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无月流歌发现自己还是太天真了,命运使然带来的惯性,又岂是他一个小小的举动,就可以轻而易举给化解的?
眼瞅着那个男人在村民们的威逼下,举起手里的武器走向水无月白,水无月流歌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着,他一遍遍在心里重复着,告诉自己就算是不插手这场事件,水无月白也一定会安然无恙,毕竟在关键的一刻,她会觉醒冰遁的血继限界。
然而,看着那个男人手里的凶器距离水无月白越来越近,水无月流歌再也忍不下去了,屋子里面没有传来哪怕是一点血继限界要觉醒的动静,再不出手的话,不只是那个给予了他这副身体的女人死掉,就连屋子里面的水无月白也难逃一劫。
手里的尖刀递出,平日里用来干农家活的刀具,肯定是被磨的锋利有加,就算是只有五岁的小孩子,直直的扑到一个男人身上,借助身体扑出带来的惯性,也足以将那把刀刺入对方的身体。
噗!
扑通一声,男人倒在了地上,双眼圆睁的男人可以用死不瞑目来形容,不过他的这副惨状,倒是让后面一群亲眼目睹水无月流歌行凶的村民,顿时又跟嗑了几斤假药一样。
“果然,这种天生就注定成为怪物的家伙,必然会成为引发战争的导火索!”
“对,杀了他们,然后把他们一家埋在没人知道的地方,就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毕竟他们一家都死光了。”
村民们恶毒的话语,传到了水无月流歌的耳中,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村民就飞起一脚,将他给踹到了水无月白的身边。
经历了最初的恐惧,水无月白已经回过神来,看着身上还沾有鲜血,为了保护她却又跑回家里的水无月流歌,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
轰......
“流歌......”
一片血泊之中,水无月白抱着倒在地上,浑身就跟散了架一样的水无月流歌,轻轻喊着他的名字。
“我没事。”
挣扎了几下,却没有爬起来,水无月流歌对面前的水无月白说着,试图安慰一下这个尚且年幼,心智还未发自完全的女孩。
在水无月白的搀扶下,水无月流歌从地上爬起来,也是托了五岁孩童身体的福气,两个人踉跄着朝远处走去,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小村庄。
本来,水无月白是想要掩埋一下自己母亲的尸体,之后再带着水无月流歌离开的,可是这个建议却被他给否定了,这倒不是水无月流歌不近人情,而是他身上还带着伤,水无月白又只有八岁,一个羸弱的小女孩,要多久才能做好那些事情,而在做好以后,又会浪费多少体力?
先不说埋完了母亲的水无月白,还有没有体力带自己离开,要是在这个期间,那些察觉情况不妙,闻讯赶来的村民们,正好把他们堵住了,两个人到时候恐怕就真的是凶多吉少了,毕竟一个村子,人数再少也得有个百八十号。
告别了那个常年下雪的小村子,水无月流歌在水无月白的牵引下,两个人过上了流浪生活,就像是经典老话里面说的一样,那可真是有了上顿没下顿,过了今天没明天,挨饿受冻只是最基本的日常,要是哪天不感到饥寒交迫了,两个人就仿佛置身于天堂里面。
为了偷一个馒头,两个人没少挨揍,每次都是水无月白将他掩在身底下,而在分食物的时候,水无月白又总会偷偷给他比较多的一份,这些都是水无月流歌看在眼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