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会发生了?”看着没有丝毫惊讶以及意外的国师,皇帝不由得开口问道。
国师打开竹简,慢悠悠地阅读着上面的内容,不急不缓地说道:“知道与否,又能怎么样呢?这一劫始终逃不过的,比如在劫数来临之前做好安排,为云秀铺好路,如果此次行事顺利,夫诸将成为云秀最好的助力。”
皇帝闻言不由得诧异,断断续续说道:“这......就是你所谓的生机么?收服奇珍异兽,说来简单,但行动起来谈何容易,你就不怕把云秀推到火坑里面吗!”
国师将阅完的竹简缓缓合上,依旧是那不急不缓的语气,仿佛做出这一冒险安排的人不是他一般:“如果是别人的话,或许我不会做出这样的安排,但......如果是云秀的话,我相信,她不会让我失望的,她也从没有让我失望过。”
“连自己的养女也要算计么?不可理喻!”气愤地皇帝,震袖而起,直接离开了宫殿之中,免得自己看着这个算计了一辈子的人就来气。
国师目送着皇帝离去,幽幽地叹了口气,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樽,轻轻抿了一口,叹声道:“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啊。”
国师放下酒樽,拿着手中的竹简,缓缓起身离开了大殿,背后酒案上的酒樽之中一抹血色逐渐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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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楚云秀翻看着手中的竹简,对外记载的东西和这阁楼之中记载的东西有着巨大的差异,很多隐秘的事情在史书上都没有记载,而在这里却能够寻得一丝真实。
“古往今来,众多的潮水改流之时,都有着夫诸的一丝身影掺杂其中。”楚云秀不断阅读着各个竹简,从中筛选出自己所需要的信息,“与其说夫诸引来潮水,不如说是潮水跟随着夫诸。”
楚云秀眼中闪烁着精光,对照了一遍又一遍地图,以及河流流域,之后才分析道:“从率水这里开始,一直到渐江,练江,富春江一带的潮水,如若当初没有北上,而是继续南下的话,那么南岸海岸就将受到致命性的打击,而这岸线之长,处于临山、周巷、浒山、观海卫、澥浦一线,连当初古时修建的古大塘也在此线之上,如若超过汛限......嘶~”
看着自己笔下地图上圈出来的区域,楚云秀不得倒吸一口冷气。
“吱呀~”正当楚云秀还在感慨的时候,书房的门被打开了。
楚云秀抬头看去,看着映入眼中的熟悉身影,喜笑颜开地说道:“爹爹~你怎么来啦?”
“过来看看你。”国师走到楚云秀身边摸了摸她的脑袋,眼光扫过桌案上的竹简,以及楚云秀手压住的地图,“怎么样,找到了么?”
“找到了~”楚云秀连忙翻出一堆竹简,摊开在国师面前,指着地图说道,“爹爹你看,史文记载,在杭嘉湖海岸这一带,如果当初这里的潮水没能改道到这一带的话,南线的临山到观海卫一带就将被洪水袭击,而秘闻录记载,这一时期正好是夫诸的出世时期,而根据当时各地的目击报告分析,夫诸最开始出现在古大塘一带,而后不知道为什么调头北上,而潮水也在不久之后追随着夫诸北上而去。”
“那现在,你认为夫诸是祥是祸?”国师摸着楚云秀的脑袋,看着兴奋不已的楚云秀笑着说道。
“是祥也!”楚云秀果断地答道。
国师笑笑没有说道,心中却暗道:果然还是发展到这一步了么,希望将来一切顺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