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既然你不想认输的话,北宅记得我和你说的事情,别忘了!”
“知道,不过艾拉小姐走了谁看家啊!!”北宅愕然发现一个悲剧的事儿,看家的人没了,这可咋办。
“你自己找人帮忙呗,如果我没猜错,未来几天应该会有几位舰娘陆陆续续的回家……”s113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当然16年前失踪的各位不要想了,她们离开的太久了,必须要提督亲自去找她们。”
“那谁看家啊!喂!!”觉得很有道理的北宅点了点头然后,回过神来两人一鸟已经不见人了,留下了一脸懵逼的她与若有所思的夕张。
“那我先回实验室了,毕竟这个东西是救命的!”
“谁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喂!”然后夕张一走留下了风中凌乱的北宅和蚊香眼的威利,果然一个个的和提督待久了都没什么节操了。
而远在埃斯比约,在胡德的小店的一张大桌子前,刚刚各种和一母同胞的亲姐姐相认的卡伯特与维内托、胡德还有蒙圈中的玛丽此时正在用一种让英格感觉浑身不自在的眼神看着他。
“好吧,有些事情也是时候说一下了,毕竟可能之后就没机会了……打住夏尔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自己来。”英格用手对着夏尔做了一个收声的收拾,毕竟有些事情夏尔知道的也许比他还清楚,但是知女莫若父,也许英格从来没有看着除了卡伯特之外的女儿的成长,但是作为一个父亲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的这几个女儿到底在思考着什么,“关于夏尔的事儿说来话长,那就先从安娜说起吧,顺带夏尔把你的帽子给我摘了!”
“是……”夏尔老老实实的将一直带着的兜帽和口罩摘了下来,然后从衣服兜儿里掏出一个红色边框的眼镜,然后戴上了,“……为啥大家都这样看着我?”
“我怎么感觉这孩子好像有点眼熟,尤其是这眼镜,胡德你觉不觉得?”
“有点?是谁来着?确实有点眼熟……”
“错觉那都是错觉……”夏尔无比后悔继承了她老妈的基因,长相上如果不是现在她把头发散开了,肯定会被自己的两个妈给认出来,她最不希望的就是被人认出来她是谁的女儿,尤其是她没抓到自己生母之前。
“关于夏尔的事儿我之后会说的,先说安娜吧,安娜的事儿大概得追溯到维内托和胡德你们还没有到港区之前的岁月了,大概是23年前,知道安娜身世的也只有俾斯麦和港区最初的几个舰娘。”英格看了一眼完完全全就是白发版卡伯特的安娜,然后略显怀念的说道,“我和列克星敦结婚大概是在25年前,没错我记得没错的话,然后23年前太太诞下了安娜,那个时候对于草创的港区来说是一件大事儿,因为刚刚有点起色的港区第一次迎来了新生命,当时我和太太,还有很多人都很高兴。
不过好景不长,安娜的成长远远超过了任何一个婴儿的成长速度,短短的时间了安娜成长成了一个和欧根差不多高的大姑娘,但是也许是福祸相依,安娜的身上涌现出了不属于舰娘的力量……”
英格默默的讲诉着过去的故事,对于安娜其实英格一直觉得他对这孩子有所亏欠,毕竟作为家里的长女,他这个父亲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相反还一直让这个孩子操心。
“……没错,和你们想的一样,这孩子的身体里藏着深海的力量,在她一岁的时候这个力量已经渐渐地不可控了,刚刚开始我和太太她们商量好了,把这孩子藏在港区后山的小屋,希望那股力量能变得可控。
但是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半年的时间,不仅仅是港区的对深海雷达能探测到安娜的存在,甚至总督府的雷达都发现了,无奈之下在某一天夜里,我和太太把这孩子送走了,瞒着所有人!”
“但是为什么港区里从来都没有人提起过她?”维内托好奇的询问起来,因为这个事情真的很值得在意,港区没有任何一个人提起过安娜这个孩子,甚至连安娜的名字都没有提起过。
“因为除了父亲和妈妈,俾斯麦妈妈、欧根阿姨、萤火虫姐姐、白雪姐姐,还有港区的大家都失去了关于我的记忆,她们甚至不记得港区有过一个叫安娜的孩子的存在,甚至忘记了最初的一切。”安娜接过了父亲的话茬,然后从衣服里掏出了一个和夏洛特以及玛丽手里的怀表相似的一个饰物,“只有这个东西大概能证明我的存在,因为这是我从港区带走的唯一的东西,也是父亲与母亲能留给我的东西。”
“说起来,给孩子们预备护身符大概也是那个时候开始的吧,因为我想让孩子们记住家的方向,也许未来有一天你们离开了皮兰,但是还能用那些小东西找到回家的方向,至于胡德手里的那个为什么不灵,别问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英格最郁闷的大概就是胡德手里的那个护身符性质的怀表了,按理来说应该有用才对,但是为毛不灵?
这个问题让英格郁闷了好几天,到现在都没有想通到底是为啥,或许是真的老天爷在作对吧,又或许是“货到付款”,大爷的如果真是“货到付款”那英格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接下来就是夏尔这个熊丫头了,在我说她的身世之前,夏洛特如果你想先揍这丫头一顿我不拦着,反正大概听完之后你应该也会揍这熊孩子一顿,因为目前大概只有你能管的住。”
“老爸!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夏尔被吓的蹦了起来,看着自己一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二姐才放松下来,然后一群人一脸,‘哦原来真的是这么回事儿的’表情,夏尔郁闷了,“老爸,你算计我!”
“那我们接着说,夏尔的故事吧,从什么地方说起呢?这个话题有点乱,讲道理博士来和你们讲这个都比我好,因为这设计到一些不和常理的东西,包括夏尔在内。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立体相交平行线理论?因为这个话题必须要从这个方面开始……”
“笨蛋!”突然英格的后脑勺被一个软软的东西给硬生生的砸了一下,然后熟悉的声音传入英格的耳朵里。
“哎哟卧槽!”英格直接被巨大的冲击力给拍在了桌子上,“大爷的谁啊!下手这么黑,卧槽!贝尔你这个绑定装备怎么会在这里!”
“绑定装备你妹啊!”
“卧槽!别啄!别挠!会死人的!”然后又是一阵儿的鸡飞狗跳,而这种相处方式是只属于贝尔这只鸟和英格,这一人一鸟的相处方式。
“说吧!我家埃塞的戒指什么时候发!”
“卧槽!还来!这事儿都问了快10年了喂!”英格万万没有想到贝尔居然不远万里的从奥兰(北非原法国港口,弩炮行动的发生地)跑过来,不为别的居然是来要戒指的,诚然给埃塞克斯的戒指英格早就预备好了,一直没给而已,但是你追到这里是个什么操作!
“你就说给不给吧!”
“谁给我一个头套,或者给我个框!”
不知道是谁递给了英格一个不大不小的瓦楞纸箱,然后在贝尔的惊呼声中,英格把贝尔四仰八叉的给塞进了大小刚刚好的纸箱,接着把贝尔捆了起来,等到英格回头的那一刻,先是吃惊接着郁闷,最后一巴掌直接拍在了脸上。
“谁能给我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这事儿更乱了!”
现在可好,该来的不该来的都来了,原本因为安娜和夏尔的问题这事儿就够乱了,结果现在这位一到事儿更乱了。
“大姐……我先溜了,你就说没看见我啊!”而一边的夏尔一脸惊悚的仿佛见了鬼一样的表情,然后悄悄的和自己大姐如是说道,作势要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夏尔……等会儿能陪我聊聊么。”
“……知道了,妈妈……”
然后正在看着英格和贝尔搏斗的维内托、胡德、卡伯特三人闻言直接愣住了,当然在港区之外成长起来的玛丽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啥。
而在所有相关人的心中都有这样一个问题: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
而说出这句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被s113用激将法逼着过来和夏尔相见了所有事情的第二知情人,或者说一切轮回的始作俑者——港区秘书官艾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