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野七海有些头痛。
自从昨晚开始,她的脑袋就疼痛起来,但这疼痛是间歇性的,中间的间隔或许是十分钟,或许只是十秒,其疼痛的程度,用具体的话来形容,就像是有人在用针,在你的大脑里搅。
搅拌的同时,时不时用力刺一下。
“我在和你说话。”
平冢静望向天野七海,将手放在她的面前挥了挥。
“真是的,这样都能走神。”
“抱.....抱歉,平冢老师。”
“是身体不舒服吗?”
天野七海不经意间皱起的眉头,引起了平冢静的注意。
“可......可能是昨晚着凉了吧......”
“虽然是夏天,但晚上的空调也不应该开太低啊。”
“如果疼得受不了,就去保健室休息一下吧。”
“没问题的.....只是有一点点不舒服而已。”
因为持续不断的头痛,天野七海刚刚走神了,她在回忆自己头疼最开始发生的时间是多久。
时间大概是安乐冈花火准备晚饭,到晚饭做成之间。
天野七海皱眉,她总觉得做晚饭的时候好像发生了些什么,可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又记不清了。
只记得回过神的时候,安乐冈花火离自己很近,视野里的色彩渐渐被褪去。
“刚刚我们谈到哪了?”
“昨天,昨天我听说你收到了封性.骚扰的情书?”
“啊。”
今天早上一到教室的时候,自己就被平冢老师叫到了办公室里。
“是这样没错,不过......”
“送出这封信的人已经向我道歉,并承诺不会再做这样的事了。”
“确定?不需要老师帮忙吗?”
“我想应该不用了,谢谢老师关心。”
天野七海摆手,如果要让校方介入的话,通过调查监控录像,能够很轻易地找到凶手。
但正如昨天在甜品店所说的,这件事情,只希望只是她和霞之丘诗羽两人之间共同知道的秘密。
“这样吗?”
平冢静皱眉,这位担任国语同时也是生活指导的老师非常关心自己的学生,基本上每次下课后都能够看见,在她的办公桌前,有学生正和她交流。
“咔擦。”
平冢静熟练地,从胸口的口袋里摸出了一根香烟,并用打火机将其点燃。
话说,在学生面前吸烟真的没问题吗?
“你先回教室吧。”
“好的。”
天野七海一边说着告辞,一边顺手将办公室的门关上,房间内只留下了平冢静一个人。
在香烟的引导下,平冢静能感觉自己的思路能更清晰一些。
天野七海是个好孩子,即使是已经知道凶手是谁,她也并不打算做出让那家伙身败名裂的反制措施。
平冢静是很想查出真凶是谁,但既然天野七海这样说了,平冢静也不能太过强硬,现在回想起来,自己的这个学生虽然可爱,班级的人气也高到了极点,但是以她的眼光来看,天野七海似乎过于软弱了。
以她接近三十年的人生经验来看,女生太过软弱的话,可不能保护好自己。
这样可不行。
将燃烧着的烟蒂用力压熄后,平冢静的眼神亮了亮,似乎想到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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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海,平冢老师找你说什么啊?”
一回到教室,自己的同桌由比滨结衣就好奇地对天野问道,毕竟刚刚进门的平冢静,脸色严肃得像有人连续旷了三天课。
“也没什么大事。”
“不会是......”
由比滨结衣想到了什么,可是她正要说出来的时候,又强行将声音压低。
“不会是那个情书吧?”
“那件事已经解决了。”
“咦?”
“今天我的鞋柜里有一封道歉信,说这件事只是个恶作剧。”
“哪有这种恶作剧啊。”
由比滨结衣看上去相信了天野七海,对做出恶作剧的家伙抱怨了几句。
“总而言之,放心就好了,我可是一点问题都......嘶。”
天野七海倒吸一口凉气,刚刚她的脑袋又痛了一下。
“小七海,你今天没关系吧?要不还是去休息吧?”
“不用,只是昨晚着凉了而已。”
天野七海摆摆手,然后靠在窗边揉了揉自己的脑袋。
非常麻烦的展开,今天下午放学后,还得去买点药,因为家里基本没怎么储备药物。
最近自己是在走霉运。
可是即使试图转移注意力,也没有办法舒缓自己的头痛,于是天野只好咬牙强忍着,这次的疼痛应该很快就会过去吧?
但事情并非像天野想得这样,疼痛继续持续着,且似乎愈演愈烈,就当她痛得受不了的时候,在突然之间,就像是退潮的海水,这些痛楚就散去了,反而有一种异样的舒麻感裹住了天野的脑袋。
嗯?
天野感觉到自己的视野里,似乎出现了什么东西。
「看窗外。」
有人在低语。
窗外,这一带尽是林立的高楼,可是天空却很蓝,虽然还是夏天,但外面的树木却渐渐染上了红与黄。
不对,不是这些东西。
天野仔细看去,在空中,似乎漂浮着什么东西,像是个镜面球体,又像是颗水滴。
“你是什么东西?”
天野七海愣了愣,她感觉到自己的头疼与这个东西有关。
「我是一面镜子,可以映出人的颜色。」
“颜......颜色?”
这句话说得有些抽象,让天野七海一时无法理解。
「因为某些原因,你解锁了系统,从现在开始,我将供你使用。」
“我还是不明白。”
天野七海摇了摇头。
「我的功能有很多,比如可以检测人的知觉、思维、情感、智力、意念及人格等心理因素的异常表现。」
「将这些表现,用颜色来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