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矛盾的个体,想要拥有的与得到的总是不尽如意,如烟火转瞬即逝。那随风而去的样子像及了我爱上她时候的自己。
我回国的时候她不过是一位13岁的童星,而我今天见证了她的一路的跌跌撞撞。看着这个女孩依旧有些小天真,我竟然如此庆幸,没有被染缸彻底毁灭的她,是我深爱的人。纵使我知道她一直属于别人。
参加我父亲的聚会我小心的护着她,害怕她被恶意报道,手指划过纤瘦的腰,有些冲动难以抑制,一阵凉风吹过,秋风涩谷也吹醒了我的混沌的想法。
“林涛哥!”她用甜美又有些柔弱的声音喊我,与平时的她有些不一样。我明白她有些紧张,毕竟很多大导演在场,我也明白她想要推荐自己的想法,如果可以我想为她做这些但我不能。
送她回家的时候看到她的神情有一些恍惚,没问她也大概明白是为了那个人,那个一直留在她心底的人,很多时候看着她的时候我会在想她在他的臂弯的时候应该是什么样子。也想知道他给她的伤可否快一点愈合,又或者她是否还不愿意让这段伤害愈合。
看着她和我告别转身离开的样子,瘦弱的身影比上一次看见她更加纤瘦。13岁她来面试的时候婴儿肥的样子还历历在目。现在已经十年过去了,其实她也不过才23岁,但成熟的样子让我心疼。她走台阶的时候都歪歪扭扭的样子,她的助理出来用手扶着她。一种厌恶的心情涌上心头。
沮丧的心情的环绕在我周围,她在生日会上 惆怅有紧张的表情,强力推脱掉的咸猪手,紧握的酒杯,她紧张害怕的表情,我都看在眼里,我恨不得她马上退圈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以她的的聪明哪怕不吃这碗饭都会过的很好,她有文采她热爱画画,她也许会过着自己惬意的人生。可是名利浮尘谁可全身而退?纵使她拥有着,从前的那份单纯也做不到。
到了家我给她发了条信息:“有部戏,明天吃个饭?”
“好!谢谢林涛哥”。生疏有礼貌一如从前。
和我妈视频的时候她又在吐槽我爸的应酬。挂了电话,想起我爸和我说的:“男人嘛怎么可能按部就班呢?”
始终不知道他的按部就班是什么意思,今天看见章俪雯的时候她坐在长沙发上的样子一如我多年前看见她时的样子,自信又让我厌恶。我妈的歇斯底里,我爸妈互相指责着对方,只有她像是没有事情一样坐在沙发上,自她用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略带慵懒的样子弄着头发。
我不会只让她只是隐退这么简单。我想要保护的东西我就会尽最大的努力让她们开心,而所有影响她们的因素势必没有存在的价值。
“文涛啊!谢了”
“没事咱俩谁跟谁啊!其实可以让气氛在尴尬点,但你知道的,陈尘这个人也是出奇的记仇!”
“知道!这样就行了!”
“你吧....还是跟她说明白,不是搞陈尘...!懂吧?”
不要搞他,可是如今的很多事情都因他而起,他的懦弱胆小,是所有的根源。
清晨的阳光折射进来,感受到刺痛的疼痛,酒后的后遗症。起床看见放在电脑旁的几个剧本。《暗黑之光》是这几个剧本中我最爱的一本,感觉她就在眼前一般,也许是我酒还没有清醒的原因。
门口是一声轻轻的敲门声,牛奶还冒着热气,温热的温度还一点一点吹起,东京塔这本树立有一句话:“妈妈的人生在十八岁的我的眼中显得很狭窄,因为妈妈把她的人生分给了我啊。”
“嘿嘿!妈!”她转头看见我笑着。一束光折射在她的脸上我想起她和我说的
“我以为你没醒来呢!”
“妈!我一会儿和你出去转一转。”
“嗯.....你和尹墨琪是真的吗?”
“不.....但谁知道呢”
我们看着对方都笑了,电视上用着强压的播音腔:“昨天拍到演员尹墨琪与导演林涛共赴家宴。”播放着我们一起进门的画面。镜头里的我们笑着,只是她是低者头而我是看着她。
坐在餐桌前我回想起第一次看见她时候自己的样子,刚回国的自己遇见了只有14岁来试镜的她,天真的笑着。
“你好!我是尹墨琪!来自第一中学!虽然我只有13岁,但是我已经演了三年的戏啦!”天真烂漫就是她当时的样子,扎着马尾,才13岁就可以看出身材比例会很好,双眼皮大大的眼睛。
可是她锐利的眼神以及那历经沧桑般的谈吐都好像在诉说着她的与众不同。对什么都充满热情,可是你还是可以感受到她的自卑感。她得最佳女主角得时候才17岁,那是我当导演得第三年,也是我的第二个作品。
在回忆得里面,好像不想回到现实生活中,再去承认一些事情。这么多年做着良师益友,看着她经历事业的高峰低谷,以及地下恋情浮出水面被网暴。纵使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她也不过才23岁,但好像看着她经历了人的一生。
电话响起,让我从回忆的牢笼里挣脱了出来。
“喂!”
“林涛哥是我!”
“墨琪?”
“我换了张卡!我现在有事情你能来救我吗?”
“在哪!”
“我现在和静静被几个记者堵在圣都酒店!”
“地址发我!”
拿上手机,铿铿锵锵的差点连鞋都忘记换,连我妈在后面喊我都来不及回,只怕自己不够快。
“喂!静静!”
“林导演你到了吗?”
“你告诉墨琪不要着急,我到你们那很快也就20分钟左右!我刚刚跟酒店经理联系过了,她们有一个安全通道,领你们出来,我今天开的路虎是白色的我就在门口那等你们!”
我觉得这是我林涛这么多年最紧张的一次,特别害怕她再次出现之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