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事情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德瓦娜也不知道是第几次陷入了震颤,一次又一次怀疑起自己究竟是不是人类。
事实上不光是她,她的队友也发出了灵魂的质问,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啥拿着?这家伙什么情况。
先不提这个男人究竟利用何种手段到达此地,就说说他目前的表现吧,在没有任何辅助装甲的情况下赤手空拳拳拳到肉,硬生生把能抵挡大量物理冲击的崩坏能甲壳砸碎。
不是不躲闪而是没必要,崩坏兽群向着他发起猛烈的冲击,但这是徒劳的,这个身形单薄的男人甚至没有因此而后退一步。
看着越来越近的崩坏兽,单手顶住冲锋在最前头的圣殿级崩坏兽。
另一只手握住了刺向自己的长矛并冷笑一声将其折断,断裂口斑驳不堪像是高原上的沟壑那般非常的不平整。
这就是用无与伦比的力量撕裂所造成的痕迹。
随后猛地向前一个大踏步,在场的所有存在都够感受到那只脚落下的瞬间所带来的的震颤感。
冷笑着将抄起拳印砸向那看厚重无比的盾牌,伴随着凄厉刺耳的碎裂声响,圣殿级崩坏兽的盾牌被硬生生打爆,其本体也因为强大的力量所带来的的惯性不断向后退去,压倒了躲闪不及的死士,使得这些可怜虫当场白给。
居然徒手打破了连***都难以击穿的圣殿盾牌,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只用了一拳。
“哎呀,看样子我的力量还有所衰败啊,果然老了。”活动下脖颈敲了敲脑袋皱着眉头,似乎他对于这样的结果还有些不太满意。
“呃......”德瓦娜表示自己受到了惊吓,你这说的是人话吗?
也许这突兀的声响吸引到了他的注意他回过头一副搞怪的表情:“哟哟...这不是德瓦娜咱们也就一会不见了,怎么见到你时有点狼狈啊。”
顿时少女的脸涨的通红大声的说道:“才没有呢!!”
“是吗?”他意味深长这么问道,同时用那有些玩味的眼神看着她。
“那个,谢谢你了....”感谢的话语微不可闻,尤其是在这种风特别大的情况下,甚至连离得近的查莉娅都没有听清德瓦娜究竟讲了什么。
“嗯?!德瓦娜!你刚刚说什么了?”埃文耳朵微动露出了了然的神情,不怀好意的问道。
“没..没什么....”难不成他听到了,怎么可能?!将头低下不知为何有点不敢看这个男人。
薇切恩“呃,虽然有些好奇你们之间在打什么谜语,但是现在可不是说这个无关紧要的琐事的时候,现在必须立刻撤出该区域,大约三分半左右就会有导弹对该区域进行定点爆破。”
“当然没问题,嘿嘿....”他点了点头表示认同,然后故意似的怪笑一声,为此德瓦娜还嗔怪的看了他一眼。
“虽然很感激阁下救了德瓦娜一命,但能否问一下阁下是怎么来的?”薇切恩问了句,虽然问的很漫不经心,但是她那副极度有兴趣的眼神怎么看都不怎么对劲。
“你猜?”
“你猜我猜不猜?”
“......”这是什么鬼?埃文眨巴眨巴眼睛,没想到你个浓眉大眼的队长也会整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想不到吧,我薇切恩也会骚套路。
“行吧,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就是单纯的用力量撕扯开空间,进行了一次比较大的转移,就这样,很简单的。”说着还演示了一遍,只见到他的手上浮现出一个黑点随后越来越大,像是书本上所刻画的那些黑洞一般。
“.......”你刚刚说啥,敢不敢把你刚刚说的在重复一遍,用力量撕开空间?然后转移,什么跟什么,众脸懵逼。
而且为什么你可以一副理所应当本该如此的态度说出这近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啊,混蛋!
“好吧,你说的那些一般人应该做不到。”
“必须的,只有像我这样的万中无一的天才能做到。”谁知这个男人露出一副了然的神色点了点头。
“.......”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了,究竟要经历过什么才能如此不知羞耻的说出这样的话语。
奥托那边也沉默了,果然你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不靠谱和骚气,但是不得不说他先前的撕裂空间万里救援的模样真的酷毙了。
至少指挥室的播报员已经成为了埃文的头号小迷妹。
“吼!”帕凡提将阻拦在身前的低阶崩坏兽全都顶开,用那粗壮而有力的四肢支撑起它略显庞大的躯体进行移动。
明明模样很是憨态可爱,但是它的威胁是目前来说最大的。
众人猛地握紧武器。
“吼!!!”帕凡提示威性的张开巨大的嘴巴朝着天空怒吼,巨大的獠牙将雪顶起。
嘈杂剧烈的声响以它为中心向着四周扩散出去。
唔.....众人皱着眉头强行忍受着令人发狂的噪音。
这种情况下想走也得问问帕凡提同不同意,不过看它的表现应该不怎么会同意就是了。
“你们先走吧,我来断后吧。”
“可是....”德瓦娜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但被埃文粗暴的打断了:“知道你要说什么,不就是对崩坏能的导弹要洗地了嘛,慌什么?”
薇切恩知道现在不是拖沓的时候当机立断拉上德瓦娜的手开始奔袭同时回头对着驻足原地的埃文:“那么你保重了。”众人回头看了眼这个男人长叹一口气选择了撤退。
“呀呀呀....还真是无情的女人,不过也好,省的自己爆发的太狠伤到了友军。而且....”将视线转向矗立在帕凡提身边的那位少女身上,它就是崩坏兽苏摩,这家伙让埃文感到了些兴趣。
真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