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秀人这边即将取得胜利时,吉祥寺中的另一处战场也步入尾声了。
岩柱与水柱联手,配合默契的两人从头到尾都压制着猗窝座,一点点将这位十二鬼月中的上弦之叁逼到穷途,打不过、也逃不掉。
而猗窝座明白这个道理之后,也不再做无用功了,直接赌上性命厮杀,化身修罗。
破坏杀-终式.青银乱残光!
越战越癫的猗窝座展开术式,以自身为中心,利用用双臂向四周打出数百道拳影,凌厉的拳劲爆窜出去,发出厉啸。
面对这数百道像飞弹一样的攻击,无处可避的悲鸣屿行冥与富冈义勇当即停下,用招式防御。
水之流法-拾壹之型.凪!
富冈义勇自身进入宁静止水的状态,人体六觉被利用到极限,握住日轮刀的右臂挥舞到谁也看不清的地步,以超绝速度拦下攻击,一一斩破。
岩之流法-叁之型.岩躯之肤!
和富冈不同,悲鸣屿行冥挥舞着流星锤进行抵挡,锤子的轨迹在半空划出一道又一道弧线,满天锁影就像是竖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铁壁。
铁壁顶着拳劲迎难而上,悲鸣屿行冥冲刺到猗窝座的跟前,然后另一只手从背后拿出,藏在背后的阔斧,旋转砍向猗窝座的脖子。
“死吧,猗窝座!”
悲鸣屿行冥发出暴喝,额头上青筋凸起,似乎压上了全身的力气。
他的怎么冲过来的,猗窝座偏过头满脸不敢相信的表情,可是现在已经没有时间思考这个问题了,巨大的危机感像吞没了它。
猗窝座本能举起拳头向着斧刃打去,仓促之间,它竟然变得不自信起来了,在如此重要关头。
挡得住?挡不住?
两种念头在猗窝座的脑海里徘徊着,场景放缓,它清晰看到了自己的拳头与阔斧接触,看东西从来没这么清楚过。
闪着寒光的斧刃从自己拳头的中间插入,接着一路竖劈下来,直达肩膀位置,像劈柴一样。
原来是挡不住!
在猗窝座的脑海里,两种念头有了结果,尘埃落地。
而岩柱悲鸣屿行冥片刻不停,手腕一转,阔斧改变角度,狠狠砍向了猗窝座坚硬的脖子,斧光一闪即逝,带出一抹血珠。
“嗬——”
脚落地,岩柱悲鸣屿行冥与猗窝座交错而过,背对着它吐出一口废气,浑身肌肉松弛下来,他知道自己砍断了猗窝座的脖子。
手感不会欺骗他!
“结束了吗?”
这是富冈义勇的声音,他手持着日轮刀愣愣看着这一幕。
一切都是在电光火石间发生的,来的太突然了,从刚刚猗窝座出招到现在,时间才走过了四五秒,连个预兆都没。
另一边,事后感觉不对,猗窝座一摸着自己的脖子,另一只完好的手掌上顿时沾满血液。
“咦,我的脖子为什么在流血?”
它一开口,声带的震动,瞬间让失去连接的脑袋从脖子上掉下来,落在泥地里。
视线天旋地转,旋转中,猗窝座看到了自己矗立着的无头躯体,它这才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我马上要死了?”
“不,我不能死,我怎么能这样孤零零的死去!我还能继续战斗!”
“我不甘!我还能继续的变强,我还没杀掉童磨!即使死,我也要他们和童磨陪我一起去!”
“我要把我的头接回去!接回去战斗!”
在猗窝座强烈的意念驱使下,已经是无头之躯的鬼体,竟然真伸出了双手朝地上的头颅抓取,做出不可思议举动。
不好!
富冈义勇脸色骤变,看到这个情况他立即伏低身子冲了出去,直接将猗窝座的无头鬼躯横扫踢飞,踢出十余步外。
接着,唰唰几下,用日轮刀将泥地里的头颅切成碎块,彻底断绝了猗窝座的念想。
看着脑袋一点点崩溃,富冈义勇松了一口气,对着全盲站起的悲鸣屿行冥道:“悲鸣屿先生,我们胜利了!”
“胜利了?”
“嗯,胜...”
不对,头没了,它的身体为什么还能站起来?颈部的断面封闭了,是我眼花了吗?
富冈义勇浑身直冒冷汗,脸上露出见到某种恐怖之物的表情,他看着不远的鬼体重新爬起,摆出了战斗姿态。
“富冈,发生什么了?”
悲鸣屿行冥的心眼全然看不见猗窝座,他没有察觉到任何猗窝座的气息。
猗窝座最后的气息,随着头颅崩溃已经消散了。
此时,如果上弦壹黑死牟在场的话,一眼就能看出来猗窝座突破了鬼的限界,在朝着别的某种特殊东西转变。
不仅如此,猗窝座的无头鬼躯还正式踏入至高领域,关闭了多余感官和收敛了鬼的气息。
正因为这样,岩柱悲鸣屿行冥的心眼才看不到它。
“悲鸣屿先生,猗窝座还没死,它正在朝着我们走过来!
话音落地,富冈义勇极速猛冲了出去,朝着大步而来的猗窝座,身体空翻后一周发出的圆形斩击。
水之流法-贰之型.水车!
空中发出水浪的声音,就在日轮刀的刀刃要砍中猗窝座的身体时。
猗窝座探出一只手,准确无误的捏住了富冈义勇的刀刃,水浪声嘎然而止,动作说不出的自然和轻松。
“怎可能?”
蓦然,咔嚓一声金属脆响,猗窝座凭借单手的力道,硬折断了富冈义勇的日轮刀,刀刃被它捏在手中,朝着胸口刺去。
富冈义勇及时扭开身体,刀刃最终没有刺中心脏,而是只刺穿了肩膀。
嘭!还未来的及后退,又是沉闷的声音响起。
富冈义勇接着被猗窝座自下而上的一式冠先割,踢的倒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