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晚饭后。
楚云秀愣愣的坐在书桌前,一手撑着自己的脸,一手搭在书籍之上。
自从楚云秀自己从那家书店把这本书借回来之后,每个夜晚自己都会做梦,虽然对于梦境中的事情记得并不是特别清晰,但还是能稀稀拉拉回忆起部分,而能回忆到的部分,都与这本书中的内容基本吻合。
“本来听长安说那个书店是拥有魔力的书店,本来最开始我还不怎么相信。”楚云秀看着桌上的夫诸传,叹了一口气,“现在我不得不承认,这本书......的确拥有着让人想继续看下去的魔力啊。”
每次醒来梦境终止的时候,恰好就是自己看书看到最后的部分,而如果晚上没有看书的话,相对应的晚上就不会梦到书中的内容,书中记载的文字并没有多么详细,但是在梦中一切仿佛安排好了一般,一步步一丝不苟演绎着书中的内容,并且将书中的缺漏补齐。
楚云秀晃晃脑袋,仿佛这样就能将脑子里的杂念给甩出去一吧般,故作轻松开口道:“管它那么多呢,得过且过,反正也没有影响到我的日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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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委托我的故事我已经帮你传递到她手上了。”老板坐在太师椅上,一手拿着一本典籍阅读着,一边头也不抬地说道,“你要不要去见见她,说不定以后就没什么机会了。”
老板话语落下之后,窗外传来一丝丝动静。
“不愿意去么,罢了,反正那女子自有一劫。”老板低垂着眼睑,口中的语言透露着一丝......可惜?“你只有这一次机会了啊,如若错过了这一次可就没下一次了。”
这一次,窗外不再有所动静。
“是祥是祸......这谁说的定呢?”老板慢慢放下手中的书籍,“越来越期待结局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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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向着大地洒落着金辉,琉璃般的宫殿在辉光之下仿佛披上了一层蝉翼般的金纱。
大殿内,国师与一名气宇轩昂的男子相对而坐。
国师微微躬身,开口问道:“不知陛下此次传唤我来,可有要事?”
皇帝微微摆手,举起酒樽,抿了一口樽中酒后,毫不在意地说道:“此处又没有外人,咱们之间何必弄这些虚礼呢?”
“礼数不可废。”
“没你在的话,这金銮殿能否落在我手里都是一个未知数。”皇帝吊儿郎当的说道,“没你,就没有现在的我。”
国师也只是笑笑,并不开口。
“云秀,最近怎么样?”皇帝提及云秀时,不禁嘴角挂上了一丝微笑,他对于这个小女孩的宠爱,甚至超过自己皇后给自己生下的公主呢。
“甚好。”
“你呢?”
“......”
“......”
气氛一时之间凝固了起来。
皇帝缓缓放下手中的酒樽,直视着国师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你......还有多少时间?”
国师幽幽地叹口气说道:“如果这几年风平浪静的话,估计还有五六年的时间可以挥霍吧。”
“该死!”皇帝气愤地说道,“就没有什么办法了么?”
国师摇摇头,缓缓举起自己的左手,上面的星芒大作,一座星图就出现在国师掌心之后,缓缓开口道:“星术师,一脉单穿,不得嫡传,男女皆可,所有的继承人都是从万千星图中推测而出,一切在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一芒蒙天机,偷得浮生半日闲,天机责罚之下,阳寿大减乃常事。”
“你既然能够盗得一丝天机,为何不为自己留一线生机。”皇帝拍案而起,向着自己眼前这位挚友质问道。
“我偷得一丝生机,又有什么用呢?”国师抬头,看着大殿的穹顶,仿佛透过穹顶能看见外面的天空一般,“不如将这一份生机,放在下一任星术师身上。”
“可,云秀如此年幼,她才十二岁啊!”
“我自会再坚持几年,云秀虽幼,但我相信,她......不会让我们失望的。”国师低下头直视着皇帝的双眼,“此事暂且不谈,我们还是说说这次你找我究竟有什么事吧。”
皇帝缓缓坐下,深吸了几口气,才幽幽地说道:“这个消息,说实话我并不想告知与你。”
“但你知道,这瞒不住我的。”
“是啊,按你的说法来就是,星象之中包罗万物么......”皇帝无奈地拿起桌案旁的一个竹简,“夫诸出世了。”
说罢,将竹简递于国师面前,国师闻言一愣,随即接过竹简,淡笑道:“是么......比想象中的来的还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