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偏远的地方金钱就越是能够发挥强大的力量,再利用赵家的关系后,贺安顺利得到了关于高中的就读资格,只要顺利过了三年就能够进行高考,虽然继续学业对贺安没有什么实质上的帮助,但贺安的身份终究是有着本来应有的轨迹的,他原本会顺利上高中、大学、工作、成家……然而这一切都已经完了,贺安固执地希望在自己还保有人类社会的身份时候有一个正常的生活轨迹。
普普通通就好了,反正现在已经没事了,之后等到“曦”提取出来,然后小雪长大,自己就可以离开这个星球了,贺安是这么计划的。
也没什么好留恋的。
在这里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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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曾经对贺安父母受害有关的人大多因为意外落下了病根,不孕不育,独眼,耳聋……贺安在幕后默默操纵着他们的人生,渐渐的,有关天谴的事情便流传开了。
“听说了吗?常彩霞那家人。”
“啧,那家伙怎么了?”
“上次去县医院,我看到她坐轮椅了,一问,原来是摔着了,什么脊椎坏了半身瘫痪。”
“呵,那真是可喜可贺。”
“可不是嘛,常彩霞那婆娘凶恶还胡搅蛮缠霸着人的宅基地,一寸一寸挪界碑,该她有今日。”
“还不止咧,她小儿子,老婆还流产了,一打听说什么身上发生病变绝后了!”那人压低声音。
“绝后?这啥意思?”
“她儿子孙子孙女,都不孕不育。”
“吓,这咋整的?”
“不知道,可能做坏事多了就,这家人不是害死了贺华国夫妇吗?我听说那监狱还有那几人,跪了,朝着贺家那。”
“跪了?”
“跪,在贺家那娃娃回来当晚,朝着贺家那鬼使神差磕了一个头。”那人小心翼翼道,“磕得真狠,满脸是血,一共有二十多个人,镇上的诊所都看不过来,跑去县城治伤去。”
“这么玄乎?”
“可不是嘛,一群人连带着帮那姓常的霸占村里外出打工的人的地,干的缺德事多了。”
………………
乡人也只是闲谈,多是当做巧合,涉事人又不愿意多谈,有心人想要查也查不出些什么,毕竟,没人能够想得出贺安怎么做的。
意外,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也没有人报案,乡人多是年过半百的人物,多少还是有些信命的,一时间邻里的关系似乎也变得和睦了许多。
……………………
时间流转,一眨眼暑假已经过了小半。
贺安把自家的院墙建了起来,雇了些人,请了一帮老爷老太,自己也亲自上,好菜招待,花了几天的功夫砌围墙,总算让他有些安全感,在圣瓦伦留下的堡垒思维还在影响着他,在那里的三十多年严格来说倒是有一种“却望并州是故乡”的感觉,毕竟活了快六十年,有三十多年是在圣瓦伦度过,有些习惯还是要慢慢改变。
在完工后,他趁着夜色一夜之间“雕”梁“画”栋(字面意思),平整围墙,竖起栏杆,外墙刻画精美的浮雕,灵感来自圣瓦伦的异域风情,给外墙染色,主体淡黄,倒是有些清新的感觉。
父母买的这块地确实是不错,就是位置比较偏远,盖房子的话却是难得的静,周边也没人,处于一个山谷间,当初要霸占的那家人就是看中这地方大并且没人理想来养牲畜。
占地一百平方米,两层楼房,半开放式的一楼,大量使用高强度的玻璃增加通透性,贺安倒是没什么建筑设计天赋,不过区区两层完全不用怎么考虑承力结构,看着调整就好,值得一提的是楼上的结构大概是“凹”形,凸起的的两个地方作为单间,三面玻璃,并且能够像是电梯一样升降一楼或者到顶楼。
贺安已经想好怎么布置,温泉、花园林道……承包一片荒地?他皱着眉头,应该找个代理人,说起来,自己现在的监护人应该是……贺安暗皱眉。
要找一趟祖父母?
老实说贺安是不想的,毕竟非要说的话自己父母的死他们也有一份,在过去他就知道,父亲身为次子可谓是爹不疼妈不爱的,也听过母亲抱怨过自己祖父母和凶手那家关系不错,经常请吃饭什么的。
罢了,反正过一年而已,很快就过去的,说起来,要不监护权转移?毕竟只剩下一年,到时候托赵玉龙帮自己开出证明到时候就是有完全民事责任能力的人,在这之前也可以制造些证据,让赵紫璇帮忙,说她是父母的朋友……
算了,太麻烦了,说实在的,贺安心里现在不太想和赵家人接触,毕竟……那里有个死人。
曦月已经死了,他们还不知道,过段时间那具身体大概会醒过来诞生一个新的意识,不过……她死了。
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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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贺安只是简单规划一下,具体细节还要以后填充,毕竟这个家以后也不会是他一个人住,由于自己女儿的关系他现在也不算是孤家寡人,这个孩子联系着许多人。
“好了好了,你已经是只成熟的猫咪了。”贺安撸撸金锁的头,“要学会照顾妹妹。”
“喵喵喵(好难受……)”金锁胖乎乎的圆脸生无可恋,她现在完全成为了贺雪的玩具,任人揉搓。
“记得保持卫生。”贺安叮嘱一句,贺雪这孩子并不一般,她的免疫系统甚至融入了法术系统“秩序”的思路,不过……
“善后……”贺安长叹一声,“这么明显的错误都会犯……”
这孩子身上有很多似乎是曦月提议留下来的“缺陷”这需要贺安时刻注意调整这孩子的身体状态。
“真的是会找麻烦。”
也不是不能够理解,毕竟那家伙是想自己认真照顾吧。
这是让我二十四小时时刻关注吗?贺安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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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暑假对很多人来说都是不轻松的,就拿洛婉清来说吧,要得提前一个月去学校补课,录取通知书早就到了,忙碌的高中生活已经在暑假就开始了,这不,还剩下一周。
洛婉清自从贺安再次和她联络后就一直和贺安保持着联系,不仅仅是出于同学的情谊,大概还是有同情的意思,也不知道曾经那个安安静静的男孩现在面对着多大的压力,她讨厌自己认识的人不幸。
所以她建议贺安能经常发一下自己的生活照。
“要不然出了什么事都没人知道。”她这样向贺安抱怨,这家伙就是一个闷葫芦,如果没人理的话恐怕一直都不会作声。
贺安答应她,现在每天都会在社交软件上发表自己的近况。
“小雪好可爱哟~”她坚持不懈地每天给贺安的感言和照片发表评论。
”今日开始休整房子,请了一帮老爷老太,一起动身休整。”
“要小心,话说你力气真大,这么多水泥都扛得起来。”
“还好,大家一起干活,总不能看着吧,而且他们收费比较低,大约是看我情况,其实也只是算免费包餐而已。”
贺安许是注意到了洛婉清的回复时间,两个人在九点左右你两句我两句不多不少五分钟结束近况展示。
对洛婉清来说,贺安是一个非常要好的朋友,虽然不知道贺安怎么想的,但就她而言,只要知道对方过得好也没必要经常联络,偶尔相逢一切如旧没有丝毫不适,这也是贺安对所谓朋友的感想,曾经他是这么说的,“君子之交淡如水”洛婉清当时就想起了这这句话。
见离开学没两天,她忽然起了兴致,“贺安,要不我去你那看看?”未来的话大约就真的很难见面了,现在光是暑假就是要补课,这还没正式开学,听网上的学生说寒暑假堪忧,一想到这,她就有些低落,少女总觉得烦躁了起来。
“呃?这不方便吧,女孩一个人坐车不安全,小心为上。”对方劝道。
洛婉清这时不禁又想起自己曾经的遭遇,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不知怎的就觉得自己非常非常想再见见他。
“不碍事,不就是长途车直达吗?我和我妈说一声。”
“不行,终归是不好,乡下地方也没什么好看的,再说,过两天我会到临海,收拾最后的东西,你恐怕是到了也没人招待。”贺安简直是莫名其妙,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虽然粤非落后地区,但自己老家算是山区了,一个人独身去一个初中同学家,真不知是怎么想的。
“什么?你要来临海了?”
“没错,顺便把房子租出去,有很多东西需要清理。”
听贺安这样说,她就情不自禁在床上上打了个滚。
“太好了!”
“在干什么呢?这么开心?”洛婉清母亲听到女儿房间的响动。
“没……”洛婉清下意识地不想让家人知道自己现在的想法。
女孩第一次感到一种另外的欣喜,开始思来想去,想着该怎样把着自己打扮一番出场好让对方惊艳一番。
“要不我们抽空聚聚?”洛婉清提议,她心下忐忑,有些期待,有些不安。
“……”她仰躺躺在床上,手臂放在额头,眼神朦胧。
“好久不见了……”少女微不可闻说了句,已经快一年没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