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说看......”洛蕾闻声回过头来,盯着妃雅问道,“我们两个素不相识,仅仅是坐一辆列车,你上来就要帮我提箱子,还要和我做朋友,现在又要请我喝咖啡,你不是图谋不轨是什么?”
一边说着,洛蕾还稍微的朝着妃雅凑近了点,湖蓝色的双瞳死死的盯着一身黑色军大衣的,威严女军人做派的妃雅,那湖蓝色双瞳中的质疑神色看的妃雅都心里发毛,下意识的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什么事情了,然后她才猛地想起来自己的确没有图谋不轨什么的,犯不着这样心虚。
为国家大义这种事情怎么能叫图谋不轨呢,吾心吾行皆出于理,是故吾之所为皆为正义。
这么想着的妃雅不由得心中释然,然后她抬起头,双眼炯炯有神的盯着洛蕾说道,“您在乱想什么呢,我是新亚美利加合众国的军人,就算是身为军官,帮助一位柔弱的小姐也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我的职责告诉我我是这个国家的军人,帮助这个国家的公民是我的天职所在。”
接着妃雅竖起了自己的右手食指,比了个二的手势,“第二,您的意见与我相合,我想要与一位意见与我相合的人交个朋友又有什么不妥,不要说是身为白种人的您了,就算是被解放不久的黑种亚兽人,如果他的意见与我相合我也愿意和他交个朋友。”
“第三,请您喝咖啡是我的无心之举,方才我去上厕所看到一位乘务人员推着推车来推销商品,我心血来潮想要买两杯咖啡,这又有什么不妥?”
说完这一席话,妃雅顿了顿,然后用右手胳膊撑在桌子上,轻轻的敲打着桌子说道,“还是说,其实是您心里有鬼,您的箱子中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您才会对我的反应如此之大。
“呃......”这边的洛蕾倒是真的被问住了,她可从来没有想过这位看起来很好说话的军装女子能一口气的抛出如此之多有理有据的话语来,而且,正如她所说的,自己除了这神圣帝国的出身并没有什么见不得过的东西,那么到底是什么才导致自己对一个刚见面,看起来也不像是坏人的陌生人报以如此之大的警惕心呢。
那边的妃雅还在感慨于自己的发言简直帅爆了比国会上的那帮大老爷们的长编大论陈词滥调炫酷的不知道哪里去,这边的洛蕾则在细细的思考妃雅之前说的话以及反思自己为什么要对一个看起来对自己报以善意的陌生人报以警惕心。
一时之间连空气似乎都因为这两人各自的心事凝固了。
而当妃雅惊觉自己这连珠炮一样的一串话对于一个至少看起来是柔弱女子的姑娘是否太过言重了,打算朝洛蕾道个歉的时候,洛蕾仍旧还是一副“我在认真思考的表情”,撑着自己的下巴,神情严肃极了。
“啊啊,小姐您不要放在心上,我说错话了,我道歉,我完全没有怀疑您的意思,我......”打从认字以来就一直在和兵器以及军队打交道,不怎么擅长处理和女人之间的关系的妃雅还以为是自己说错话了吓到了对面银发的姑娘,慌张的挥着手朝她道歉。
“不,要道歉的是我才对。”洛蕾打断了手忙脚乱的妃雅,对着桌子对面酒红色长发的女军官轻轻的垂首,“我不该在没有搞清楚状况的情况下就随意的对您报以如此之大的警惕心,这一点上的确是我的错误。”
“欸?”妃雅愣了良久,然后才回味过来洛蕾的话意味着什么,她挠了挠自己鬓角的头发说道,“这么说,您已经对我不抱有警惕心了吗?”
“这个嘛......”洛蕾闻言微微一笑,笑靥如花,让妃雅在这秋季感受到了春暖花开的感觉,但她口中的话可就不那么春暖花开了,“当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