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昨天晚上千佛区有一个公园着火了你们知道吗!”
“何止着火?那是直接炸翻天了!还炸了好几次呢!”
”卧槽!真的吗?”
“我家就在那,你说呢?”
“对啊斌斌,我记得你家离那公园好像挺近的啊,昨晚没事吧?”
“嗨,昨晚上我刚回家就被民警上门给安排撤离了。到最后除了听了个声以外啥都没看见。”
“所以这火是怎么起的呢?”
“阿伟你知道吗?你爸不是消防员吗?”
“别说了,我爸昨晚上因为救火已经给送到医院里面去了,似乎是因为地下天然气管道连环爆炸泄露的天然气而中毒了。”
“所以说着火原因是地下的天然气管道爆炸?”
“应该是吧,我妈医院急诊科的,听她说昨晚上全市所有医院几乎挤满了天然气中毒的消防员。”
“卧槽!”×n
“哎对了,昨晚上我妈医院除了接了一大堆消防员以外还有一个肚子被人整个划开的外国小女孩,把我妈给吓坏了。”
“划开肚子!谁干的啊这也太狠毒了吧?”
“是啊,听我妈说伤口深得连内脏都能直接看得见,幸亏及时送医不然就没救了。”
“我的天啊,原来这世界上真的存在这种变态杀人魔吗?”
“看来晚上放学回家的时候一定要结伴走啊!”
……
“唉!”
陈烨失眠了,
他趴在教室角落的桌子上,听着旁边几个刚下早自习就聚在一起谈天论地的学生在那里叽叽歪歪。
这帮人不困的吗?就算不困你们难道连早饭都不吃吗?不就是天然气管道爆炸炸翻一个公园吗,用的着这么新奇吗?
一想到这,陈烨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唉!”
那帮料理后事的混蛋居然还真拿天然气爆炸当借口!
光炮掀地板和卫星炮洗地不管哪个看等级都不像是天然气爆炸所能达到的吧!
硫酸雾中毒和天然气中毒之间的区别应该也很大才对吧!
所以说为什么非要对天然气执迷不悟啊!
就像saber必须要会光炮archer一定要能近战一样,为什么fate总要执着于这些奇怪的地方啊!
而且像“无辜可怜的白发外国小女孩被邪恶的变态杀人狂开膛破肚!”这样的都市传言仅仅一个晚上就流传开了吗?
这么一想在医院里签名用的是假名并且今天早晨一大早就带着杰克摸黑开溜来上学的决定真是正确的啊,不然现在自己就要在面对其他从者之前面对journalist的围堵了。
这么想着,陈烨瞥了一眼正灵体化坐在他旁边看书的杰克——虽然他现在严重怀疑这小丫头究竟看得看不懂高中生物课本。
从者的恢复力都是咩咩子那种一天断上百次尾巴都能精神抖擞开龙车的那种级别吗?
这小白毛不超过十个小时以前还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结果现在居然就已经在兴致盎然的对照生物课本里的人体结构图改进【解体圣母】了!
得亏给她缝伤口的时候麻师给上了全麻,不然全程目睹了主刀医生优雅流畅的【外科手术A+】的杀人鬼得进化到什么程度啊!
顺带一提,杰克正坐着的这个位置的主人也就是陈烨的同桌,现在正处于因为无畏的和古老英雄殊死战斗以拯救世界而不得不牺牲学业的状态。
换化成正常人能听懂的语言就是那个重度游戏宅因为沉迷于打黑魂已经连续翘了三天的课了。
不过正是因为那家伙为世界和网吧的无私奉献,杰克才得以在教室里找到一个坐着的位置,所以陈烨还是打心底里感谢她的。
而一说到古老的王者英雄,陈烨就忍不住想到了昨晚上的某个身影。
“那个rider也太强了吧!”
一想到这,陈烨又忍不住要叹气了。
rider,黑发黑甲黑剑的少女,其真实身份很有可能是华夏五千年来的某位皇帝。
她在战争开始的第一天就展现了恐怖的实力——击杀saber,并且在archer,barseker和assassin三骑从者的围堵之下全身而退顺便还重伤了杰克。
这种强大的从者绝对已经超规格了,正面对敌陈烨完全没有任何能够取胜的机会,更何况那个家伙似乎还有着某种读心的能力。
但最是重要的是,rider居然会说自己是她的后人!虽然是半开玩笑的口气,但陈烨不觉得那种强大的存在会喜欢开这种毫无营养的玩笑。
“唉!”
如果自己老陈家有族谱一类的东西还好办点,一路往上顺藤摸瓜无论如何都会有所发现。毕竟这可是位皇帝啊!一般来说就算祖宗是个皇亲国戚都会拿它炫耀十好几代的。
就比如说某位大耳垂,见面就是在下乃人家中山靖王之后,整得这位不知入土为安多少年的老王爷突然就骨灰复燃的又在当时火了起来。
但关键问题是陈爸陈妈都是孤儿啊!孤儿到就连DNA鉴定都找不到父母的那种啊!这tm这上哪认祖宗去!祖安吗?
就因为纠结这种问题,陈烨失眠了。
看来使用正常的手段已经无法查清rider的真名了,现在就只能依靠超级魔术世家的大小姐疏瑶酱的努力了。正好那丫头因为要带着利奥去找他外公交差还留在她外公那里。
现在想想,虽然是在午夜凌晨,但那个rider公然飚车的行为的确是已经违反了圣杯战争必须隐匿进行的规定了。疏瑶完全可以让身为监管者的疏瑶的外公发布讨伐rider的任务吧?
……
济市多山,但那只是相对于华北平原其他绝大多数地区而言的。事实上,包括济市在内的位于山东丘陵地带上的所有城市都是建在山间。
就比如说位于济市以南的泰市,它位于泰山脚下。
吞西华,压南衡,驾中嵩,轶北恒,五岳之长的泰山。
“一提小笼包46,一碗粥10块,3块3毛钱的咸菜只有居然五根!这就是旅游城市的物价吗?也太夸张了吧!”
“啊啊啊!明明在隔壁济市同样的一顿饭只需要20就好了,为什么到这里会贵这么多啊!不是说一个省分里物价最高的地方就是省会吗?”
废话,谁让你非得在泰山山腰口上买饭啊!再如何也要尊重一下扁担工辛勤劳动吧!
黝黑的溶洞里,昨天晚上尚还大杀四方毁天灭地的黑发少女正在坐在一块巨大的石头上为自己的中午饭而发愁。
那身被陈烨评价为床上用品的黑色铠甲已经被rider脱下了。现在的她正穿着身黑红相间的齐腰襦裙,套着一件同样是黑红相间的褙子,乌发随意的披散在肩上,唇点绛红,腮披霞霜。
如果说之前披甲的rider像是从**片场里跑出来的瑟琴骑士,那现在的少女就如同秦汉时期皇宫里天真烂漫的公主。
虽说这公主现在穷的连59块3的饭钱都付不起就是了。
“说到底还是你们人类太麻烦,连最基本的能量获取都要靠不间断的进食才行,哪像我,往这一趴就算睡个几千年也没事。”
一个黄衣金发,看上去比rider大几岁的的少女突然出现在溶洞的阴影之中。
黑发少女在看到她的瞬间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还说!要不是为了把你带上山来多花了我100块门票钱,我用的着在这里连吃饭都要精打细算吗!”
关键是100块钱也只能够你吃两顿饭的啊。
金发少女侧目吐槽道。
“说到底还不是进山的时候你自己矫情不愿意把我穿在身上逃票啊!昨天晚上还说着那种连我都想不到的piay,怎么关键时刻又害羞了?”
“你这家伙,我警告你,下次战斗的时候铠甲要是还长这样我就拔了你的翅膀让你去海里当蛇去!”
黑发少女小脸微红,恶狠狠的说到。
“奥我懂了,下次要穿丝袜而且专门让其中一条的长度超过战靴对吧!说吧,黑丝显高冷白丝反差萌,选哪种?”
金发少女眯着蛇一样的眼睛,调笑着说到。
“我我我只是昨天打架打太久被狂化影响了才说出那种话的!你要是敢当真了我绝对会拔了你的翅膀!绝对!”
rider脸红的大声喊到。
“啧!”金发少女一脸可惜。
“那我只在assassin的御主面前变成这样……”
“去死吧!!!”
漆黑如墨的魔力洪流席卷而来,看起来威力似乎比昨天晚上轰杀barseker那时候的威力更强。
“烫死了!烫死了!别喷了!别喷了!鼎还在后面呢!”
金发少女的声音魔力束中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