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直烦扰住自己的跟踪狂终于在刚刚被解决,一色彩羽现在的心情可是十分愉快,所以她也没怎么听瑛士的劝告直接放学回家而是去到商店街的甜品店奖励一下自己。
吃完甜品再在去逛街,当然因为要付鸣海侦探事务所的委托费,她并没有买东西,纯粹只逛不买。
顺着心情而去活动放空脑子,这样的时候永远都是最令人放松的。尤其是在知道一直隐藏于暗处的那个变态不在了,这事情令到一色感觉比起以往任何的时候都更加自在,所以回过头来发现到太阳已经缓缓落下。
夕阳已经来到,一色彩羽注意到时间不早的时候回忆起那个烦人的侦探前辈的话,有点不服气地走上回家的路。
“前辈真是麻烦。”
一色彩羽一边在嘴上抱怨一边坐上回家的电车,回家的路程并没有遇到瑛士所说的不知明的危险,心里一直在想「前辈果然又是在故弄玄虚」的一色平安回到家中。
“我回来了。”
打开家门时一色向理应在屋内的母亲喊到,可是声音在空荡荡的走郎回响了一会儿,一色也等不到母亲的回应。
头上冒出问号的一色慢步走入客厅,边走的时候她还想到瑛士的话,最后望到了的是在客厅饭餐上留下的纸条。
一色离远已经看到纸条上母亲的字迹,想到是母亲事离开家里后又轻一口气。
“都怪前辈说些奇怪话。”
发现到是自己吓自己的一色上前拿起纸条看,的确如她所想是母亲留给自己的纸条。
纸条上写的内容是忘记今天超市有特价牛肉卖的妈妈临时出门抢购的内容,一色看到后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妈妈真傻」。
一色家可从来都不是贫穷的家庭,在一色彩羽来看即使不算上自己做模特儿赚的钱,单是父亲一人足已照顾整个家,甚至两个月便能够让一家人一起去个短距离旅行。然而这样的环境一色母亲还是十分节俭,这令到一色父亲和一色自己都感到头疼,不过始终还未出现过大问题,所以就没有打算去强行纠正。
“回房间去吧。”
知道母亲不在家的理由后一色早已将瑛士那些超自然现象什么的危言耸听抛到九霄云外,现在的她只想回房间躺在床上休息等到晚饭的到来。
可是往往不幸就是在你最松懈的时刻到来,尤其是你心情最佳明天也将是最美妙的一天的时候,那些恶运便会针对你来攻击。
一色回到自己的房间将书包和手机都放到自己的书桌上想要一口气趴到床上好好休息的瞬间,原本亮着柔和的白光的天花转成黑暗。
咦?
在她还未意识到发生什么事之前,黑暗的环境之中多出一个光点,以光点为中心的地方慢慢浮现出一个白色的纸板。
「你是上期奈奈杂志封面的伊吕波吗?」
纸板上写着这样的文字,完全不懂眼前发生甚事的一色吓得从床上弹起来。
手虽然在撑住床的触感,耳朵更能够听到在风吹动帘的声音,可是张开的双眼看到的却并非自己的房间。
“这、这是怎么了!”
没有将眼前的文字理解进脑子之中,一色彩羽慌张地揉着自己的双眼,她希望自己合上双眼再次张开双眼时会是自己的房间。
可是现实残酷地告诉她事情并不会如自己所愿,张开双眼后见到的只是文字改变了的白板。
「我听不到你的声音,如果要的话便点头。」
是对话框。
一色彩羽立即便理解到自己眼前的纸板是什么,可是知道还知道,事到如今她还未接受到「眼前」的事实。
“我为什么会看到这个?你到底是谁?是幽灵吗?”
完全陷入到恐慌的一色连串的问题从口中吐出,可是没有任何能够回应她的人存在,最终在她惊慌之下无意中做出点头的动作,接着纸板再次有了变化。
「果然。我在那个客人委托的时候便看出了,我可是很喜欢你的伊吕波。」
什么意思?
他到底是谁?
我一定是在做梦!
不能够接受现实的一色不断地张合双眼希望一切回复正常,可惜她的动作都徒劳无功,最后因为害怕想要逃离出这个房间。
然而失去视野的她在下床的瞬间已经摔倒在地上,在感到自己的膝盖在发疼的同时眼前的纸板又一次改变。
「做我的女人行吗伊吕波?我会好好疼爱你的,请你务必成为我的女朋友。」
“别开玩笑了……”
一色拼了命地在摇头,面对这样未知的存在她根本连思考的想法也没有直接选择拒绝,如果她没被恐惧弄得神志不清的话,或许会以平常小恶魔一般的智慧先答应再拖延时间吧。
可惜现在的一色彩羽早已经被未知的恐惧所吞噬,做不到平日机关算尽的她。
「拒绝我的下场可不太好,要看看吗?违抗我的后果。」
没有理由一色的意愿,对方的话给一色看完后视野擅长被改变了。
一色看见了一个四面都是灰色墙壁的地方有两名女性比锁链吊起,当一色仔细一看的时候便发现到两名容貌秀丽的女性都是赤身果体,更加令她感到恐惧的是她们身上都充满了比鞭打的痕迹,尤其是一些私隐部位更有被重点对待。
虽然传达到给一色的只有画面,听不见女性们在活动的嘴巴在说什么,但是一色的直觉让她知道那绝非求救,而是痛苦的呻(防敏感)吟。
看到身为同样的女性比虐待的样子,一色彩羽害怕的直接站起来想要跑出房屋,这样的画面早已将本来已经被恐惧的浪潮所吞噬的她变得丧失思考能力。
所以她撞上了自己在进入房间后自己关上的门,「呯」的一声撞得一色头上仿佛出现了满天星斗,疼痛令到她停止了思考慢慢回来。
「安心吧伊吕波。那两个婊子因为和我有过节才会变成这样,但是你可不同,如果你愿意当我女朋友我可是会好好疼爱你的。」
鬼才会相信你的话。
一色一百分之一百明白到一旦自己落到这个「谁」的手中,最后的下场绝对不会比那两名女性更好。
「我在杂志上见到你可爱的样子后便一见钟情了,你应该不会拒绝作为粉丝的我吧。」
一色在经过一轮的慌乱之后大脑终于也开始运转,她理解到自己的立场,也回忆到自己这时唯一的救命稻草。
电话,要打电话给前辈。
想到瑛士的话后一色开始想摸出自己的电话,但是为了令到这个正和自己对话的「谁」不要再进一步控制自己的双眼,一色选择了点头拖延时间。
「太好了,果然伊吕波和那两个臭女人不同,是能够交流的对象。」
文字快速地改变,一色这时候才发现到对方的白板好像并非是平时在学校里能够见到的。
那应该是一面墙才对,而文字的是烧焦而成的。
可是这样的情报对于现在的一色没有任何作应,她只想要摸到自己放在书桌上的电话。
「不过伊吕波我想你应该没有为当模特儿而和那些死肥猪潜规则吧,你还是处女对吗?」
恶心。
不论对方是怎样的男人,当他问出这样轻浮的问题,一色彩羽便已经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的关系。如果是同班同学的话,更是会每天见面都给他一个巴掌。
「能给我看看吗?」
他在说什么?
一瞬间一色彩羽没有理解清楚对方的话。
「现在我面前脱下衣服,让我好好看清楚你的第一次是否还在。」
变态、色魔、臭男人………
一色在心底里将所有能够痛骂这名男人的字眼都吐出来,这完全触及到她的底线,即使想要拖延时间她也完全没有照着对方指示做的意思。
一色还是继续在到处**,想要找到书桌的位置,不知是她的运气好,还是对方理解能力过于差劲,机会竟然突然来到她的身边。
「衣钮可不在那些地方,还是你看不到所以脱下不了吗?」
看见这样的文字后一色瞬间便理解到机会来了,看到这样的文字一色便知道对方好像有将视野返回给自己的意思,她立即便装作想要脱衣服却无从下手的样子点点头。
接着一色所望到的不再是一片黑暗,终于自己的房间再一次出现于眼中,但是令到她感到怪异的时在视野之中能够看到趴倒在地上的自己。
始终并非自己双眼看到的事情,可是即使是这样也足够了。
看到自己还有书桌上的电话,这样就够了。
没有犹豫一瞬间便撑起自己,然后拿起了电话的瞬间视野再次改变了。
「你想要打电话给谁?」
不用理这家伙。
用指纹解锁,听到解锁时的声音确定了自己解锁成功。可是由于看不见的关系,没有相信一个按键都无误拨打电话。
「是想要报警吗?」
继续无视。
虽然输入不了,但是还是有能做到的事情。
“Siri打电话左瑛士。”
“正在拨打电话给左瑛士。”
机械式的声音传入耳中,一色知道自己成功拨号了。
对方应该听不到我的说话,所以没问题。
抱着这样的想法把手机藏于胸前抱紧,让对方看不到电话的屏幕。
「果然还是不听话吗?这是最后机会了,放下电话继续脱。」
快接电话、快接电话。
早已经没在理解对方的话,一色只是一心想要电话的对面能够早一点得到回应。
「看来不亲自来教育的话,你们这些女人都不会学乖。」
“喂一色学妹吗!”
“前辈救命!我的眼睛看不到!眼睛只能够看到一些文字在跟自己对话,我好怕,前辈快来救我!”
听到瑛士的声音后原本忍住了的恐惧立即便决堤,心里的不安和恐慌全数都往瑛士身上倾注过去,希望能够换来心灵的一点安慰。
“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家里。”
「我现在便来接走你。」
眼中的文字再次变化时一色立即倒吸一口凉气,她注意到对方要有所行动。
“前辈他要来抓我!怎么办,你快点来!我要报警吗?我到底该怎样!”
精神的崩溃令到一色彩羽已经失去了组织言语的能力,在同时她感受到自己的小腹被不明来历的东西撞到。
那是一个如同棒球大小的球形物,一色感觉上就像被职业棒球手投出时速超过100公里的棒球击中一样肚子都要凹下去,嘴上已经吐出不知是口水、是胃液还是血的液体。
养尊处优的一色彩羽又怎会尝过这样的攻击,单是这一撞击就足以让她因痛楚而昏倒。
在意识远去的时候,她最后所听到的是左瑛士的声音。
“一色学妹我绝对会去救你!请一定要撑到我来为止!”
撑不住了啊……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