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之间寒冬已经过去,春天已经来到末期,很快便要进入一般来说我要抱怨足一整个暑假的夏天了。
可是唯独今年我很庆幸夏天能够到来,甚至希望不要转入秋季,更加不想温度比现在再进一步下降。
我单手拿着慰问的袋子穿过闭着眼睛也能够走到目的地的走廊,很快便来到病房。
放眼四周都是些空房的风都综合医院的一角,就如同被遗忘在世界的角落一般的宁静。
不过寂寞这种气氛可是从来都不存在于病房中那个女孩的心里,尽管一再搬迁病房到这个空无一人的地方,她永远都表现出与体温不同的热情。
我站在病房门前盯着上面的反光玻璃,虽然想着由依视力现在近乎看不到的样子,但是我还是想要整理的仪容去见她。
我用拿着袋子的手将因为从学校奔跑过来的缘故而有点乱的头发抚平,再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才拉开面前的房门。
因为一边手还绑着绷带的缘故,我的动作还是有点不便,不过这些都不影响我见到病床上的少女时感受到的喜悦。
单是见到她还在呼吸已经感觉灰暗的一天变得明亮起来。
知道她还未离开自己这事实就能够安心面对明天,尽管我不知道明天是否能够见到同样卧仰在病床上的她。
“冈事到如今还这么紧张干什么,我们不都是生死之交了。”
在病床上的梦原由依望向门口的位置笑说道,她的双瞳不断在移动,就好像在寻找什么似的。
比起知道她发现自己在门外深呼吸的糗事,我更加心疼她用早已经模糊不清的视觉来寻找我的所在地这事。
我很步走到她的病床旁的椅子旁坐下,我的带来的慰问品放到病床上的桌子上然後_握住她的手。
“在这里。”
恐怕我的语气变得很沉重,也很吓人吧。我感受到抓住的那一雙冰冷的手轻轻地一抖,不过很快对方便反手与我十指紧扣。
“我早就看到啦,别以为人家真的瞎了。”
“毕竟由依你神经大条,老是看漏我。”
“我也没那么差,三遍大概有1.5次看对的哦。”
“那0.5次是从哪里来的啊。”
听到眼前的少女调皮的话我下意识地吐槽起来,听到我的反应由依笑得更加灿烂,仿佛找回到我们一平的步调一样继续聊起了完全没有任何可笑之处和令人反思的日常故事。
我的每一天都会来这里告诉她一天里所经历过的事,课堂上记住的知识也好、在午休时与死党的吵闹也好、放学后先绕到棒球部探望队友和后辈的事也好,全部以自己所记住的所有细节全都告诉给由依知道。
我想让她知道除了现在已经变得模糊的世界变成怎样,在这小天地以外还有许多事情等待着她发掘。
我想给她一个不要放弃的理由。
我在怕她开朗的笑容背后有一个想要结束痛苦的人生的想法,我同时也在怕哪天在自己触及不到的地方失去她。
“感觉冈你过每天的套路都是一样的,能不能去寻求多一点刺激。”
“别要求废了一只手的病人去做这种事,而且你不是也听得乐在其中吗?”
每次说完后她都会这么回答我,她肯定是看透我那点小心思吧。但却没有点破这一层面纱,所以我也会继续每天重覆下去。
我伸手捏住了由依的鼻子好让她知道我的不满,被捏住鼻子感到不舒的由依挥舞着双手抗议。
“那么重头戏来了。”
“其实我从冈你进来开始便嗅到了,那一种辛辣的味道。”
“是啊,我拿着医院时都在避开护士,就怕万一被发现到。”
我打开了慰问的袋子,在那里出现的是一碗汤面。
面条仿佛如同风车一样在碗内转了好几重的圈,白色的面条之下的是如同地狱般的风景,鲜血且混浊的汤底凸显出了纯白的面面,单是用看也知道汤的辣味有多重。
“是特级辛辣的风面。”
“风都的名物也开始发展不同的样子了呢。”
对于由依的感叹我也有同感,最近这些風都传統文明古产或者特色小食越来越多这种千奇百怪的改造。本来清汤朴素的风面,也多出激辣版本、芝士版本和珍珠奶茶风汤版本。
不提前两个,最后的珍珠奶茶怎么看都是出局了吧。四坏球直接出局,没有任何异议的余地,到底现在的日本人有多喜欢珍珠奶茶啊。
“我想应该能勉强让你的身体「热」起来。 ”
我小心翼翼地将面拿起放到由依的面前,听到我的话由依双手抱胸盯住我手上的风面。
“老夫在吃方面可是很严格,不是你随便说可以便可以的。”
“行了,别耍宝面都要冷了。”
“至少让我多玩一会儿啊……”
看来由依还想装厨神玩,可惜我完全没有奉陪的意思,很快便把面递到她的嘴边。
为了不让面真的冷下来,所以由依还是豪爽地吸_吮起面条。老实说这场景看起来有点难看,一点也不是淑女应有的吃法。
不过想要让患上奇怪失温症的由依再次感受到身体的热量只余下用辣这一个方法。这是我为数不多能够为她做的事情,随着辣味的程度增加,由依终于能够从这冰冷的身体中感受到许久没有出现的「热」。
不过我曾经从医生听说过辣味其实是归纳于痛觉的,所以有询问过由依的母亲和她的主诊医生能不能用辣味食物来给由依感受一下「热」的感觉。
最终得到了适量的话没有问题的答覆,然后我便每周一次带来这样的能够刺激到她感受到灼热的食物,这样的事情已经连续了三个月。
现在梦原由依恐怕已经成为一个不再怕一般的辣椒,我不知不觉间养成了这个怪物。
“冈也要吃一口吗?”
在我想东想西的时候由依突然将用筷子夹住的面条递到我的嘴前,我有突愕然地看着她的动作。
只见她天真无邪地对住我笑,完全没有意识到这背后的意义,又或者是她故意的?
我看一眼由依的脸,除了纯真的笑脸意外真的看不出别的。
“好吧,让我试试现在风都的激辣到什么程度。”
我想自己的脸颊应该是变红了,因为感觉到脸颊有好像变得很热,这大概不是因为靠近到眼前的风面所影响吧。
我有点胆怯地吃过递到嘴前的面,一边吸著面条的时候我还发现到和眼前的由依的距离几乎是至今为止最近的,然而看到她无神的双瞳我原本加速的心跳瞬间便冷却下来。
一旦意识到路走到尽头会是悲剧,心情总是难以忍受。
直至到被风面的辣味刺激得我奔走外面买上数罐冰冷的炭酸水,我的心情也仍然很沉重。
时间也又过去,为刚刚因为辣得痛哭的事件也高淡阔论一段漫长的时间,终于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九点。
已经是不得不离开的时间。
“那么明天再见。”
“记得要去给后辈带棒球,你都忘了三天了。”
“知道了,明天必定记得。”
我一直忘记把签名棒球还给学弟,都已经跟由依说了三天。不过知道她记住了自己说的事,我还是感到一点开心,所以心情变得更悦快的我走向房门。
锵锵!
突然在打开房门之前听到了几声响亮的碰撞声,隐约还能听到玻璃窗的破碎声。
在我奇怪着甚事情的时候转身走回到由依那边,在病床上的由依也因为声音的缘故望向窗外。
我走到窗边俯视在中庭,在那边有一红一白的人影正在缠斗,两人都穿着不寻常的的衣服。
不对,仔细一看那根本不是衣服,而是装甲。在理解到他们是什人之前,背后传来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想。
“冈,外面发生什么事了吗?”
“不知道,好像有人在斗殴……!”
在回头的瞬间我立即吓得心脏都要停顿,本来只有自己和由依在的房间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人。
那个人全身被黑色的袍子所覆盖,只留上拥有着山羊角的骸骨面具外露于空气之中,仿佛就如同恶魔一样的家伙突如其来地出现于我的眼前。
有一瞬间我什至以为是死神来收割梦原由依的性命。
联想到这一件事后,身体比起意识更快作出反应,我一个闪身便来到了由依的病床前挡在戴着骸骨面具的人和由依之间。
“冈是有谁进来了吗?”
“你是谁?”
无视了由依的询问,我向眼前的人物发问。
“是来拯救你们两位的好心人。”
虽然表情隐藏于那令人感到恐惧的骸骨面具之下,但是隐约能够感受到对方看到我挡在由依面前时露出了笑容。
“好心的大叔?”
“不,完全不像。由依你先别插话。”
只有看不清眼前这「好心人」的外表的由依才会发出这样的反问,要由我来说的话对方只能够是个性格恶劣的变_态。
“你到底是谁?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外面的事情和你也有关系吗?”
我接连问出数个问题同时将手悄悄地伸向紧急呼叫按钮,希望有人能够救我们。
“问题真多,我就遂个回答。如之前所说我是来救你们的好心人,目的当然是为了解决你后面的女孩的病,然后外面所发生的事严格上来说与我无关,不过应该能够起到宣传效果。另外少年,你别想着去按紧急呼叫了,线路我早切断了。”
被看穿了。
这样的想法甚至没有浮现出来,我的心思早就在眼前的这名自称「好心人」说到解决由依的病时产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希望……我应该是看到了这样的存在。
可是对方的外表和登场的方式怎样都令到我有所却步。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当我问出这一句的同时便后悔了,话题的主导权在这刻便拱手让给对方。毕竟我刚才说的话和「请救救我们」没有分别了不是吗?
然而现实便是这么残酷,即使是这样穿着奇怪的人突然来到病房之中说出拥有解决由依特殊失温症的话,我也会抱住七成的希望去相信对方。
时间真的不多了,夏天一旦来到,那么余下的秋季便不远,最后令人我感到绝望的冬天将会来到。
“你们没有听说过吗?恶魔在交易上绝对不会撒谎,相对你们也绝对不能违背交易的内容。”
骸骨的面具露出骇人的笑容,骨头尖锐的牙齿使和在下颚之中无尽的黑暗都使我感到毛骨悚然,仿佛就像直视着世界不应存在的异物之中。
视觉的冲击甚至给我引起到生理的不适,胃袋好像想将之前的饭菜一次过逆流而上喷射出来。
在这时候我突然感受到有一双冰冷的手抓住了我的衣角,隔薄片般的学校校服感受到身后的少女的存在。
“冈不要乱来。”
由依说出口的是比起以前所有令我感到温暖的话相对的冰冷且残酷的话。
她不愿意我去付出代价去拯救她,她的温柔甚至连我的努力都不容许。
正当我咬紧牙关想任由心里的感情爆发向由依说出自己的感受时,那名既称自己为「好心人」又称自己为「恶魔」的人再一次发言。
“事实上做选择的不是少年,而是少女你。我的交易对象是你,而并非这名少年。”
听到「恶魔」的话后我再一次瞪向对方,可是他当然不将我的视线当一回事。
“你想要得救吗?”
「恶魔」的细语再一次往由依袭来,看不清眼前的「恶魔」的样子更加从声音之中猜不透对方的意思。
不要说感受到对方的善意,甚至连恶意也无法从字里行间感觉得到。如同浮士德遇到的梅菲斯一般,我们就如同正真地面对住一只恶魔。
然而这一份恐惧却令到我更加相信眼前的这人,真是讽刺。
“想!”
在由依漫长的思考之中我不由分说地替她说出答案,听到我的声音时由依抓住我的手抓得更紧。我立即的自己的手重叠上去,以让她能够感受到痛的力度捉紧她的双手。
“不管是什么代价也好,我都愿意付出,只要你能够救到她,你要什么都拿去吧!”
“冈不行!我不要!”
“由依拜托了!让我救你,给我一次这样的机会,不要再拒绝我向你伸出的援手好吗?我想見到有你也有我在的明天啊。”
说到一半的时候我的眼眶之中已经忍不住浮现出泪水,真是丢人,明明连这个人说的话是真是假都未知道,却擅自在人家面前上演这种苦情戏。
可是我心情和热情都应该传达到由依的心房里才对的,那个善解人意并且温柔的少女肯定能够明白,她由始至终都并不是只懂得将一切拒诸门外,而是懂得接受面对坏事和不幸,从而正面面对命运的少女。
如同太阳一样光芒四射使人感受到温暖的她肯定明白我的意思。
可是在由依回答我之前「恶魔」又再一次抢过了发言权。
“唉,现在的少年人都是这样不会听人说话的吗?我都是了交易的对象是少女,她想要获救只能够靠她自己。”
在说话的同时这次「恶魔」开始活动了双手,能够从他的黑袍之中伸出一只有多节的条状骨骼出来,我并不清楚这条骨骼该称呼为尾巴还是手,但是令我更在意的是在上面倒挂住的透明玻璃盒子。
在「恶魔」拿出这东西的同时窗外又再次发生出巨响,一阵强风随着声音之后拍打住窗户,我望出外面的时候发现又一名穿着绿色装甲的人在外面乘着翠绿的旋风降落到地面,在那人的面前还存在着我从未见过披着一层兽皮如同熊一样庞大的身躯的怪物存在。
那只怪物能够弹跳得比奥运跳高选手也望尘莫及的高度,甚至每一次的冲刺我都无法用眼睛所捕捉到,是完全脱离正常范畴的怪物。
“使用了这个记忆体你就会变成像外面的那个熊人一样的存在。”
在这时候眼前的「恶魔」突然发出极具冲击性宣言,我立即便伸出没有包扎绷带的手护好身后的由依。
“开什么玩笑!到頭来都是骗人的吗?”
“少年人别这么焦急,把话听完。使用这个盖亚记忆体之后你能够获得超越人类的力量,那只熊人也是一样的。但是这支名为「HEAT」的记忆体能够让你变身成为自由生成高温的能力,换言而之是能够操纵温度,虽然不能冷却,但能够无限地发热。 ”
“也就是由依要一辈子变身成为那种怪物生活才能够有明天吗……”
我握紧拳头不禁想像那样的日子有多么的难受,我什至想在这一刻便替她拒绝,可是能活下来这一诱惑实在是过于强大。
不过接下来「恶魔」的一席话却改变了我的想法。
“如果是以往的盖亚记忆体的话便是这样,然而T3世代的记忆体已经淘汰了与宿主的相容性问题,比起记忆体找到适应的体质的人,我们将它变成使用了记忆体的话会由记忆体方面更改宿主的体质使其变成更加适应记忆体本身,也就是只要你长时间使用这个记忆体的话,你就能够永久性解决现在的病症,甚至身体素质能有一定的提升。 ”
「恶魔」自豪的商品介绍使我倒抽一口凉气,如果一切都并非谎言,那确实是现在最完美的解决方法。
“盖亚记忆体,那是不合法的道具。”
比起效果的说明听到了「恶魔」报出道具的名字时由依首先对它的正确性感到疑惑,连我也不禁为她感到无奈,在这种时候都不是优先考虑自己的性命,实在是梦原由依的性格。
“道具本身并没有对错,关键在于使用者本身。而且由依你和我相遇时不是说过吗?任何的相遇必定拥有意义,即使是坏事也是为人生添上更加精彩的一页的调味料,所以遇上「恶魔」也一定是命运给我们的一个机遇不是吗? ”
“冈……”
听到我的狡辩时由依肯定已经知道我接下来会说什么。
我转身正面望向在床上的由依,我做好觉悟并且在心底里起誓绝对要做到,把自己迫到墙角然后用吼地把话说出来。
“我会让你用上这个记忆体的,我绝对!绝对!不会让你死,我一定要救你,哪怕成为罪犯,哪怕被你讨厌上也好。”
“哦呵。”
听到我的发言「恶魔」发出了自今为止不同的声音,他好像很高兴地观望我们俩人。恐怕他是很喜欢我们这样的情况,又或者该说享受着?真是恶心。
“那么我该付出什么?”
我不悦快地瞪着「恶魔」问出问题,这次他没有再以之前的说辞把我推到一旁剔除于关系之外,而是清楚地说明交容内容。
“培养它,每天都要使用记忆体一遍或以上。当然为了令到少女你能够得救,这是基本的条件,我需要你用身体去培养这支记忆体,然后等到收成的一天,当时候我的目标便会达成。怎样?是不是听起来只赚不赔,叽叽叽。”
听到眼前的人自以为说的话很好笑地自己发出难听的笑声,我就不禁打了一个颤抖。
「恶魔」这一词或许真的没有形容错,他在恶心人方面的确是「恶魔」级别的。
“由依我会救你的。”
我抢过了「恶魔」手上的玻璃盒子,从中拿出了红色的记忆体。可是正当我想要将它插向由依的身体时才想到,自己根本不会怎样用。
“少年焦急也是没有用的,我应该说过交易的对象是少女才对。”
「恶魔」手上拿出了一支酷似注射器一般的器具,恐怕那就是使我们能够使用到记忆体的工具。
“混蛋!”
知道了被耍了的我不由得挥拳,可惜拳头没有击中「恶魔」。对方一个侧身躲过我这无力的拳头。
“由依!”
这时候我只能够同丧家犬一样伏在地上难看地吼叫。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样子实在是太难看,还是「恶魔」的说话打动了由依。好竟然伸出了手向「恶魔」索取记忆体。
“好心人叔叔,我想要得救,能够请你救我吗?”
由依的声音比起我以往听到的还是平淡冷静,可是从那之中我听到了她求生的意欲。
只见她向着我的位置笑了笑,并且开口说道:「我也想有能够有你也有我的明天啊。」
我无言地观看着「恶魔」再次露出那骇人的笑容,然后将那支像注射枪一的器具指向由依的手臂。
就像刻下烙印一样由依的左手的前臂多出了一个仿佛电路板一样复杂的纹路接口,那便是记忆体的接口了。
“这样你就能够使用上「HEAT」了,交易成立了。那么少年该到你了。 ”
对于「恶魔」突然转向与我搭话这事我感到十分惊讶,那完全是预想之外的事情。
“你不要是救少女吗?那么你就得好好在她身体被记忆体完全改造之前一直保护好她。”
“保护她?”
“假面骑士,他们可是专门清除像你们这样为了私欲而使用盖亚记忆体的正义之使,所以你不当一个护花使者可不行哦。又或者你想变成外面的可怜熊一样吗?”
「恶魔」说话的同时用眼神指向窗外,我望出窗外才发现不知何时绿色的装甲男人变成半黑半绿的颜色,他的面前的那只披着兽皮如同熊一般庞大的怪人已经倒下,下一刻我眼见着他变成了口吐白泡的男性。
“那么为免落得这样的下场,我这边有这样的商品介绍给你。”
「恶魔」说的同时又再次拿出一个一模一样的玻璃盒子,在我还未反应过来之前玻璃盒子内的银色记忆体发出了寒光,我仿佛感觉它在呼叫着我。
“呵呵,看来少年你和「METAL」相性很好。”
没有看漏我和记忆体之间的任何丝微反应,「恶魔」十分高兴地将盒子递到我的面前。
“选择应该不必问了。”
「恶魔」奸险的笑脸使我感到适,可是事实正好同他所说。
“冈——”
“由依别说了,从今以后无论多么痛苦我必定会陪你的。”
在我说完的一刻「恶魔」仿佛将我的话当成了回答直接进到我的胸前拉下我的上衣在我左胸前刻下记忆体的接口,仿佛被蚊子叮了一口的感觉很快我就和由依一同接受了来自恶魔的交易。
“嘿嘿,交易的内容也是同样的,请两位好好培养它们,当收成的日子到来自然会有「恶魔」来回收它们。 ”
说完后「恶魔」转身想要离开,我盯住他的背后然后在他要走出房间之前叫住了他。
“哦,少年你眼光不错,这么都被你看穿了吗?毕竟你看这样的修饰更加像恶魔不是吗?”
“我可欣赏不来。”
短短的交流「恶魔」好像在最后变得更加满足地离去了,而我和由依则是拿着各自的记忆体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