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远处的一个村庄,属于其他文明的造物悄然融入到一个孩子身上。
战场……
血夜的腥味。
各种血液的色彩。
手握战矛。
横扫!
矛尖划破眼前长着灰色硬质皮肤的名为兽人的怪物。
黄色的血液喷涌出来,但还没有结束,随着血液的喷洒兽人似乎开始兴奋起来,它暴怒一声,皮肤隐隐开始龟裂起来,黄色的血液在皮肤表面凝固,竟然成为一副铠甲样子的东西。
横扫改刺,矛尖如同戳豆腐一样轻松刺入,然后一挑,竟是生生把兽人的头挑成两半。
绿色的脑浆和和黄色的血液混杂在一起,一股猛烈的腥味扑面而来。
旁观者浑身发冷,兽人裂开的脑壳边缘隐隐在**。
旁观者面色苍白。
画面一转
“吼!!!!!!”
发出巨大的吼声。
天上隐隐看到人影
天上的乌云为此退却。
手臂在不停地颤动,手甲剥落,露出一只白净的手,随即抓着长矛的手青筋遍布。
天上的人影似乎开始要退却,乌云迅速以手的主人为中心急速退散。
“¥##%¥%%##!!!!!”
咆哮!
这一声似乎是威慑了天空,云层为之一凝。
长矛掷出。
手臂承受不住那样的力量,开始渗血。
气流无法阻碍长矛。
突破了血**墙。
长矛化作血色的流光。
然后流星陨落……
“^%$$%^!”
“^%$$%^!”
“^%$$%^!”
血色山丘下的残军们欢呼。
旁观者震撼地看着这刚毅的人。
伫立在血色之丘的人抬手示意,扭过头来。
那是一个面目硬朗的女人,她脱下满布裂痕的头盔,看着这旁观者。
“我,格兰尼尔。”
她握住虚空中旁观者的手。
另一只手贴住旁观者的头。
凑过头。
她耳语道。
“他们称我为,弑神者。”
………………………………
白清忽的从睡梦中惊醒,猛然直起身子。
她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捂着头靠着膝盖好一阵才回过神来。
虽然四周还是昏暗,但依旧是熟悉的摆设,是自己的房间。
“格兰尼尔……”
女孩喃喃自语。
——唤我名者
耳语响起。
“?”
白清心里一紧,四处张望。
我……寄宿在你的身上,异星人。
“异星人?”白清一寒,不会是什么异形的玩意儿吧。
不,不对,格兰尼尔,她想起刚才那个梦。
没错,我是格兰尼尔,被邪神奈亚琉斯带到这里的残魂。
“等等!什么?”白清一脸懵逼,这是什么剧情?获得金手指对抗邪恶?邪神?大佬不是要我去对付吧,您这样的都被收拾了,哪能指望的上我?
不用误会,格兰尼尔平静道,邪神已经被消灭,这个星球的守护者十分强大,不用担心。
“那……怎么找上我了?您?不是要夺舍吧?”白清想到自己看过的小说,不禁心里凉凉。
我不会破坏这个世界的生命,请放心,格兰尼尔的声音越来越微小。
毕竟这是勒夫索尔的辖区……
“呃……那您这是什么意思呢?”白清小心翼翼道,毕竟自己被人上身了总是很难让人担忧。
格兰尼尔明白。
仅仅只是意外,在奈亚琉斯被消灭后,它千万年来囚禁的神灵随之被解放,最后分散到这个世界的各个角落。
白清心里感到不妙。
“也就是说……”
像我这样的不止一个,虽然在漫长的时光里有许多弱者被奈亚琉斯同化,但还有十几个强者,对这个星球的生命而言,或者说对你们的社会将会造成很大的危险。
“比如?”白清好奇。
有的会试图复活,有的会像奈亚琉斯一样侵染意识,成为他们的子嗣。
……
生化危机?
最糟糕的是我们的人格(意识在运动伴生的记录意识运动的信息流)可能分裂了,现在和你对话的我,也仅仅是保存了较为完整的思维人格,占总体的30%左右。
“也就是说那些危险犯可能有上百人上千人那么多?”
是的,而且,不排除有人会为了我们——进行专门收集。
“我会被攻击?”白清无语,真是喝水都会塞牙缝,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那么,愿意成为我的后继者吗?
格兰尼尔的声音及时越来越微小,但在说到继承者的时候“声音”格外清晰。
在这个即将动乱的世界里,做出选择吧。
“可守护者呢?”白清好奇,不是说守护者很厉害吗?连那什么本体都解决了对付像格兰尼尔这样的残魂肯定没问题。
如果守护者还在,那就不会有我们。
……
我剩余的思维逻辑不多了,在未来我可能会给予你一些警示,现在,该我退场的时候了,那么祝你好运,异星人。
诶?白清又蒙了,怎么这么快……这还不到半小时?就这么跪了?
就这样一个超能力者(人格受体)诞生了。
……
格兰尼尔是看不起这个异星人,虽然作为被称颂的武神能够感应这个星球人类残酷斗争性的本质——不同于他们被终身祝福的生命,这个种族有着令人惊异的搏杀史铭刻在基因中,但就这个个体而言,脆弱、轻浮又无知,她固然出于自尊不屑占据这个脆弱的幼年生物,但是软弱的家伙是没有资格继承她的能力,力量的感召会聚集他们,胜者将会继承一切。
……
风险和收益是并存的,白清一直相信这一点,只要自己够小心那么麻烦就不会找上门,对于每一个凡人来说,能够让自己变得比同类强大永远是不变目标,无论是智力还是财富又或者是学识,而现在她有了新的方式强大自己——力量,能够直接转化为暴力的能力,不得不说暴力确实是纯粹而又吸引人。
——————
“我要溜了!”
飞行员淡定一脸,内心其实已经紧张得不行,这次试飞出现这种机械故障简直操蛋。
弹射跳伞。
还是自己的命宝贵,他可没有信心安全迫降,最近军队里一直进行这种教育,毕竟每个高素质飞行员的都很金贵,少一家飞机不要紧少一个人可就算是大了去。
飞机撞击在这座山体上测试区域都是无人地带他也看过地图这份附近没有居民区。
boooom!
爆炸,真是刺激。
一下子报销了十几亿感觉就是不一样,以后可以说自己是身价十九亿的男人了,陈军百般无赖地想,离降落还有好久一段时间,慢慢控制降落伞等待救援。
一阵强风吹过,恍惚间陈军似乎看到了一闪而过的蓝色电盲。
眼花了?他想。
很快他就无暇顾及其他了,因为他在急速下降。
降落伞伞绳。
凉凉……
饶是这位飞行员心理素质再好也不禁绝望。
啊啊,高度一千三百米,9.8m/s速度持续加速,过不了多久自己就会变成一堆肉酱。
风从头盔的缝隙钻进来,有些冷。
闭上眼睛吧,陈军心道。
说不定很快就能睡着。
——
光……
闭上的双眼看到了光,不,不是眼睛看到的,这白茫茫的一片显然是眼睛无法观察到的视野。
一股麻木的感觉从整个身体扩散传导到大脑……
我凉了……
陈军念头一闪而逝。
——
血肉在构建,散发着光芒的粒子在闪耀着。
等救护人员赶到的时候他们惊讶地看着这一切。
“现在是什么情况……”随行的军医喃喃道,你说救人吧,这一堆肉酱在这里,收尸吧这重组的肉块也不好动弹,万一人家正在复活呢?
“遇事不决就打报告。”作为一个合格的军人虽然不会说这句话但行动的意思倒是一样。
随着影像资料传输,大型运输直升机派过来,清理树木平整土地,围绕在这堆肉酱建立起一个临时的基地。
一大票研究者开始对陈军肉酱开始头头是道的分析。
“你看,当我们对这一片地区进行封闭的时候,陈军上校的血肉重塑的速率下降了80.32%,而且空气中的水、氧气、氮气……含量都在下降,并且内部气压也在降低。“
“奇妙的东西。”中年人着迷地看着眼前的光粒子。
“你们怎么看?”另一个老人转头问旁边的军官。
“很可能是‘融合’现象。”
军官沉声道。
“你说的是最近这几个月出现的所谓超能力者吧?”
“是的,在我们的大多数调查中发现,一共三百四十二名,其中半数以上出现在军队之中,大多是意志坚定身体强壮的个体。”
“融合?这个词……融合什么?。”
“神灵。”军官一脸肃容。
“哈?神灵?”饶是研究者脑洞再大也不禁愣了神,“神?伏羲还是女娲祝融共工?”
“都不是,根据融合者获得的信息,这些神灵都是外来的,不过具体尚不清楚,那些信息都是残破的,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似乎被什么控制到我们这里,然后在我们的星球上遭难了,有人将它们全部击败,然然后这些神灵就留下自己的传承不至于断绝。”
“机密情报啊,话说这感觉有坑。”
“谁知道呢,不过机密倒是不至于,全世界有‘融合者’的国家都知道。”
“我的消息还是太落后了。”
“毕竟现在还在观察中,接下来军方就会向学界公布,最近‘融合者’的出现数量越来越多。”军官摇摇头,“上面也打算不进行保密性研究,先未雨绸缪给大众一个好印象再说,相关立法也在积极准备中。”
“总感觉要变天了。”
“谁知道呢。”
陈军依旧在重组中。
——
贺安日记 圣瓦伦
盛大的节日!
羽人是很娇小的种族,他们普遍身高在1.6一下,除了少部分高个儿,可能会突破有1.7,大多数的羽人身高大约在1.3-1.6上下,体态娇小,体重较轻。而且容貌也是普遍年轻,很难分辨羽人们的年龄。
当然作为三族之一,他们也有着种族特点,背后长着披着两道如同丝绸一般柔滑的丝带,不同的人颜色各异当然,他们可以任意调节这些颜色,在盛大的节日里他们主要使用白色。
羽人能够产出带有不同功能的丝带,甚至能够用来作为天空战舰的材料,而实际上羽人独一无二的天空战舰就是通过带有不同属性的丝质材料“编制”而成的。我看羽人通过控制自己身后的丝带生长编织成翅膀、衣服……溶解丝带通过法术重新塑形赋予硬度,似乎是一种万能材料,也不知道高温耐受是多少。
晨会从恒星的亮光从地平线升起,然后羽人的代表将会乘着巨大的天空船扬起风帆——毕竟是祭典用船,船舷上男男女女拿着不知名的乐器,敲击着巨大的重鼓,围绕着大高原演奏,在船的周边也有不少的羽人跟船飞行。
咏歌者,站在船头是咏歌者,看起来很年轻的样子事实上也确实是很年轻,才121岁,相当于人类十一二岁的孩子。
顺带一提,羽人乌里西斯的咏歌者、海族诺瓦的领航者、精灵奥林多的开拓者,作为种族最强者的命名真的是比人类好太多,什么战魂什么熔岩破碎灵魂撕裂天灾……乱七八糟的名字和称号,瞧瞧人家多和谐。