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色彩羽所见,南宫问对她和叶山亲近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毕竟一色彩羽又不是他什么人,她跟谁亲近,跟自己有半毛钱关系吗。难道还要靠着一个救命恩人的身份,揪着她的耳朵说“早恋是不好的”吗?
先不说日本高中生谈恋爱是广泛且合法的行为,就说他自己现在都动了谈恋爱的心思,哪有资格教训别人。
南宫问在书包一阵好找,最后搜出了两只笔,他把一张纸和一支笔放到了一色彩羽面前。
一色彩羽疑惑的指着南宫问的书包:“前辈,那是什么?”
南宫问回头看了一下,因为搜东西太激烈,材木座的厕纸出来了几张:“你说那个啊,那是材木座的小说,材木座义辉。”
“材木座的小说?!”
傻笑的由比滨,看书的雪之下,沉默的比企谷三人瞬间僵住了。
他们看着那一坨写满黑字的白纸,不自觉的各自都远离了一些,仿佛那是什么恐怖的恶魔。
“不能说差距吧,应该讲能认真看完他的小说的话,就代表你已经是个很坚强的人了,依据是我。”
已经经历两次洗礼的南宫问倒是已经能面不改色的收拾好材木座的小说了,他整理了一下,然后递给了雪之下,作为侍奉部部长,她有资格看一看。
虽然雪之下本人也许并不想拥有这个资格。
一色彩羽惊叹道:“有这么夸张?”
南宫问点点头:“嗯,就是这么夸张。”
接着,他强忍着笑意向正义伙伴问道:“怎么了,部长大人,不看吗?这可是委托哦。”
雪之下抿了抿嘴,虽然很不想看,虽然很想跑掉,虽然很想把这堆精神污染物品撕碎后丢进垃圾桶,但是她最后终究还是伸出手,很慢很慢的拿起了南宫问放在她面前的小说。
也许,搞不好……会有进步呢?
刷,刷。
雪之下很认真的翻看了各页初始的一点,其他部分粗略扫视,然后就若无其事的把手上的小说放回了桌子。
南宫问眨了眨眼睛:“就看这点?”
雪之下有点不好意思的轻咳两声:“咳,那个……因为之前已经看过的关系,这次大概看一下就知道了,反正最后也只是要给出建议和说明吧?”
简而言之,雪之下雪乃不会做出同样愚蠢的事情足足两次。
“圣斗士啊~”
一色彩羽用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前~辈!”
南宫问抱歉的笑了一下:“啊,不好意思,开始了开始了。”
他从一开始就把待客的椅子拉到他身边,打的就是一把如意算盘。这样的话,方便让一色彩羽看他是怎么写字,字是什么风格的,好尽力去模仿他的风格。
反正只要差距不太大,平冢静也不会去深究,毕竟他本质上可是干了一件大好事呢。
一色彩羽恍然的点了点头:“前辈的字,写得还不差嘛。”
南宫问自傲的说道:“那是,我好歹也是练过的,能模仿出来吗,一色?”
一色彩羽试了一下:“嗯……虽然达不到八成或者九成像,不过尽力的话大概还是可以的吧?”
看着一色彩羽和南宫问都已经准备好,要分工合作了,由比滨团子好奇心旺盛的问道:“小问和一色是要学习吗?”
由比滨团子总是闲不住的人。
南宫问可做不到污蔑面前无动于衷,他看着雪之下精致的面颊:“要是年级前十还能叫不好好学习的话,那总武高的九成学生大概都是不学无术吧。”
雪之下一脸的若有所思,手指托着脸颊:“原来如此,达到年级前十就骄傲的自满了吗?”
南宫问给了她一个白眼:“在年级第一面前是没什么啦,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毕竟不是什么天才。”
雪之下嘴角划起弧度:“啊啦,能认清楚自己真是太好了呢,写检讨书的南宫君。”
一色彩羽惊愕道:“欸?前辈都这么厉害的吗?”
这个成绩……一个比一个恐怖啊,本来以为叶山隼人已经够厉害了说。
“别误会,只是我厉害而已。”
南宫问骄傲的抬起头,指了指比企谷,“喏,比企谷也是国语全年级次必前三的啊。而且说起来你好像也还不差吧,这么一看,整个侍奉部里拖后腿的大概就由比滨这个笨蛋了。”
比企谷别过头,低声嘀咕道:“其实也没什么的。”
厉害什么的,自己说还行,由别人来说总感觉好刺激,还有点中二。最重要的是,夸赞自己的家伙成绩反而比自己还好,这就过分了啊。
要不是因为是南宫问,哪怕是叶山隼人,他都得以为对方是在损自己了。
由比滨脸色惨白的哀嚎:“呜哇,我知道啦,我会好好学习的啦。”
说着,她一把抱住了雪之下雪乃,撒娇道:“呜呜,小雪乃,我们来举办学习会吧。”
南宫问乐呵一笑:“开学习会真的有用吗?”
雪之下迟疑了一下,她看了看可怜兮兮的由比滨,最后还是说道:“聊胜于无吧……大概?”
得到许可,由比滨团子整个人亲昵的蹭了蹭雪之下:“小雪乃最好了~!”
雪之下负隅顽抗,但并没有直接推开由比滨:“别这样,由比滨同学,太近了。”
南宫问感叹道:“哇喔,橘势大好啊。”
“又在说什么听不懂的莫名其妙的话了。”
一色彩羽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能拿笔敲击南宫问的脑袋,“前辈,认真写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