,随后瑛士用手指向了眼球的掺杂体宣言。
“那么该来细数你的罪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