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的宝具【解体圣母】,听上去是一种超强大的物理攻击手段,其所对目标造成的效果——内脏被抛出体外,看上去也的确是物理攻击才能造成的伤害。
但是该宝具的真身却并不是用小刀进行的物理攻击,而是一种由开膛手杰克事件所升华,被异化的强烈诅咒。
所以,这件宝具就算是在距离目标很远的地方也可以使用。若想防御此宝具的效果所需要的也不需要物理上的防御力,而是对于诅咒的耐性。
如果rider只是普通的英灵的话,在如今三个条件全部达成,陈烨的魔力供给充裕的情况下,杰克这一击甚至能让她直接退场。
然而rider并不普通,她那纹有赤金色龙纹的漆黑铠甲其实已经暴露了她的身份——
华夏的帝王!
驾驭万民,统御八荒,苍天降福的无上之人!
很显然的是,身为怨灵,从未受到过教育的杰克并不知晓那赤金所勾勒的,貌似巨蟒却威武更胜巨蟒,如同巨龙却高雅远胜巨龙的生物究竟为何。
“【Maria the Ripper】!(解体圣母)”
致使无数生灵丧命的硫酸白雾中,无数怨念汇聚而成的凶恶诅咒沾染在血色锋刃之上,直扑rider。
锃!
危急时刻,金色璀璨的魔力突然流淌在黑发少女周身,闪耀着威不可侵的神圣光辉。凶恶的诅咒被悉数弹反,身为帝王的少女毫发无损。
宝具并没有奏效,很显然,被上苍赐福的华夏的帝王有着最高级的诅咒耐性。
然而杰克的状态就不似rider这样好了。
噗——
开膛破肚,鲜血喷涌。白发暗杀者如同一块破布般倒在干裂的大地之上。
开人膛者终将被开膛!
——虽然是在玩梗,但杰克的确是差点被自己的宝具给毙命了。
夜晚,女性,雾,条件多么的吻合啊!自信的致命一击最后居然变成了自己的致命一击,这个世界上总会有这么奇怪的事发生啊!
鲜血淋漓,洒满大地,染红了视野……
身体在抽搐,神经在哀嚎……
“……好难受……”
成为英灵之前的杰克是没有真正身体的亡灵,自然从未体会过名为“疼痛”的感觉。
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感受着肚子的痉挛,任由身体的抽搐,体会着从未感受到的难受的感觉。
“被划开肚子原来是这么难受的事情吗?”
濒临死亡,她突然想起了曾经那些被她开洞的妓女们 ,那些一边哭喊一边哀嚎着求自己饶她一命的妓女们。
“我们似乎做了很坏的事情呢 ……”
她想起白天跟哥哥一起的时候,一起吃好吃美味的食物,一起玩新奇有趣的东西,一起看长相奇怪的动物。
“如果我们没有杀死她们的话,她们是不是依旧会每天过这样生活呢?”
游离于人类社会之外的杰克并不清楚十九世纪苦苦挣扎求生的英国底层贱民和二十一世纪新中国幸福安康的人民之间究竟有多大的区别。
“我们就要死了吗?”
她感觉越来越多的东西从肚子上的大洞中流出了出去。
“是我们的脏器吗?”
她想起了被开膛的那些妓女们肚子里的东西。当她活生生的划开她们的肚子的时候,伴随着眼泪流出来的东西。
“可是我们还没有找到妈妈啊!我们还没有吃够好吃的东西啊!”
这么想着,杰克突然感觉眼角湿湿的,她的心里生出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很别扭,很恐惧。
“哦?因为死亡的临近而害怕的哭了起来吗?身为英灵这样可是不合格的啊。”
rider朝杰克走了过来,铁制战靴在大地上踏出铛铛的声音。
“姑且就饶了你吧,看在这眼泪的份上。”
杰克听见了声音扬起头,睁着血色朦胧的眼睛看向黑发的少女。而眼前的景象领她震惊——
rider她,毫发无伤!
看上去很厉害的黑色铠甲丝毫没有破损,比雪还白嫩的肌肤也没有一处伤口。
“怎么可能!”
杰克难以置信的想道。
解体圣母被她不知道用什么鬼方法反弹到自己身上来就算了。
可她刚才明明被barseker打中!被archer的宝具击中!被saber御主的魔力束淹没!
而且她在这之前还和saber打了一架啊!
怎么可能会毫发无伤!
满脸鲜血的杰克直勾勾的望着黑发少女的身影,眼神中写满了恐惧。
rider卷起了狂风,踩着渐吹散的白雾走远。
杰克沮丧的看着自己得意的魔雾就这么被rider轻易化解。
原来自己这么弱的吗?
就这么被她放过了吗?真丢脸啊。
我们真的有资格去当哥哥的从者吗?
话说回来,哥哥根本就没想要过圣杯吧,他参加这场战争纯粹只是为了帮我们找到妈妈吧!
突然,rider停下了脚步,她好像是发现了什么。
“你身上的味道让我讨厌。”
那个rider一边这样说着,走了回来。
她还仔细的嗅了嗅。
什么味道?是杀人鬼的味道吗?
只因为眼泪就放过了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暗杀者,这种善良的人肯定会讨厌滥杀无辜,让别人无法继续快乐的生活的自己吧?
“话说回来,你的白雾居然还能隔绝从者的五感,一开始没有发现你的行踪应该也是那片白雾的功劳吧。”
rider不知从哪拿出了一把厚重修直的漆黑长剑,这样说着。
到此为止了吗?
这样也好,最起码以后哥哥不会再陷入危险了。
铛铛的脚步声在自己的身旁停下了,rider已经举起了长剑
杰克闭上了眼睛,最后感受着肚子传来的阵阵不适。
好想再吃一顿好吃的啊!妈妈……
长剑落下——
铛!
“杰克你快撤!”
陈烨喘着粗气的喊到。
“哥哥!”
杰克惊喜睁开了眼睛。
那是瘦弱却高大的身影,修长的长刀堪堪抵住了黑色长剑。
“汉八方剑,应龙金纹,我可不记得汉朝居然还有娘们当皇帝啊!”
“而且你t.m是王八吗?挨了这么多下宝具居然连防都没破!”
粗鄙之语在陈烨口中发出。
不愧是哥哥,第一眼就看出了这么多信息出来,而且看起来完全不害怕她的样子。
杰克在内心暗暗的佩服道。
然而陈烨现在可没杰克想的那么镇静。
『真名:---
职阶:rider?
六维属性:—-—
职阶技能:—-—
固有技能:—-—
宝具:—-—』
“rtm,这是个什么玩意?”
这是什么都没看到吗?这肯定就是什么都没看到吧!
难道自己这A等级的幸运也是假的吗!?
而且“rider”后面的这个“?”是个锤子啊?难不成她还能变成saber不成!
“assassin……的御主!”
锃!
rider一矮身,长剑顺着刀刃直划向陈烨握住刀柄的双手。
“卧槽!”
陈烨吓的赶紧后撤。
天可怜见,他习武十年就没见过这么对刀的。
先不说这么玩人家刀受的受不了,你总得为自己耳朵考虑考虑吧!
这他妈这声音比猫爪挠玻璃还带劲啊!
而这么一跳,陈烨发现一个问题——
这rider,是真的矮啊!
一米四?一米五?
咱大汉有这么矮的皇帝吗?
乌木般的及肩黑发中间长两遍短,修剪的很凌乱。略有婴儿肥的可爱小脸紧绷着,体现出黑暗系角色高冷的基本素养。
深黑纹金的铠甲如果能覆盖全身的话绝对是件强大且逼格十足的神器。但现在这不仅露大腿露屁股胸口肚脐还镂了个空的,咋看都像是临床用c服。
怎么说呢,感觉这家伙要是出在fgo游戏里,凭着地域加成她上央视的频率比一姐可能都多。
“想知道我的名字?可惜,就算我说了,你也肯定是不会信的。”
果然,这家伙跟疏瑶就是一个声优配的,不然为什么她俩的声音这么像。
“放心吧这位小姐,从现在开始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深信不疑且把他牢记于心上的。”
“呵,那我说我是你老祖宗你信吗?”
rider半开玩笑的说道。
“嗯……不瞒祖宗您说,自您驾崩以来不知多少年岁,我老陈家盛极反衰,家道中落,辗转流离不知多少年,如无根之木,风飘之雪……所以敢问您是是多少辈以前的?”
“切,油嘴滑舌。你身后的从者是archer吧,为什么不让她上场?一介魔术师过来参与英雄之间的战争干什么?”
rider回避了陈烨的问题。
“你还好意思说,人家拿来当杀手锏的宝具放你这连个皮都蹭不下去,人家过来除了能让你炫耀一下你那比卡美洛城墙还厚的脸皮还能干什么?”
“陈烨阁下,虽然我知道您这是为我考虑,但能拜托您说的稍微委婉一点行吗?”
陈烨身后,塔喵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
“噗!”rider笑了,不知道为什么。
“rider,你何故发笑!?”
“assassin的御主啊,你别忘了,如你所说的这样‘拿来当杀手锏的宝具放你这连个皮都蹭不下去’的从者,在我这还有一位呢。”
说着,rider一脚踩在了她身前奄奄一息的杰克身上,小姑娘发出了几声微弱的叫喊,细入蚊吟。
艹!
陈烨被这一幕气的差点骂出了声。
你说这娘们她穿c服就算了吧,但你TM为啥还要套钢靴啊!裸足或者丝袜p**y难道不好吗?
真特么的,不懂情调!
“哦?这样吗?
丝袜我穿了,可惜是穿在战靴里面了。”
rider这样说道。
“要不我下次专门穿上一条长度刚好超过靴子的长筒袜来满足你那丑陋的性癖?assassin的御主。”
“……姑且问一句,我刚才没说话了吗?”
“没有啊,但我会读心术难道不行吗?”
rider随意转了个剑花往后一插,漆黑的长剑不知消失在了什么地方。
“靠自己吸引我的注意,然后让archer凭着等级A的敏捷把assassin救走吗?
嗯,简单却可行性很高的营救方案。但是很可惜,我的敏捷等级是A+++,不管如何archer都不会成功的。”
说着,她看了眼满脸谨慎的陈烨。
“虽说如此,但你身为区区一名半吊子的魔术师,却为了同伴冒死挑战不可能战胜的强敌,其心志,其勇气都足已经被称为[英雄]了。
真没想到,这个时代里居然还会存在有资格成为英雄的人,或者说这样的英雄居然还会从这种时代中诞生。”
rider一脚踢开了杰克,小丫头翻滚了几圈趴到了陈烨脚下。
陈烨赶紧把她抱了起来,警戒道:
“rider,你这是什么意思?”
“礼物,看在你的份上,assassin我不杀了。”
留下了这么一句话,rider的身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