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了然的说道:“如果不想尝尝猪排饭的味道的话,最好还是不要在我面前用前辈的身份逼迫后辈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情呢,南宫君。”
“你这样说,看来是真有了?”
南宫问没有理会正义伙伴的威胁,又不是一次两次了,身正不怕影子斜,谁怕谁啊。倒是上次随口一问后,雪之下居然真的去查找了一下日本的监狱会不会给猪排饭吃这件事情……
“真感动啊,看来正义伙伴雪之下还是很温柔的嘛。”
也许她们的老妈起错了名字也说不定,雪之下雪乃,雪之下阳乃,不过是表象。
雪之下见他搞错了重点,不禁顿了一下,随后继续说道:“如果你想借此提高在我心里的地位那大可不必,因为犯人是不可能靠近我的。”
“以我喜欢你为前提吗?”南宫问反问了一句,但他没有直接否定雪之下的话,也并没有肯定。
比企谷面色古怪的抓住了雪之下话里的一个漏洞:“就是说,不在你面前就可以做了吗?”
雪之下冰冷的扫视了比企谷一眼,毫无感情的说道:“不说话的话,大概是没有人当你不存在的,比企谷同学。”
“嗨!”
这真是……
一色彩羽千百念头流转,脸上还保持着僵硬的笑容,心里却已经感觉不妙了。
明明是她起的头,为什么最后还是变成了南宫问和雪之下雪乃两个人独特融洽的交流?而且南宫问居然完全不否定对雪之下雪乃有好感……
“话说回来,”
南宫问疑惑的说道,“你们都不用去帮户冢练习网球了吗?”
雪之下平静的答到:“委托已经完成了。”
“完成了?”
南宫问的声调有点高,主要是这回答有点冲击性,“这才几天啊?”
体育类的东西不都应该是持之以恒的吗?
雪之下翻过一页书:“户冢同学的委托内容是提高他的网球技术,达到网球社其他部员也努力训练的结果。”
“关于户冢同学提高实力的训练方法我都已经教授并且确定他学会了,根本他的说法,最近网球社的部员已经有部分很自觉的跟他一起进行艰苦的训练了,所以已经不需要我们盯着看了。”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当然,所谓艰苦的训练是户冢同学的说法,在我看来,那不过是普通程度的练习罢了。不过,也算是个好的开端吧。”
说着,她笑了起来。
起码,这个委托是靠她自己的努力完成的,和其他人无关。
“曲线救球,连体反应吗?”
听了雪之下的解释,南宫问也明白了,大方向已经朝着好的结果倾倒,对于崇尚授人以渔的正义伙伴而言,这就足够了。
要是这样还不行,那网球社真的就是烂泥扶不上墙,废物阿斗。
“小企倒是还想去帮忙啦,嘿嘿,”
由比滨团子先是傻笑,然后有点生气的说道:“不过因为其他的部员都不是很待见外人的样子,所以他就想进网球部。”
她鼓起脸,气呼呼的看着比企谷,指责道:“居然想抛下我们,真是太过分了小企!”
比企谷微微有点尴尬,支支吾吾道:“那是……”
虽然很想这么说,但是大概会被生撕了吧。
南宫问当然知道比企谷为什么会这么做:“原来如此,比企谷想转行吗,雪之下没答应吧?”
雪之下叹了口气:“我就坐在这里的话,直接问我不是更好吗?”
被人当着自己的面问别人自己的事情和行为,很怪异不是吗?
“都……没差别吧。”
南宫问也不执拗,转变对象又问了一句:“那么,伟大崇高的雪之下部长大人,请问你有没有答应呢?”
“请不要使用那种奇怪的前缀,”雪之下有点困扰的说道,“平冢老师进行的委托还没有完成,比企谷同学暂时大概是走不了的。”
言下之意就是拒绝了么?理由很正当啊。
但是,真的只是因为这样吗?
雪之下,你是,害怕孤独吧?
思考的南宫问又问了一个问题:“如果比企谷很坚决呢?”
雪之下对答如流,看来答案早就藏在心里了:“那么,姑且就只能找平冢老师了。”
比企谷脸色顿时一片铁青,好可怕,真的好可怕这个女人,都快接近恶鬼平冢静了。居然想到让平冢静那歼灭三拳来镇压自己,果然是看透了他的弱点吧。
一色彩羽突然抱着南宫问的手摇了起来,插嘴说道:“前~辈,你还想不想写了?人家可是特地翘了叶山前辈的球赛来帮你的哦。”
“说的也是,再不写就太迟了。”南宫问拍了下额头,闲聊太多,该干正事了。
他翻动书包,从里面拿出两张准备好的纸张,一千个字,一张写五百就行了。
由比滨惊讶的说道:“欸,一色认识叶山吗?”
一色彩羽用力点了点头,笑容灿烂的答到:“嗯,叶山前辈超~厉害的啊!”
她瞥了眼南宫问,不出所料,没有半分特殊反应。
真是过分的前辈啊,用老套的英雄救美俘获了心无所属的可爱后辈后,就跟个木头一样的不为所动。
由比滨团子继续说道:“欸?叶山是很厉害啦,不过我怎么没看过你啊?”
“呃,那是……”
看着由比滨渴望求知的眼神,一色彩羽只好如实说道:“因为我和叶山前辈,才认识了一个星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