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仿佛是他宿命一般,生前与崩坏生物战斗,死后和虚空战斗。
500年的时光足以消磨一切曾经为数不多的兴趣
对于争斗埃文感受到发自内心的厌恶。
但每次又不得不去面对它,因为不战斗就会被敌人吞噬殆尽,长久的与虚空相处,自己也发生了不可磨灭的变化,虚空化,或者说是堕落的开始。
简单的活动下筋骨,发出咔嚓咔嚓清脆的声响。
崩坏兽啊,没想到你身上也有虚空的力量,撒,让我来看看你究竟是何种生物,苏摩。
不过现在得把这个大家伙砸服帖了才行。
这么想着右脚猛地砸向地面,借助反冲的力量瞬间向前飞起几十米,一瞬间横跨了地表的沟壑来到帕凡提的面前。
猛地弓起身子重重的挥动拳头砸下,夹杂着音爆声以及帕凡提有些恼怒的嘶吼声在腾身跃起。
嗯?在空中的埃文突然觉得哪里有点不太对劲,尽管这样的低温对他产生不了任何实质性的影响,但是能明显的感觉到空气中的水珠在不正常的凝结。
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因为空气中的湿度变大而有些密密麻麻的小水珠。
搁在平时倒也没什么,但这里是西伯利亚,温度常年零下十几度。
很快料想种的结果发生了,四肢活动逐渐变得迟缓,表皮和冰一起冻住了。
僵硬的砸落在雪地上形成一个人形的坑印。
嘛,还是有些小狼狈的。
帕凡提拖动巨大的身体来到动弹不得的埃文面前,就在埃文以为这大家伙一口要把自己压向自己的时候,它却挑衅似的吐了吐舌头。
???
埃文甚至脑补出它的声音,略略略略,你丫的!你个臭猪找死。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身抓住那根巨大的舌头。
你丫的继续略略略啊,你在略给我看啊。
“略....”也许是因为舌头被钳制住的原因本想发出的怒吼变成了极度搞怪的声响。
不光埃文沉默了,帕凡提也沉默了,就那么一息之间,谁都没有动弹。
只见这个男人一脸淡然的将舌头放下,随后在帕凡提诡异的注视下抱住了那根硕大无比的前肢。
猪猪表示疑惑,你抱我大腿干啥?
很快它就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它那庞大无比重达数十吨的身体跟没有一样被这并不算健硕的男人反复高举起然后砸向地面。
常年因为结冰而坚硬无比的地表硬生生被砸出了蜘蛛网般的坑洞。
“呀的,我让你略,让你略,你还有脸了?我这暴脾气。”一边施加暴行还念念有词的说道。
大约四十秒之后。
埃文心想这拖的也差不多,瞅了眼帕凡提,只见到这厮用一副看渣男颇有怨念的模样看着自己。
......就因为这眼神,埃文准备手撕它的动作一窒,我对你有做过什么吗?
罢了,时间应该也拖的差不多了。
将帕凡提轻飘飘的放下,然后摸了摸它的獠牙。
帕凡提:?
男人深吸一口气体表冒出肉眼可见的紫芒随后猛地蹬在它的牙齿上,用无与伦比的力量将其击退,帕凡提翻滚旋转闭着眼,硕大的身体成为了阻拦崩坏兽群继续冲锋追击最好的阻碍。
它被卡在两块岩石间,有些动弹不得。
而这个男人东张西望了一会发现那家伙早就跑的没边了,不由得感到惋惜,回头看向试图挣扎的帕凡提对着它挥了挥手,一副离别的样子。
这一刻帕凡提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此刻它硕大的身体成为了最好的靶子,它能清楚的感知到,那些带着高温的爆炸在体表不断迸现,爆炸所产生的涟漪不断撕裂身边脆弱的同胞。
而它们连挣扎的余地也没有,一番爆炸之后甚至连存在过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自身因为体型优势而获得的崩坏能护甲在这要命的轰击下显得有些乏力。
颤抖的驱动身体想要离开,但发现因为伤势过重连这些基本的动作都有些困难。
早就脱离事发地倾听着那因为爆炸而产生的剧烈声响耸了耸肩,希望那个家伙能有不错的运气能够活下来,不过应该是不太可能的吧。
现在应该和那些小姑娘汇合了,因为帕凡提遭受了重创,使得因为它出现而产生的恶劣天气也随之消散。
远超常人的视力洞察到前方有战斗的痕迹,大约四百米处的地方,那儿的雪地十分的不平整,很显然有多种生物在上面活动过。
猛地,埃文心头一沉,撕裂空间来到那似乎爆发过战斗的地方探查一番,看着地上还散发着热气的弹壳皱了皱眉头。
晨昏小队那一边虽然成功的逃离了爆炸地点.....
她们没有发现某只狡诈的存在一路跟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