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们的第一个任务,好好表现,难易度预估是在D到C+范围。”高跟鞋与地面碰撞着发出吵闹的声响。“因为担心你的生命安全问题,所以这次会派Maple小姐和你同行,必要的话我这边会下达支援许可的。”女子拍了拍龙马的肩膀,“毕竟我们可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能力”这种东西的存在,不是吗?““嗯,啊。”龙马明显是发呆被打断的样子呢。“Maple记得关好这个家伙,新人嘛,今天下午你们可以准备出发了,地点在法国。”安娜理了一下档案,有几张纸落在了地上,一张上面贴着一个粗犷男人的照片。从地上捡起抖了抖上面的灰尘,背后夹着的那张泛黄的纸上潦草的字迹记录着。“格林·特里 男 43岁 自然能力者 没有亲友记录不排除假名可能 危险等级C+“就是他吗?”少年口中喃喃着。“那个人就是对面的首脑一样的人物了。”安娜打断了少年的思绪。“优先对他进行暗杀或者收容,其他就看你们自己了。”……空气中的灰尘让阳光很难透过它们直射地面,空气中遍布的血腥气以及把镰刀扛在肩上的那个灰色的身影,正在一步步接近。要动起来才行…还不能在这里就倒下…Jason!Jason!想要大喊,却根本喊不出声面对着即将落下的镰刀仿佛任命了这也是一种解脱吧……世界摇晃着。“醒醒…了…”眼前的场景慢慢破碎,一块一块,就这样分崩离析,视线中的亮点被一点点的剥离,只剩下一片黑暗以及一个轮椅。“下次再说吧,够多了,够多了…”在粉色少女的手刀落下的瞬间,声音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嘈杂的引擎声。“下次记得用给你的表定闹钟啊,该下去咯。”“嗯?”似乎是刚从睡梦中醒来的关系,少年的精神似乎十分萎靡,似乎是还没完全清醒。“算了,maple你带他下去吧,接下来有事call我,之后所有的事情都得我们自己来懂了吗?”“收到。”机械臂发出吱吱的摩擦声。“晚上见咯,安全绳检查完毕,可以投放。”“good luck。开始投放。”“等等什么投放!?”龙马听到投放两个字突然清醒了过来,但是来不及了。机舱内的粉色系少女正微笑着挥手告别,龙马被maple拖着向后倒去双手无助得挥着试图抓住些什么,看起来是抓不住了呢。银灰色的附带一些粉色的机舱内饰转瞬即逝,蓝色的天空映入眼帘,充斥着风声,少年不断下坠,手表上显示的气压值逐渐增大,地面上的风景也越来越清晰了。正下方是一条宽阔的河流。“稍微有点偏离目标了,不过没关系,之后再说,准备在莱茵河谷降落。”“收到,准备规划导航。找到理想降落区了,我发过去了。”“看到了,预计5分钟内降落,准备开伞。”“不行,驳回开伞请求,我们是非法入境,再低一点。”“收到。”二人的对话少年完全不想打断或者说正在因为突然的跳伞而混乱呢?“极限距离了,开伞。”“关闭语音通讯,等我到位了会再打开的。”黑色的降落伞在空中飞行着,慢慢慢慢接近了地面。落地不多久,少年一改之前萎靡的状态又变得生龙活虎起来,麻利地收好了挂在树上的降落伞以及散落的补给品。“龙马。”“嗯!?”少年似乎对maple主动打招呼感到有些惊讶。“你为什么…”“我说了,我很弱,这就是现在该有的样子,底层战斗员,不只是为了你的面子。”Maple也不在说什么了,只是收拾着行囊。“其他的就放这不要紧吗?”“没事,我们确定居所之后还得回来拿,不能带着这么多的东西走来走去,太显眼了。”二人的谈话似乎变成了这寂静空气中唯一的声音了。“出发吧。”“哦!”二人在山间走着,似乎里目的地还有不少路程的样子。一前一后地走着,似乎没什么话能说的样子,二人保持着怪异的沉默。“maple?”龙马先打破了寂寥的空气。“诶?”“我们的目的地你到现在都没告诉我啊。”“然后呢?”“到底是…”“法兰克福哦,法兰克福。”Maple低头看了看手表。“快到了,按计划做吧,你先去酒店登记入住就好了。”龙马点了点头,左手轻轻拍了拍maple的背包走向另一条路。走了约莫有3km的样子,龙马环顾四周确保没有其他人了,摘下了挂在耳朵上的耳机。“jason,打开屏蔽器,设定时长15s。”…“jason?!”“哦,给忘了,echo system启动。”背包边上的一个罐子摇晃着落在了地上,橙色的光穿越树叶的间隙发散开来,橙色的光球渐渐在空气中交织成人型。年幼的少女声音从罐子里发了出来。“哟!没想到你会用这个呢。”“我也没有,开起屏蔽器,15秒。”“好…对美少女这么没礼貌可是要找不到女朋友的哦。”很无聊的玩笑呢。橙色光球所制成的全息模型上下飞舞着,似乎想确定些什么。少年到也没有理睬把耳机放地上从背包下面解开了挂着的维修套组。“开始计时。”“开始。”全息影像在地上投出了一个计时器,随着时间开始,少年也麻利地拆卸着耳机的一部分,在看到里面有个黑色的立方体之后,他却原封不动的把东西装回去了。“sir?”“没有窃听,只装了定位。吗?”“这样也好,恕我直言,快到傍晚了,你该到位了吧。”“确实呢,走了jason。”橙色的光球一个一个分散开又回到了罐子中,龙马捡起罐子挂在了腰间,看了看地上的石头继续朝着没有苔藓的方向走去。约莫是下午5:49分的样子,龙马背着大包小包风尘仆仆地赶到了预定入住的酒店,酒店不大倒不如说很紧凑,就连大堂都似乎容不下多少人。整个酒店的装修显得非常复古,黑色橡木制成的架子上面摆着些奇怪的小物件,似乎连土著的图腾这类的东西都有,但唯独墙上的一幅画让龙马感到十分不舒服,上面画着一个人,但是却长着鹰的头颅。“没见过吧。”本来空无一人的大堂却不知哪里冒出来了个店员自说自话的向龙马说着。“画着的是乌加特哦,或者说荷鲁斯你能明白吧。”龙马似乎是被吓了一跳,向后垫步拉开了距离。“哦呀,你味道比那个人还要重呢。”少年投去不解的目光。“吼吼。这也不知道吗?我懂了,先来办入住吧。”如此快的发展让龙马一脸懵,被店员拖着来到了柜台前办理入住手续。“龙马先生对吧,你的房间在413,这是房间的钥匙,由于只有一把请妥善保管。我先告辞了,还有工作。”“嗯,谢谢。”目送着少年坐上向上的电梯,柜台内的男子推开了墙边的门,低着头钻了进去。昏暗的室内没有开灯只能依靠尚未完全落下的太阳的余晖带给黑暗中些许光亮,洁净的地上除了点点斑驳的血迹外就只有一个被捆得像个粽子一样的男人。“谢谢你啦。”蹲在地上的男人面带着自然而诡异的微笑。一打写着名字和一些其他字的a4纸被挥得发出了哗啦哗啦的声音。“我也该干正事了,我不会伤害你,但是要请你消失一段时间哦,有机会再见。”说着,他从腰间的小盒子里拿出一支装有蓝色药剂的针筒,向着那个被捆成粽子的家伙的静脉注射了进去。不一会那个男人就闭上了眼睛,似乎是睡着了。监控上,一位红发的少女正拖着旅行箱在柜台前焦躁的拍着传呼铃。“来了,来了,别催了。”门第二次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