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心病狂的自残者——特性:可以随心所欲对自己的身体造成特定伤害;效果:普通】吴钟看着这个诡异的称号,有些感受到某种来自世界的恶意。
这算什么?对自己之前拼命举动的认可还是奖励?吴钟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当场发动一次感受一下效果,毕竟今天受过的伤已经够多了,还是改天吧。
他又将注意力投向另一个称号:【感情敏锐的人——特性:可以较好的提高自身共情能力,理解他人的感情;效果:微弱】。
好吧,今天自己一并解锁了两个新的称号,但都是一些看上去不明所以的东西。虽然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作用,但好歹也能算是技多不压身吧……至少下次遇见今天这种状况,自残起来也需要轻松一点。
虽然心底在默默吐槽,但吴钟其实在不断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阴暗的房间内,身下则是一张冰冷的桌子。窗外的房间已经临近黄昏,而身边不远处的一张木床上则躺着熟睡的加百列,从自己大脑的感知上来看,应该距离自己两人晕倒只有几个小时。
接着他开始检查起自己的身体,然后满意的发现在他昏迷的几个小时里,原本受损的部位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原来就在倒下之前,吴钟已经开启了自己刻意压制的【沐浴魔龙血的屠龙者】称号,在其强大的恢复速度支撑下,被自己已经刻意控制所造成的伤势并不需要花上太多的时间去恢复。
“你小子还真是个怪物,那一身的伤势连我看了都会头疼。没想到才几个小时,你就已经恢复成这样了。”梵高从侧门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汤:“这种快速恢复能力一般比较耗损体力,你先吃点东西我们再聊。”
吴钟起身接过碗,发现里面是一碗混杂着蔬菜的肉汤。他也不矫情,把碗放在自己之前躺着的桌子上,坐上椅子拿起勺子便大口吃食起来,但刚吞咽了几口,又眼神奇怪地看向梵高。
“干嘛,我可没在里面下毒。”梵高被看的莫名其妙,不客气地说道。
吴钟又喝了一大口肉汤:“我只是没看出来,你一个自称画画的,做菜倒是挺有味道。”
“想让我给你做菜,做梦去吧。”梵高顿时嗤之以鼻:“这是我走了两条街给你买回来的,也亏是我去,别人可不一定买的到。”
这可能倒是实话,至少在吴钟的记忆中,附近没有哪家饭馆的菜有这么出色的名气。
一碗肉汤下肚,吴钟的**明显更加好转。梵高刚想开口,他却指了指还在熟睡的加百列:“我们换个地方谈?还有,她现在是什么状况?”
梵高回答道:“你倒也是心细,不过她只是还陷在幻境中没有出来罢了,不过你放心,我早就把她现在所处的幻境给换成了完全无害的场景,只是相当于做了个美梦罢了。”说道最后,在心底里顺便补充了一句:“说不定等她做完这个梦,还会感谢我呢。”
在昏暗的小屋内,吴钟没有看出梵高脸上的坏笑,只是继续问道:“那她什么时候会醒?”
梵高耸耸肩:“再睡个几小时是没问题的,如果想要提前醒来,我给她解除幻境就行了。不过既然我们现在应该会聊上一会儿,不如让女士多休息休息。虽然应该不会吵醒她,不过我们到旁边的房间应该会聊的更自然一些。”
吴钟再次确定了一下加百列的状况,便跟随梵高来到了隔壁房间。
之前所处的地方应该是卧室,而现在的地方则应该是客厅,吴钟一进来,便看见一个熟悉的小小身影正躺在沙发上,对着自己趾高气昂地说道:“老伙计,你醒啦?这场架打的可够尽兴?你不知道,我当时看着你那浑身是血的样子,真是觉得既霸气又威武,真不愧是魔王大人。”
一看见夜莺,吴钟就气不打一处来。对于脾气古怪的梵高,他心中更多的只是一时气愤,毕竟后来对方也表现出了足够的忍让与善意。不仅在自己中招的过程中始终没有继续发动攻击,在自己以自虐方式破解【梵高的耳朵】之后也表现出愿意让自己出一口气的态度,因此吴钟也就消气了几分。
但是夜莺呢?从两人之前的话中可以得知,梵高是它请来“帮助”自己的。可当自己和梵高产生了误会,这家伙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去帮忙望风,看两人争斗的好戏?另外吴钟敢说,这场所谓的误会,也很有可能有夜莺故意的成分在里面。
所以他径直走到夜莺仰躺的沙发上,屁股就是往上一坐,摊开了身子舒舒服服地躺在上面,压得身下的夜莺直接陷入其中。
身下顿时传来了讨饶的声音:“老伙计,我的大爷,这次是我不对,我认错行了吧?”吴钟也不理它,指着旁边的另一个沙发对梵高说:“别客气,你也坐啊。”
对于吴钟身为客人却让主人不要客气的举动,梵高没有什么意见,同样一副懒散模样把身子嵌入了沙发里。
两人相对而坐,接着便由吴钟先开了口。
他开门见山:“之前我说不认识阿卡姆互助者协会,不是我糊弄你,我是真不知道。”说着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之前的事,你应该也知道——我家被砸了,而我在转生的过程中,脑子出了点问题,算是失忆了,之前的种种情况都不记得了。”
梵高点点头,吴钟指了指屁股下面继续说道:“就算从这家伙那里也听过阿卡姆互助者协会这个名字,但一来我当时并不认识你,不可能直接回答你关于这方面的提问;二来当时我们所处的位置,也更不可能谈这些。”
“另外,我想说的是我既然是一个脑袋有点问题的人,有时候根据记忆里突然冒出来的词汇口无遮拦这是我的错,但当时我是真没想到所谓的拉莱耶就是协会的圣地,对此产生的冒犯我愿意向你道歉。”
吴钟一句一句,说得不紧不慢,解释有理有条。梵高对此也继续点头表示认可,等到吴钟说完,他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既然你说现在你失忆了,那对于我们协会,你又是一种什么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